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悅,我的話是被你當(dāng)成了耳邊風(fēng)嗎?”
他一把扯過沈嘉悅,強(qiáng)迫她停住腳步,唇角勾起一絲弧度,冷冷諷刺道。
對上他幽深的眸子,沈嘉悅心里陡然生出了幾分恐懼,一看就知道他這會兒肯定處在極度憤怒之中。
“我……”
沈嘉悅根本無從解釋。
下一秒,沈嘉悅感覺下巴一緊。
男人掌心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與他進(jìn)行對視。
兩人身處在酒店門口,四周都是伺機(jī)而動的記者。
沈嘉悅可沒忘記自己名義上還是周寧奕的未婚妻,與他在這里糾纏不清,只會讓自己成為圈子里的笑話。
她推了推男人,使不上力氣。
畢竟她病還沒好,剛才只是在眾人面前強(qiáng)撐著,這會兒,她是真的快要撐不住了。
男人還沒來得及多說一句話,下一秒就看到剛剛還在眾人面前從容不迫的女人輕飄飄的倒了下去。
他下意識伸手接住了女人,把人一把抱了起來,塞進(jìn)了車后座里。
“回別墅?!?br/>
男人語氣急迫,懷里的女人燙的厲害,連帶著他的指尖都沾染上了幾分熱度。
司機(jī)不敢耽誤,立馬啟程回了別墅。
一回到別墅,男人幾乎是立刻掏出手機(jī)給牧馳打了個電話。
牧馳幾乎都快有應(yīng)激反應(yīng)了,這兩人可真能折騰自己。
“行行行,我這就過來。”
他嘆了口氣,真是攤上了這對冤家。
顧晟澤守在沈嘉悅身邊,心里怒火中燒,她到底為了什么,非要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在這一刻,他承認(rèn)他有點(diǎn)嫉妒周寧奕,能讓沈嘉悅對他這么死心塌地。
沈嘉悅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過來,見他陰沉著一張臉看著自己,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怎么在這?”
她嗓子有點(diǎn)啞。
“我不該在這?”
他冷冷一笑,“沈嘉悅,你別以為生病了就能逃過一劫,你惹的事你自己承擔(dān)!”
男人兇神惡煞的樣子讓沈嘉悅下意識想要逃避。
他最見不得沈嘉悅躲躲閃閃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掐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用力一拽。
沈嘉悅被他拽出了被窩,被迫對上了男人那雙蘊(yùn)著火的眸子。
只是沈嘉悅敏銳的嗅到了男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這香水并不是他慣用的男士香水,而是一股甜香。
這香水是某個品牌的定制款,是出了名的女士香水。
沈嘉悅不知怎的,心尖像被人狠狠掐了一下似的,疼意迅速彌漫散開,她眼眶濕潤泛紅,用力把他往外一推。
“顧總,我累了,作為你的情人,總不會連生病了都要滿足你吧?”她語氣有些陰陽怪氣,幾乎把男人給氣笑了。
“沈嘉悅,你還真以為你是大小姐不成?生病了又怎么了?”
他冷冷一笑,作勢就要吻下來,沈嘉悅眼里閃過一絲慌張,著急的想反抗。
只是沈嘉悅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在他這里根本沒有反抗的權(quán)利,她越是進(jìn)行無謂的反抗,反而越是在變著法的激怒他。
她的嘴巴被堵住,男人的吻比任何時(shí)候都要強(qiáng)勢霸道,以十足侵略性的力道頂開了她的牙齒,咬住了她的舌頭。
沈嘉悅又痛又難受,身心都異常折磨,直到一道敲門聲,才把她從這場噩夢里拉了出來。
男人沒好氣的放開了她,“別以為這事就算是過去了,等會再收拾你!”
他警告完沈嘉悅,才走過去打開了房間門。
牧馳一眼就看見了他唇上的血色,“都說了生病了讓你小心點(diǎn),你還非要折騰,到時(shí)候又心疼。”
他絮絮叨叨說個沒完沒了。
顧晟澤剜了他一眼,“再多說一個字,我現(xiàn)在就立馬把你扔出去!”
牧馳連忙舉手投降,不再多說一個字,感情他真是來這活受難的。
“又怎么了?”
他直到這會兒才把注意力轉(zhuǎn)向了沈嘉悅。
“發(fā)燒了?!?br/>
顧晟澤言簡意賅。
今天外面天本來就冷,她又只穿了一條單薄的裙子到處瞎晃悠簡直是自尋死路。
“還是老樣子,我先打一針,不管用再說,給你開的藥又不吃?!彼Z氣帶著些埋怨。
畢竟沈嘉悅作為病人胡亂折騰自己的身體,他這個醫(yī)生又怎么能看得下去?
顧晟澤經(jīng)過牧馳提醒,這才留意到床頭柜上的藥還是一片沒少,這讓他心頭火氣更重。
牧馳剛走,他就把人一把拉了起來,“你故意的?”
他把藥抓起來扔在她身上,語氣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