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花滿袖一路由南向北,先是水路又是陸路,偏又逢著乍暖還寒的時候,身體就有些吃不消了。要說真病了倒也不是,就是疲倦得厲害這才顯出些病容來,心情本就不美麗卻又碰上了訛詐的。
本來是準備讓柳老出去拆穿這伙人的,卻沒料到在車里看到了熟悉的面孔,為了確定猜測是否正確這才下了馬車。待出來后發(fā)現(xiàn)果然是穆希辭,一高興就管了個閑事,只是這閑事好管他不好解決呀。
還好柳老明顯對這婦人的癔癥感興趣,便拆了陰謀將病人交給了柳老。看柳老當(dāng)下就上手把脈,花滿袖只好讓柳老將母子兩個帶上另一輛馬車,并吩咐了護衛(wèi)先行一步去定好的客棧,這才向穆希辭走了過去。
雖說自己上京本就是來投奔姑姑的,碰面也是早晚的事情。但是自己有他鄉(xiāng)遇故知的感覺,難保對方還對花家耿耿于懷,有些事情還是早日說清楚的好。日后相處起來,自己的姑姑才不會為難,說到底,能做主的還是穆希辭。
只是沒想馬車轱轆剛開始轉(zhuǎn)動,自己也才抬了腳,這車里就傳來了哭聲?;M袖臉上的笑意立刻就僵在了嘴角,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來,這可真是一刻也離不得了。
看了一眼還在原地的穆希辭,感覺到自己還被活寶扶著,心念一轉(zhuǎn)便重重的搭在了活寶的肩膀上。若是沒有猜錯這兩人應(yīng)該是一起的,而且穆希辭對扶著自己的人很是關(guān)注,既如此,他就只能扣著這個人了。
而忠順王在聽到明顯是小孩子的哭聲時,整個人都不好了,美人都已經(jīng)有孩子了,他還在這里干什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扶著的人,對上那張臉就又泄氣了,怎么辦,根本問不出口。
“沒聽錯的話,是小孩子的哭聲吧?”夏恒一臉驚奇的看向穆希辭,“不是克妻嗎?”克妻的人哪里來的孩子,而且聽著聲音就知道還屬于幼兒,最有趣的是明顯是男女各一呀。
穆希辭到底沒忍住,給了夏恒一個白眼,“都三年未見了,你想讓穆某說些什么?”難道花滿袖真的成親生子了,不可能呀,也沒聽繼妃說過呀,真要是三年生倆他早該知道了。
說起來繼妃和穆希辭就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兩人的生活基本沒有交集,不管是走禮還好是訪親都是各走各的。只是大事上會通個氣,而成親顯然是個大事,卻連聽都沒聽過,可見是有隱情的。
“哦,沒什么,只是沒想到你倆真沒有那個,情。”夏恒這時才把舊情人的念頭給排除掉了,要真是舊情人絕對不會是這種氣氛。
“穆某說過了沒有就是沒有,你一個小丫頭為什么就喜歡在這上面打轉(zhuǎn)?!蹦孪^o說著話便看到夏恒盯著花滿袖看個不停,話鋒便是一轉(zhuǎn),“難道你看上他了?”
“你瞎啊,看上他的是誰,你別說沒看到。”夏恒看著舍不得放手的忠順王,嘖嘖有聲。
“你這小丫頭說話可真粗魯?!蹦孪^o咂舌,這國公府放養(yǎng)的也太厲害了吧,誰要娶這丫頭回去,早晚得氣死。
“那你干嘛要和夏某人說話?!毙⊙绢^,小丫頭,你才小丫頭呢。夏恒是真不想頂著庶女的身份了,每天被關(guān)在后宅不說,出個門還得操心留下的人。
“沒記錯的話,是你先問穆某的吧?!辈恢獮槭裁?,明明知道夏恒是個姑娘,穆希辭就沒想過嘴下留情。
“那你可以不回答呀。”夏恒攤手,一副你可以無視我的問題的模樣。
“真是唯女子和小人難養(yǎng)也?!蹦孪^o被堵得只能引用一句圣人的話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一聽就知道大人您沒好好讀書,孔圣人可不是說出來歧視女子的?!毕暮阌X得封建社會的男人特別有意思,什么都要往有利于男子這面來理解。就跟君子遠包廚似的,明明是君子不忍殺生,竟然能演變成男人不做飯。
“牙尖嘴利。”穆希辭表示不和女子一般見識,直接走人,眼看都要晌午了,怎么都得把忠順王送回去了。再這么耽擱下去,他都不好銷假了,明天早上還要當(dāng)值。
夏恒切了一聲,也跟了上去,他決定圍觀到底了。難得出門遇到這么有意思的事情,反正回去吃的也是孕婦餐,還不如跟著這幾個人混一餐。
還不知道自己被猜測成親的花滿袖,掀開車簾看到嗷嗷哭個不停的兩個小孩,真是想為自己掬把同情淚,“這是怎么了?”為什么爹娘要給自己生兩個混世魔王。
說什么既然他克妻,注定了孤獨終老,干脆給他生個弟弟或者妹妹,好歹有個上香的人。于是他就多了弟弟妹妹,摔,這是弟弟妹妹嗎,明明就是讓他當(dāng)兒女養(yǎng)。
他這一輩子的耐心就在這短短的幾個月里用光了,要不然也不會心血來潮的拆個陰謀玩了,雖然給自己拆了個麻煩事,但是看到那小孩子一臉難過的樣子,他忽然覺得心情好多了。
而車里的兩個奶娘看到花滿袖皺眉,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抱著花滿袖弟弟的那個奶娘更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大少爺恕罪,是小少爺醒來不見了大少爺,這才哭起來的?!?br/>
“這樣嗎?”花滿袖拍了拍手,看到弟弟順著聲音看了過來,同時也止了哭聲,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轉(zhuǎn)而看向小聲抽噎的妹妹,“難道大小姐也是不見了本少才哭起來的嗎?”
“大少爺恕罪,恕罪,是小少爺醒來的時候打到了大小姐。”抱著花滿袖妹妹的奶娘也沒防備住,小少爺一醒來看不到大少爺就炸了,看大小姐睡得正好,一巴掌就拍了過來。
花滿袖想這兩個奶娘也不敢撒謊,便伸手抱過了看著他笑嘻嘻的弟弟,對著活寶介紹道:“這是花某人的弟弟,花滿蹊?!?br/>
“你......弟弟?”忠順王看了眼花滿袖,又看了一眼花滿蹊,再將視線移向了還在小聲抽泣的小姑娘,“如此說來,那是你......妹妹?”原來不是兒子和女兒嗎,忠順王整個人都亮了。
“是啊。”花滿袖剛開始看到忠順王的表情時,就知道這人在想什么,不過是存著逗弄的心,才故意將答案放在最后。而且,穆希辭的臉色也很好玩啊,他可是看到在弟弟妹妹哭起來的時候,那一臉難以言喻的表情。
“很可愛?!敝翼樛蹩粗荒樸露?,嘴里直叫“鍋鍋”的小孩子。好小呀,他很少有直面小孩子的機會,猛地和小孩子呆在一起,有點不自在。
“來,謝謝這個哥哥,他夸你可愛呢?!被M袖舉起弟弟的小手,搖了搖,眼神還不忘看妹妹的情況。發(fā)現(xiàn)自己妹妹又睡著了后,便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男孩可以皮實的養(yǎng),女孩的話,他實在不好上手。
“謝謝鍋鍋?!被M蹊是個很好打發(fā)的小孩,只要被哥哥抱著就很滿足,說什么他都聽??吹街翼樛醯哪樢餐樠鄣?,便乖乖的叫了一聲,又趴在了花滿袖的肩窩上,小小的打了個呵欠。
“不客氣。”忠順王話音未落就看到小孩轉(zhuǎn)過了身,有些訕訕的撓了撓頭,他不會應(yīng)付小孩子啦。
花滿袖這時才有空打量這個冒出來的活寶,竟然長著一張娃娃臉,怪不得自己的弟弟這么給面子。要知道他這弟弟都不知道給過多少人后腦勺了,就是自己親爹都因為胡子問題,被嫌棄的差點懷疑人生。
感覺到弟弟的小鬧點點啊點的,便要將弟弟交給奶娘,冷不防這壞小子抓住了他的頭發(fā),這一遞倒扯了頭皮,“真是個壞小子?!睕]辦法,只好吩咐車隊先去客棧安頓下來,反正有柳老在出不了問題。
而穆希辭看到花滿袖并未隨著車隊離開,躊躇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不過他沒打算和花滿袖搭話,只是看著忠順王道:“該回去了?!?br/>
“不如用了午飯再回去吧?!敝翼樛跏钦嫔岵坏妹廊?,他就一個好看美人的愛好,好不容易看到一張哪能輕易放過,轉(zhuǎn)頭就邀請了花滿袖,“你要跟我們一起嗎?”
“這怎么好意思?!彪m然他就是想和穆希辭敘舊,但是總要掩蓋一下吧?;M袖一臉為難的看看忠順王,又看看穆希辭,“希辭好像不太歡迎花某?!?br/>
“你叫他希辭,你們認識?”忠順王看著面無表情的穆希辭,再看向帶著自嘲的花滿袖,一臉的無措。怎么辦,美人要針鋒相對了嗎,他該幫誰呢,呸,當(dāng)然是幫希辭了。
花滿袖看穆希辭半天不應(yīng)聲,便做出一副傷心的樣子,“希辭,你可真是冷淡呀,好歹我們也是青梅竹馬吧?!?br/>
“我怎么不知道你是青梅?!蹦孪^o說著就看了眼花滿袖的臉,之后又將視線放在了對方的下盤,長了張女人臉就把自己當(dāng)成女的了嗎?
“原來我才是竹馬嗎?”花滿袖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希辭青梅,你近年來可好?!?br/>
“花滿袖,你還是這么討厭?!蹦孪^o因為生活環(huán)境的緣故,為人很是規(guī)矩??苫M袖不同,他出身于商家,耍嘴皮子倒是常事。
“穆希辭,你還是這么古板,不對,是更古板了?!被M袖看著連站著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穆希辭,倒是沒想到這么個人敢公認說斷袖。
當(dāng)時他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還以為穆希辭是為了拒絕安東郡王的聯(lián)姻,后來才知道這是真的,難得認同了小古板這個人,郡王爵位都沒放在眼里也是少見。
夏恒在一旁看的是一頭黑線,話說穆希辭你有什么立場說別人是青梅,你倆站在一起就是姐妹花呀。還有這個花滿袖,除了名字相像,和花神完全就是兩種人嘛,他絕對不會混淆的。
不過這兩人要么青梅青梅,要么竹馬竹馬,怎么想著關(guān)系都挺帶感,怎么就沒擦出火花呢?真是件奇怪的事,不過看著一臉陶醉的忠順王,他覺得不被美色迷惑的自己才是個正常的男人。
他可是要娶媳婦的人,不過就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個事呀,只好硬著頭皮插話道:“不如去面館?”吃完了他就可以離開這胃疼的場景了。
“對對對,去面館?!敝翼樛醺杏X到忽然和諧起來的氣氛,打了手勢讓護衛(wèi)跟上。
夏恒看著重新隱了身形的安心,忽然覺得有些詭異,說起來他竟然還沒出寧榮街,就在街口看了一場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滿臉是嫌棄的戲碼。而再次看到面館老板對自己打量的眼神,夏恒忽然有些牙疼,他這是圖的啥,還不如回去吃孕婦餐。
果真是,你想看熱鬧,卻不知你才是別人眼中的熱鬧。夏恒看了眼已經(jīng)沉浸在美色中不可自拔的忠順王,便將視線放在了面前的方便面中,這可真是夠還原配圖的,簡直就是方便面界的良心,他竟然看到牛肉了。
不過花滿袖顯然不是個沉默是金的人,看到穆希辭沉默的樣子,便主動開口說話了,“希辭,我這次上京便沒打算回去了?!?br/>
“怎么回事?”穆希辭聞言大吃一驚,他以為花滿袖這次上京是為了看望繼妃的,關(guān)鍵是,“你是花家的家主,怎么能離開大本營?”
“我不是家主了?!被M袖全然不知自己這句話說出來,穆希辭是何等震驚,只是自顧自的說著,“花沖生了兒子?!?br/>
穆希辭自然知道花沖是誰,一時間有些沉默,“那伯父伯母就甘心嗎?”
“那有什么,我父親早就不在乎了?!被M袖沉默了一下,接著說道:“在祖父將姑姑送給你父親做繼室的時候,就不在乎了?!?br/>
而一說到安東郡王繼妃的事情,就得從很久以前說起了?;M袖的祖父花青本就是個藥材販子,走南闖北的最后定居在了金陵,成家立業(yè)開了藥鋪,之后就有了花滿袖的父親花涼。
再十年才有了花滿袖的姑姑花凌,也就是現(xiàn)在的安東郡王繼妃。偏花滿袖的親祖母因為體弱,在花凌出生后已是強弩之末,就連花凌也是體弱多病。
花青在妻子去世后,為了兒女便續(xù)了弦。老話說得好,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這后娘可是拼著勁的想生個兒子,結(jié)果七八年下來連個女兒也沒生出來,人也就沉淀了下來,沒那么張揚了。
倒是花涼因為妹妹花凌的身體,到處尋摸藥方給自己尋了個媳婦回來,便是花滿袖的母親李氏了。這李氏是個江湖郎中的女兒,醫(yī)術(shù)是半點不通,倒是拳腳功夫不錯,要不然也不會救了花涼。
卻沒想到就在李氏懷孕的時候,這繼室竟然也開懷了。于是花滿袖就多了個同歲的小叔叔,而那繼室也是很有眼色的,知道自己兒子還小便韜光養(yǎng)晦,打著花涼置辦家業(yè)好坐享其成的主意。
而花涼本來是沒當(dāng)回事的,畢竟這異母弟弟太小了,想和他一爭長短是不可能的了。就算這弟弟長大了,他兒子也長大了,他們父子兩個還干不過一個小毛孩嗎?
只是花涼從來沒想過自己的父親早就偏心到咯吱窩了,為了異母弟弟的前程,竟然趁著他一家三口出門給花凌求藥的時機,直接將妹妹定給了安東郡王做繼妃。
花滿袖至今都記得父親當(dāng)時的表情,原來痛到極致后是沒有表情的。金陵的人誰不知道安東郡王府的破事,他當(dāng)時對穆希辭充滿了同情,還見過穆希辭的母親,就因為這件事兩人的友誼蒙上了重重的陰霾。
兩個小孩同時感覺到了被背叛的感覺,花滿袖是因為穆希辭的父親搶了自己的姑姑,而穆希辭是因為花滿袖的姑姑占了自己母親的位置。若不是后來穆希辭知道了安東郡王的想法,兩人恐怕就成了死敵了,只是陰影已在無法消除。
而穆希辭在知道安東郡王的險惡用心后,反倒是覺得對不住花滿袖,便直接上京做了侍衛(wèi)。而繼妃能擺脫安東郡王也多虧了穆希辭的周旋,說自己府里需要有人照看,認識忠順王后更是加快了事情的解決。
如今他看到一臉漠然的花滿袖,心里也難過起來,“那你上京準備做什么?”
“肯定不能做藥材生意了。”花滿袖是繼承了李氏的基因,對醫(yī)術(shù)沒有絲毫興趣,做家主也是被父親推上去的。想想父親也是蔫壞蔫壞的,現(xiàn)在誰不知道江南花家的叔叔搶了侄子的位置。
說到這個也是父親給甄家挖了個坑,他那小嬸嬸可不就是出自甄家嘛!甄家倒是什么都想染指,父親也是看出了甄家氣焰太盛,而盛極必衰,這才讓他們脫開了花家的。
“那和我一起做游戲吧?!敝翼樛蹼m然不明白眼前的兩人在打什么啞謎,但是藥材生意這句話他還是聽到了,想到這么美的人來玩游戲,那就是活招牌呀。
“什么游戲?”花滿袖因為跟著父母到處跑,對吃喝玩樂還是比較在行的,而且有非常濃厚的興趣。
“反正就是好多游戲,對吧,夏恒?!敝翼樛跻簿褪且粫r腦熱,他只負責(zé)玩根本不負責(zé)想,真能說出個新鮮的也用不著夏恒了。
夏恒一聽忠順王的話,就知道要糟,看到花滿袖移過來的視線,暗暗叫苦。他最怕和妖孽打交道了,說不定哪天就被坑個底朝天了,而且他的身份真的很成問題呀,因為花滿袖一點都沒把他女孩看待。
倒不是他想被當(dāng)成女孩看,畢竟穆希辭和忠順王都以為他是個姑娘,如今花滿袖一點異樣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時間長了總會露出馬腳的,比如穆希辭說了自己賈家五姑娘的身份,或者花滿袖直接說夏恒這小子不錯什么的。
想想后果該多可怕,他可是參加過宮宴的,要是被人知道他一個男的混進了后宮,下場怎一個慘字了得。而且感覺到自己被欺騙的穆希辭和忠順王,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他為什么要圍觀?
“爺,你可真是抬舉夏某了,夏某的點子主要是用來賣衣服的?!毕暮憧戳搜蹪M臉興味的花滿袖,忽然想到一個主意,便試著提了出來,“夏某倒是有個點子,不知兄臺可有興趣?”
這張臉簡直就是為COS界而生的,從面容上來說可男可女。他的那些圖紙終于有了用武之地了,每天想游戲搭配也很費神的,還不如直接打包賣了呢。
“你先說了,花某才知道,是不是?”花滿袖剛開始以為夏恒是穆希辭的跟班,后來相跟起來才知道這是個人物,能和穆希辭平起平坐的人可沒那么簡單。
倒是沒想到自己還有看走眼的時候,怪只怪這小子太沒存在感了。不對,不是沒存在感,竟是刻意收斂了自己存在的氣息,真是個有趣的小孩吶。
夏恒絕對想不到自己因為賈府的生活,下意識減弱氣場的習(xí)慣,會引來花滿袖的興趣?,F(xiàn)在他只想趕緊說完走人,回到落秋院宅他個一月半載的,反正他有個安心能傳話就行。
于是便直接了當(dāng)?shù)膶⒆约旱南敕ㄕf了出來,“這京里的市場都是一定的,想謀生自然要有自己的特色,所以,夏某想著兄臺可以開個特別的成衣店。”
“哦,怎么個特別呢?”花滿袖一下子就抓住了夏恒說話的重點,饒有興致的問道。沒想到這小孩還真想出點子了,怪不得那個娃娃臉胸有成竹的樣子。
“自然是要與眾不同了。”夏恒的腦子里閃過好多想法,一時間卻又定不下,只能籠統(tǒng)的說了個詞語。
“你說了句廢話?!蹦孪^o還以為這丫頭有什么急智呢,結(jié)果憋了半天就說出四個字來。
“那你來想好不好,他是你同鄉(xiāng)又不是夏某的同鄉(xiāng)。”夏恒瞪了一眼穆希辭,不拆臺會死嗎?
“就你這腦子能想出個啥來,你也是同鄉(xiāng)呀!”穆希辭慢悠悠的給了夏恒一擊。
夏恒再次體會到了被噎的感覺,恨恨磨牙,而花滿袖則是滿眼驚訝的看著眼前這一幕,難道古板要開花了?
作者有話要說:╰喧囂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4-3000:4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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