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永遠(yuǎn)是這個世界上傳播最快的東西,特別是那些駭人聽聞的訊息更要快上幾分,薛朝義要和已經(jīng)上達這次競標(biāo)賽名單的幾個變態(tài)單挑的新聞,如風(fēng)般迅速的傳送到了這個大院中的每個隊伍的每個成員耳中。
“什么?他腦袋讓驢踢了?沒事干找死?”
“這不是自己找事嗎?以后還怎么在這里混?”
“還好他沒有贏的實力,不然要真的給那些即將要出征的家伙擠下來一個,那還不結(jié)了天大的仇?”
“怎么可能?我不是聽錯了吧?李修竟然會答應(yīng)這樣的要求?李指導(dǎo)是怎么想的?”
“瘋狂了!真是瘋狂了,這個世界真是瘋狂了,一個瘋子還不可怕,李指導(dǎo)竟然會跟著薛朝義一起瘋,這就太夸張了?!?br/>
“我好像聽消息說,這是劉楠的安排的?!?br/>
“劉楠?怎么可能?我可是知道薛朝義一直都是要追求李瑤的,可憐的家伙也沒人告訴他,那是劉楠的妞,如果劉楠真來了,以他的性子只會狠揍對方一頓,怎么可能還幫對方爭取到這樣一個機會?難道薛朝義以后和劉楠混了?還是劉楠這是想要羞辱薛朝義一頓?想不通啊…”
“薛朝義和劉楠混?不可能把?這家伙怎么可能有這種好運氣,那可是楠哥啊,怎么我就不是薛朝義啊…”說這話的家伙是一個原本和劉楠作對,后來被徹底打暈,現(xiàn)在傷愈歸隊的家伙,對劉楠的畏懼程度已經(jīng)達到登峰造極的程度,心中一直夢想著有一天可以和劉楠混,甚至他寧可放棄現(xiàn)在國家隊的身份。
上面這些話都是他們在聽到薛朝義要挑戰(zhàn)之后發(fā)出的感嘆,有不相信的家伙,也有看不懂的家伙,更有羨慕嫉妒恨的家伙,情緒不一,這些還都是得到準(zhǔn)確消息的家伙,還有一些得到更加夸張消息的家伙。
要知道當(dāng)一個消息開始飛傳的時候,總會有一些謠言隨之一起飛傳,而且謠言的傳播速度總會比真實消息傳的更快,因為那些消息大多都經(jīng)過加工變的更有意思,也更容易讓人們津津樂道,能有各種談?wù)摬鸥幸馑肌?br/>
比如有人得到的消息便是,劉楠得到有人想要搶自己女朋友的消息,重新歸來,本準(zhǔn)備大殺四方,可見到薛朝義之后卻忽生曖昧之意,原來是個雙性戀,并且和李瑤以及薛朝義玩起了三角雙性戀。
再比如,他們還得到了這樣的消息,薛朝義追求李瑤,反被說太弱,只好請求他的舅舅,也就是李修幫忙,安排了這樣一場比賽,就算是最終沒有成功,也能落下個相當(dāng)有勇氣的名聲,給李瑤帶去絲絲好感。
人們總是更愿意相信這些猜想,沒過多長時間,幾乎所有人都不再相信真正的事實,而是相信劉楠、李瑤、薛朝義三角雙性戀的傳聞,這條傳聞也在無意中傳入了劉楠幾人的耳中,他們能做的只是相互看一眼,聳聳肩,以表示無奈。
時間一點點過去,轉(zhuǎn)眼間就來到了下午五點之際,這個時候每天的日常訓(xùn)練剛好結(jié)束,也正好來到了薛朝義挑戰(zhàn)的時間。
下午劉楠已經(jīng)幫薛朝義請好了假,沒有去訓(xùn)練,到了時間,劉楠和薛朝義以及李瑤三人共同進入了訓(xùn)練館中。
聞著那熟悉的味道,劉楠不由又想起了當(dāng)年自己揮汗如雨刻苦訓(xùn)練的場景,時過境遷,現(xiàn)在的他再次踏入這個場館,身份已然不同,相同的是目標(biāo)依然劍指最高領(lǐng)獎臺!
此時的場館中,已經(jīng)聚集了上百號人頭,一眼望去黑壓壓一片,幾乎占用了小半號的場館,劉楠等人絕對沒有想到,自己三個一起說笑著進來,更是坐實了那個不實的傳言。
“看吧,我說那傳言是真的吧,這三人的關(guān)系明顯不一般,不然薛朝義追求李瑤,算是劉楠的情敵,他們怎么可能這么好哪?一定是有基情!”一開始人們并沒有反應(yīng)過來,正是這個聲音,讓所有人如同大夢初醒一般,紛紛議論起來。
“是啊,真沒想到這個家伙隱藏的竟然這么深,一直以來我都以為劉楠是個純爺們,現(xiàn)在看來,也是個變態(tài)?!焙苊黠@這家伙完全接受不了同性戀的事例。
“呵呵,我也沒想到那個薛朝義竟然也有這樣的愛好,我還和他一起洗過澡,現(xiàn)在想來真是惡心,完蛋了,被這家伙占便宜了。”
“是啊,我也沒想到李瑤竟然會和兩個男人玩3p,女神的形象徹底毀了,我本來那么喜歡她,草!”
“3p是真的,不過我倒覺得李瑤并不是真的喜歡那兩個男人,而是喜歡劉楠的權(quán)財,不要臉的東西。”
劉楠幾人絕對沒有想到自己幾人剛剛進來,就被全場幾乎所有人在心中攻擊了個遍,還好劉楠的威嚴(yán)會一輩子留在這些人的心中,不然現(xiàn)在恐怕早就遍地罵聲了。
當(dāng)然這些人的想法劉楠并不清楚,他只是看到不少人都在對自己指指點點,所以并沒有生氣,也沒有改變和李瑤的親昵以及和薛朝義的談笑風(fēng)生,幾人笑著走向了場中央李修的位置。
“李指導(dǎo),這聲勢可不小啊,這么多人都來看著,真是給足了我的面子啊。”劉楠笑著說道,其實話中的意思是在埋怨李修將這內(nèi)部的比試,搞的這樣聲勢浩大。
聽見這話的李修能怎么辦?他只能這樣做,在這么多人的面前,如果薛朝義輸了,那就徹底沒機會了,如果不是如此的話,沒人看見薛朝義失利,到時候劉楠事后忽然反悔,以他的勢力,怎么可能和劉楠抗衡?
“呵呵,這也算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比拼,應(yīng)該會非常精彩,自然要讓其他隊友們來看一下這段時間的訓(xùn)練成果了,互相努力,互相激勵嘛…”李修笑著回應(yīng)道,打了個官腔,說了和沒說基本一樣。
“呵呵,互相激勵雖好,但要是到時候您的隊員輸給了二隊的小孩子,那可就丟人了?!眲㈤獩]對這廝客氣,直接諷刺的說道。
“輸就輸吧,反正都是自家人,輸贏都一樣,呵呵,小劉,這比試怎么比???”李修笑著回答道,他之所以說輸贏都一樣,就是因為他心中壓根就沒有想過那些已經(jīng)準(zhǔn)備出征的家伙會輸給薛朝義這個毛頭小子。
“怎么比?你自己說?!眲㈤獩]有回答李修,而是轉(zhuǎn)回頭對薛朝義問道。
“嗯…我就和陳哥比一下吧?!毖Τx思索了半天,對劉楠開口說道。
他口中的陳哥名為陳雄,是隊內(nèi)最厲害的單杠手,亦是此次出征競標(biāo)賽的主力選手之一,因為薛朝義也是主攻單杠,選了半天也就只有找陳雄才能挑戰(zhàn)一下了,剩下幾個人,他甚至連去比試的想法都不曾擁有。
“陳雄…你師弟要和你比試一下,來吧?!崩钚蘼犚娭笮χ鴮h(yuǎn)處的一個四肢相當(dāng)粗壯,個子并不是很高的家伙開口說道。
“好的,李指導(dǎo)。”遠(yuǎn)處的陳雄答應(yīng)了一聲,然后對著身邊的幾個主力隊員露出了一種譏笑的神色,意思是對薛朝義選中自己的不滿,在他看來,這是一種對他的侮辱,不過師命難為,加上劉楠的威脅,只好走了過來,很不情愿的伸出手和劉楠幾人握了一下,道:“可以開始了嗎?快點吧,我一會兒還要和幾個哥們出去喝酒慶祝成功保住出征名單哪…”
羞辱…裸的羞辱!可是薛朝義卻沒有任何辦法,本來他對這比賽就沒有報多高的期望,這一下看見對方盛氣凌人的過來,甚至心中還產(chǎn)生了點點的恐懼。
關(guān)鍵時刻還是劉楠站了出來,他走上前,對那陳雄道:“小熊啊,幾個月沒見,最近力量又長了是吧?”
“呃…楠哥,你有說笑了?!笨匆妱㈤蟻?,陳雄剛才的氣焰頓時消失的一干二凈,當(dāng)時劉楠在隊中的時候,就沒少胖揍這廝,雖然力量比不過對方,但是劉楠用移動速度去和對方打,陳雄完全就像是一個人肉靶子一樣,毫無還手之力,導(dǎo)致這廝看見劉楠就一陣害怕。
“呵呵,看你這樣子最近日子過的肯定不錯,哪天我們好好練練,現(xiàn)在你先和我這小兄弟比試一下吧?!眲㈤f道。
“好好…”一邊說著,陳雄一邊笑著向著單杠處走了過去…
在剛才陳雄所座位置的旁邊,那幾個準(zhǔn)備出征競標(biāo)賽的家伙現(xiàn)在笑的那叫一個開心,互相還嘰嘰喳喳的聊著。
“嘿嘿,你們說陳雄要是輸了,那可就好玩了啊…”
“輸毛?就憑薛朝義那小子也想贏?別開玩笑了?!?br/>
“是啊,薛朝義算哪根蔥,要不是劉楠和他搞基,這家伙哪敢提什么挑戰(zhàn),那絕對是在找死。”
“呵呵,說的對啊,搞基?不錯的詞語?!?br/>
“好了,別聊了,看小熊的表演吧,對了,你們也要看著薛朝義的表情,看看他目瞪口呆喪失信心的摸樣,還有同樣要關(guān)注劉楠,我是真想看看這家伙失望的表情…”
幾個人正聊著,陳雄已經(jīng)跳起,一把抓住了單杠,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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