天香城外四十里,一名白袍青年在急匆匆的趕路,青年樣貌普通,身上卻若有如無的散發(fā)一種超然的氣質,此人正是李青。
與金雅兒道別后,為了不引人注意,李青讓金雅兒派遣一名護衛(wèi)帶著他從紫金閣的后門離開,順著人煙稀少的街道悄然的出了天香城。
為了防止被半路截殺,他不準備走來時的路,雖然繞路要經過一些妖獸盤踞的山脈,卻也比掉入敵人的埋伏強得多,算了算時間,距離太虛門各分堂考核的日子還有一個多月,安心下來。
突破境界后,體內精氣比之前渾厚了許多,行進的速度也相對快上不少,緊緊三天,李青就已經行進了三百里地,掏出從金雅兒那里討要的地圖看了看,現(xiàn)在的位置是清幽山脈。
夜幕降臨,夕陽的最后一抹光輝被黑暗籠罩,李青找了一顆樹洞鉆了進去,夜晚是妖獸活動最頻繁的時候,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戰(zhàn)斗,只好晚上恢復,白天趕路。
蜂寶寶從腰間懸掛的妖獸令牌中飛了出來,小家伙的靈智成長的非???,從一開始的靈智初開,短短幾個月已經成長到六七歲孩童的靈智,體內的血脈傳承也越來越純正了。
“你的血脈傳承中,應該有記憶傳承吧?”李青將精神波動傳入蜂寶寶的神海中。
“是的,有一些零碎的記憶片段,想要將記憶碎片完整組合,必須要等到血脈真正的覺醒后才行?!狈鋵殞毎l(fā)出精神波動回應道。
李青想了想,追問道:“記憶中有關于你們種族的信息么?”
“這個是有的,不過目前只知道我的血脈是空間蜂族,天生身體就可以與空間完美的融合,具體的信息還是要等血脈覺醒才能知道,不過我們種族的非常難孕育后代,所以同類非常稀少?!狈鋵殞殧鄶嗬m(xù)續(xù)的回答道。
“那你除了可以隱入空間和尾巴上能攪亂人神海的尖刺外,還有什么天賦異能?”李青眼神閃爍,蜂寶寶越強,對他的助力越大。
“現(xiàn)在還不行,血脈覺醒后,我的體內可以自成一片小空間,還有,等到我提升到七階后,可以開辟空間蜂巢?!狈鋵殞毬湓诶钋嗟募绨蛏虾螅l(fā)出精神波動回應著。
李青眼神閃動,更加來了興趣,“怎么樣才能讓你覺醒血脈,空間蜂巢是怎么回事?”
趴在李青的肩膀上,小家伙表情非常愜意,思考了一會,再次發(fā)出精神波動,“主要吞食足夠的空間石就可以覺醒血脈,我每次吞食的空間石都會將空間之力儲存在體內,當空間之力儲存的足夠多,體內自然就會開辟空間。空間蜂巢的作用可以連通兩個空間節(jié)點,就跟之前找到空間石那里一樣,將兩個空間節(jié)點刻畫出來,然后利用空間石內的空間之力,進行連通。”
李青眼睛瞪大,滿臉吃驚,“你是說可以傳送!”
蜂寶寶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
想著蜂寶寶到達七階后,可以隨時隨地傳送,李青滿臉興奮,做為上古妖族后裔,蜂寶寶出生就已經是五階妖獸,不知道要多少空間石才能進階,不過他決定不管付出任何代價也要讓蜂寶寶進階。
翌日清晨。
李青將蜂寶寶放入腰間的妖獸令牌,再一次開始趕路,不想多耽擱時間,李青繞開一些妖獸盤踞的地域行進。
在東域時,他經常帶著士兵獵殺妖獸,可以說早已對妖獸的習性了如指掌,有許多辦法可以提前察覺到妖獸的存在。
烈陽高照,遠處隱約可見熱浪,李青已經行至艷陽坡,耳朵微微一動,突然轉身望去,一柄在空中急速飛掠的飛刀向著他刺來,閃躲已經是來不及,運起體內精氣,在飛刀將至的瞬間,迅速揮出右手,啪!的一聲拍在飛刀的刀身上,強行改變了飛刀的方向,片刻后,碰!的一聲響,飛刀嵌入附近一顆大樹的軀干中。
李青雙眼四處掃視,并未發(fā)現(xiàn)行刺之人的蹤跡,雙眼瞇了瞇。
嘩啦啦!枝搖曳的聲音剛剛響起,李青迅速做出了反應,催動浮光掠影步一個閃身離開了原地。
一名黑衣女子出現(xiàn)在李青剛剛站立的地方,女子長發(fā)披肩,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看著幾米外的李青冷冷一笑。
“你是暗影的人?”李青開口問道。
女子眼神陰冷,并未作答,雙手一抖,手中出現(xiàn)兩柄飛刀,飛刀寒光閃爍,向著李青沖去,手中飛刀不斷交叉滑動。
李青暗罵一聲,“真是個瘋女人。”身體不斷后退,躲避著女子手中鋒利的飛刀。
黑衣女子見李青不與之硬碰,陰冷一笑,眼中寒光一閃,嘴中喝道:“漫天花雨?!鄙眢w開始旋轉起來,刷!刷!刷!一柄柄飛刀不斷四處飛翼。
李青急速躲閃著,奈何飛刀太過密集,胳膊上還是被飛刀劃出兩道傷口。他眼神一狠,催動浮光掠影步,一閃出現(xiàn)在女子身后,一個轉身側踢,碰!的一下將女子擊出七八米。
不做任何遲疑,李青沖到女子近前,奪過女子手中的飛刀,右手高舉,只要女子稍有異動,他將毫不猶豫的拍碎女子的心臟。
女子嘴角溢出鮮血,抬頭看向李青。
“說,你是怎么知道我會走這一條路的?”李青逼問道。
女子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嘲諷,只是眼神狠狠的盯著李青,不發(fā)一聲。
李青看了看女子,知道想要問出什么是不可能了,輕輕嘆了一口氣,手掌猛的拍下,碰!的一下,女子心臟瞬間被震碎。
看了一眼死去的女子,喃喃自語道:“宮劍生這個老狐貍,早就算準了我會走這條路,既然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請人暗殺我兩次,就用你兩個兒子的命來還?!崩钋嘌凵裨郊颖?,“還有這暗影,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李青的下場?!?br/>
將女子手上的儲物戒取下來,查探了一番,并沒有留下任何有關暗影的線索,只有百萬上品精石。
將精石收入儲物戒指,簡單的處理一下傷口,李青不得不再次偏離了原本的路線,繞一個大圈趕回太虛門。
看了看地圖,決定進入十萬大山,“雖然十萬大山并沒有妖域那樣高階化形大妖,但不乏一些三階和四階的妖獸?!?br/>
稍加猶豫,轉身向著十萬大山的方向行去。
兩天后,李青繞過了一些妖獸盤踞的地域,來到十萬大山的深處,突然耳朵一動,察覺到不遠處有細碎的打斗聲音。
慢慢前行靠近,一名身披淡黃色緊身衣的青年正站在不遠處,天空中盤旋著六只黑色的大鳥。
李青一愣,”這是黑扁鵲,而且六只都是三階!看來這黃袍青年要倒霉了,這黑扁鵲是飛禽類比較兇猛的一種妖獸,只要有人惹怒了它們,向來都是不殺死對手誓不罷休?!?br/>
又稍微靠近了一些,身體藏在一顆大樹后,靜靜地觀看。
兩只黑扁鵲首先俯沖下來,向黃袍青年發(fā)動了攻擊,兩只利爪狠狠抓去。
黃袍青年并未慌亂,右手搭在劍柄上,倉啷一聲!一柄通體散發(fā)著寒光的玉劍從劍鞘中拔出。
站在原地一動未動,揮舞手中玉劍,呯!嗙!發(fā)出碰撞的聲音,抵擋住兩只黑扁鵲的俯沖攻擊。
黑扁鵲一擊未果,從新返回空中。
李青心中暗道,“第一波試探后,接下來就該群攻了?!?br/>
果然,空中幾只黑扁鵲同時動了起來,不斷在空中盤旋,尋找著攻擊的機會,盤旋了一會,六只黑扁鵲分散開來,從不同角度向著黃袍青年撲去。
黃袍青年眼神斜挑,依舊站立在原地,就在六只黑扁鵲將要撲下來時,黃袍青年動了,身體一躍而起,碰!碰!碰!碰!碰!碰!六道劍光閃爍,身體在空中留下六道殘影,穩(wěn)穩(wěn)落地。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六只黑扁鵲,突然定格在空中,嘩啦啦!身軀皆是從中間一分為二,掉落在地上。
李青看向黃袍青年手中的那柄玉劍,一滴血也未沾染,這一幕看的讓他嘴巴大張,足足能塞下一個鴨蛋,“好犀利的劍法!好犀利的劍!”
正在李青發(fā)呆時,黃袍青年目光緩緩挪移,看向李青身前的大樹,高喝道:“看夠了嗎?”
李青被聲音驚醒!從樹后走了出來,向著黃袍青年走去,開口道:“好劍法,真的是好劍法。”
黃袍青年眼中一絲奇異之色一閃而逝,劍指李青道:“沒想到你與我年紀相仿,竟然也達到了精氣境后期?!毕肓讼胗值?,“能在這個年紀達到精氣境后期,應該在天驕榜上有排名,我為什么不曾在天驕大會上見過你。”
“我只是剛剛突破到精氣境后期,況且不在天驕榜內,你沒見過我也屬正常。”李青淡淡道。
見李青面對他的劍,眼中依舊平靜無波,看不出任何恐懼和慌亂之意,黃袍青年突然來了興趣,說道:“看來你對你自己的戰(zhàn)力很自信,那我們就在這里來一場生死對決吧?!?br/>
李青想了想,從儲物戒指中將嗜血劍取了出來,開口道:“你我境界相同,雖然你的劍法超絕,但我的戰(zhàn)兵是上寶器,你的只是中品寶器,實力算是旗鼓相當,一但開戰(zhàn),必定是兩敗俱傷的結果。”
“我也只是恰到路過這里見到你獵殺了幾頭黑扁鵲,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沒必要生死相對,如果你想分個高下,我倒是有個辦法?!?br/>
看著李青手中的嗜血劍,黃袍青年皺眉想了想,挑眉問道:“什么辦法?”
“想必你是來這十萬大山深處獵殺妖獸的,不如我們賭一場,怎么樣?”李青提議道。
聽到李青的話,黃袍青年來了興趣,道:“哦?怎么個賭法,賭注是什么?”。
李青抬頭看了看,此時正是日上竿頭,稍加猶豫道:“就賭日落之前我們兩個誰在這十萬大山內獵殺的妖獸多?!睋P了揚手中的嗜血劍,“賭注就定為你我手中的戰(zhàn)兵怎么樣?”
黃袍青年看向李青手中的嗜血劍,又轉頭看向手中的玉劍,猶豫了片刻,握著劍柄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果斷道:“好,在獵殺妖獸這方面我劍無痕還從沒輸過,到時候你可不要反悔?!?br/>
李青翻了翻眼睛,道:“我李青做過的決定,從來就沒有反悔二字?!?br/>
何以笙簫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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