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這群人漸漸冷靜了下來,許溫暖這才跟慕容沁對視了一眼,她對慕容沁點了點頭,示意她放心。
她放下茶杯,走到大家的面前,“諸位董事,既然你們千里迢迢來到了這里,那么我就向諸位解釋一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財務(wù)
報表上面的每一筆支出,每一筆收入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懂,至于質(zhì)監(jiān)局檢查的樓盤框架,那是
之前收購過來的爛尾樓,在公司所支出的資金上面也寫的清清楚楚,我想大家也都看過了,所以這件事情并不是我們公司偷工
減料,更不存在什么中飽私囊,而是有人誣陷栽贓!”
慕容思淳聽到這話,挑了挑眉,“表姐,我早就說過,做事情不能太急于求成了,像你這樣做不給他人留后路,自然是得罪了不
少人,所以才會有認(rèn)伺機(jī)報復(fù)!”
伺機(jī)報復(fù)?
她倒想知道,有傅薄涼護(hù)著她,有誰敢在她的背后動手腳。
這個慕容思淳搬弄是非的本事,倒是得到了慕容真的真?zhèn)鳎?br/>
許溫暖淡笑道:“難道你不知道是誰陷害我嗎?”
慕容思淳瞪大眼睛,看了看眾人,那樣子無辜又委屈,她看向慕容啟,然后說道:“表姐,你該不會是懷疑我吧?難怪剛才對我
說話你總是夾槍帶棒的,但是這件事情你可千萬不能冤枉我啊,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怎么能詆毀公司的聲譽來陷害你呢?”
“這樣對和公司造成多大的損失我難道不知道嗎?公司是爺爺這輩子的心血,我怎么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大家都知道這
次的事情導(dǎo)致公司的名譽受損,我們公司也跟著受到了牽連,所以我怎么能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呢?”
許溫暖聽到這話,頓時瞇起了眼睛,她抿了抿唇,“你確定這件事情與你無關(guān)?”
面對許溫暖的質(zhì)問,她微微一愣,心里驟然咯噔一下。
這件事情干得神不知鬼不覺,所以誰也沒有辦法拿出證據(jù)指證她,可是看許溫暖這幅樣子,難不成她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慕容思淳垂下眼簾,遮擋眸中的心虛,張口道:“這件事情真的與我無關(guān),我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呢?”
許溫暖冷笑道:“你說的話,不僅我聽到了,大家也聽到了,我想大家應(yīng)該也覺得你是被冤枉的,只不過我前兩天找到了一件有
趣的東西,不如大家一起看看?!?br/>
說這話,她對管家點了點頭,管家把筆記本電腦拿了過來。
看到那只u盤,慕容思淳的眸光一沉,然后看到許溫暖把u盤插上,點開視頻文件。
文件里,是一群人偷偷換上了質(zhì)監(jiān)局的工作服,喬裝成質(zhì)監(jiān)局的樣子走到了樓盤框架進(jìn)行檢查。
錄視頻的人本來是想利用這段視頻敲詐勒索慕容思淳,卻沒想到成了許溫暖指證的證據(jù)。
可這段視頻僅僅只能證明一切是受人指使故意針對許溫暖,卻沒有辦法指認(rèn)背后之人就是慕容思淳。
所以許溫暖才壓到現(xiàn)在,就是為了讓慕容思淳沉不住氣,叫來這些董事,至少也要讓諸位董事對慕容思淳有幾分好不好的印象
。
許溫暖抿了抿唇,“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得罪了什么,讓那人不惜如此栽贓我,這國內(nèi)不比國外,任何冒充政府機(jī)要人員的人
,一經(jīng)查出嚴(yán)懲不貸!我們公司剛剛起步,究竟能得罪了誰呢?讓我吃了虧,背后的人又有什么好處呢?”
一句話落下,讓大家紛紛看向了慕容思淳。
但是大家的目光落下去沒有過多停留,轉(zhuǎn)而看向了慕容啟,“那這件事情怎么解決?”
眼前這群人明顯是在維護(hù)慕容思淳,她想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只把有證據(jù),這群人也不會把慕容思淳怎么樣!
許溫暖沒有打算利用這件事情扳倒慕容思淳,她只是想試探一下諸位董事的口風(fēng),而她現(xiàn)在看來,她已經(jīng)心中有數(shù)。
她低笑一聲,“這件事情,當(dāng)然是交由警察局來辦,畢竟這件事牽扯的可不僅僅是我,還有那些冒充政府機(jī)要人員的不法分子,
所以后續(xù)的事情就不勞煩諸位操心了?!?br/>
她說到這里,看了一眼慕容啟,然后不再說話。
慕容啟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冰冷的環(huán)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半晌冷笑一聲,“所以你們一個個跑到我這里像是一群沒頭腦的蒼蠅
一樣,就為了這么點雞毛蒜皮的事情?總部你們是不打算要了嗎?還是最近公司給你們的分紅太多,讓你們一個個有錢沒地方
花,跑到我這里囂張?”
言語中滿是斥責(zé)的味道,絲毫不給眼前的諸位董事留情面。
眾人一個個垂下頭,羞愧的抬不起頭來。
他們來國內(nèi)自然是為了給慕容思淳撐腰,可誰知道……
大家的目光落在電腦的視頻上,然后看向慕容思淳,這件事情明擺著是慕容思淳干得,她竟然為了扳倒許溫暖,做出如此有損
公司利益的事情。
這份不留余地的決絕,讓他們不由的深思,真的該支持慕容思淳嗎?
大家一個個的盯著慕容思淳打量的時候,慕容啟拿著拐杖用力的敲擊著地面,“一個個還杵在這里干什么?是不是還希望我給你
們接風(fēng)洗塵!”
話落,股東們瞬間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離開了別墅。
隨著眾人的離開,慕容思淳孤零零的站在原地,咬著唇,有些不知所措,她低著頭不敢面對慕容啟,乖巧的說道:“爺爺,沒什
么的事情的話,我先回去了?!?br/>
說到這里,她不敢有片刻遲疑,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可剛剛轉(zhuǎn)身就聽到慕容啟喊道:“等等!”
慕容思淳后背一僵,腳下的步伐一頓,轉(zhuǎn)過身,“爺爺,你……”
她的話沒說完,就看到慕容啟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一雙渾濁的眼眸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冷芒,“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
?”
“記……”
話沒說完,房間里猛地響起一道響亮的巴掌聲。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