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聲聲說我出賣公司,你有證據(jù)嗎?”夏語晴的聲音極其冷靜,就好像只不過是在說一件再平凡不過的事情一樣。
安娜本身也沒有把夏語晴放在眼里,聽見她問出的問題,冷冷一笑:“難道我們的設(shè)計被恒麗雅搶先發(fā)布,那不算證據(jù)嗎?”
夏語晴淺笑低眉,又問:“那你的意思是,是我把設(shè)計圖給恒麗雅的?”
“那還用問嗎?”安娜一仰臉,只覺得夏語晴現(xiàn)在說的都是廢話。
“呵!”夏語晴聲音不大不小的笑了一聲,笑得現(xiàn)場不少人都覺得莫名其妙,安娜也一樣,正想問夏語晴在笑什么的時候,卻又聽見了夏語晴的聲音:“你看見了?”
“我……”安娜一時語滯,好一會兒才道:“我是沒有看見,可是這件事不是明擺著的嗎?明明就是你……”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口口聲聲說我把公司的設(shè)計圖給了恒麗雅,其實(shí)也不過是你的猜測罷了?”夏語晴不等安娜把話說完,又問。
安娜站在原地,看著夏語晴,頗有些瞠目結(jié)舌的味道。
這是……什么情況?怎么感覺,她好像被夏語晴給套路了?
“夏語晴,你這分明就是強(qiáng)詞奪理!”安娜知道自己的話有些站不住腳了,開始吼了起來。
夏語晴卻又是淡淡的一笑:“怎么就成了我強(qiáng)詞奪理了?我剛才那些話,不都是按照你的話說的嗎?”
說話的時候,夏語晴望著安娜,一臉的無辜。
安娜看著幾步開外的夏語晴,一時之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來不是好像,她是真的被夏語晴給套路了。
要是能拿出夏語晴把設(shè)計圖給恒麗雅的證據(jù),那公司的高層早就把夏語晴給處理了,怎么還會等到現(xiàn)在?所以說,夏語晴根本就是在忽悠她!
想到這兒,安娜有些惱羞成怒,上前兩步,指著夏語晴道:“夏語晴,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你有向總給你撐腰就了不起,你不過是一個不知檢點(diǎn)的女人罷了,有什么可驕傲的?”
夏語晴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安娜一直在說她,這無所謂,她可以解釋。
但是,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就把別人牽扯進(jìn)來,尤其,那個人還是向南。
“我的事跟向總沒有關(guān)系,你別胡說。”夏語晴看著安娜,眼神之中帶著明顯的警告。
然而,夏語晴眼睛里的警告,看在安娜的眼里,卻是完全變了意思。
“是嗎?沒有關(guān)系?”安娜滿臉都是得意的笑容,朝著夏語晴又道:“你還以為,你跟向總的事情沒人知道???要是真的沒有關(guān)系,那向總會在公司的高層面前那么維護(hù)你嗎?你沒有任何設(shè)計經(jīng)驗,向總讓你進(jìn)了設(shè)計部,讓你跟了麗薩,讓你升了助理設(shè)計師,甚至還想升你做設(shè)計師!你知道麗薩從助理到設(shè)計師用了多久嗎?你這個速度,那可是比芝麻開花還快,你還敢說你跟向總沒關(guān)系?”
“又或者,你是不是跟向總睡過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好幾次你加班的時候我都看見向總跟你在一起,兩個人有說有笑的,當(dāng)時我回來拿東西,沒想到會看見那樣一幕,可你們卻絲毫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所以旁若無人的做著一些親昵的舉動!來,跟我們說說,你是怎么勾-引向總的?”
安娜說得眉飛色舞,就好像真的有那么一回事似的。
阿May聽見安娜越說越過分了,趕緊握住了夏語晴的手,朝著安娜道:“安娜,你閉嘴!”
“我閉嘴?憑什么?我又沒說錯!”安娜越說越帶勁了,擠眉弄眼的又對著阿May道:“阿May,虧你還對夏語晴那么好,你也不想想,夏語晴現(xiàn)在走了是好事,要是再讓她在公司里待一段時間,再讓她陪向總睡幾個晚上,恐怕你這個設(shè)計部主管的位置也會成夏語晴的了!”
夏語晴從剛才開始就覺得呼吸有些不暢。
她沒有想到,安娜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僅對自己和向南之間的關(guān)系胡編亂造,甚至還想挑撥自己跟阿May之間的關(guān)系,夏語晴覺得頭暈得厲害,趕緊撐住了阿May的肩膀,對著安娜吼道:“你胡說,你……”
話沒說完,夏語晴突然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
向南接到阿May的電話,聽說夏語晴居然要從公司辭職,立刻從自己的辦公室到了設(shè)計部。
剛到設(shè)計部門口的時候,他人都還沒有走進(jìn)去,就聽見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阿May,虧你還對夏語晴那么好,你也不想想,夏語晴現(xiàn)在走了是好事,要是再讓她在公司里待一段時間,再讓她陪向總睡幾個晚上,恐怕你這個設(shè)計部主管的位置也會成夏語晴的了!”
向南知道,公司里對于他和夏語晴之間的關(guān)系一直都有著猜測,但是卻從來不知道,原來還有人這么詆毀夏語晴。
向南怒極,正想上前去為夏語晴說話,可是人還沒走過去,就聽見了幾聲驚呼聲,接著就聽見阿May不斷在叫著夏語晴的名字。
聽出阿May的聲音跟平常有些不同,向南立刻加快了腳步,撥開人群一看,就看見夏語晴暈倒在了地上,趕緊走過去把夏語晴抱了起來,送到了醫(yī)院,阿May因為擔(dān)心,也跟了過去。
……
蕭亦軒在公司開會,會議桌上的手機(jī)一直響個不停。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看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并沒有理會,將電話掛斷之后繼續(xù)開會。
只是,手機(jī)才剛被他掛斷,鈴聲又響了起來,正在做匯報的部門經(jīng)理只好把自己的匯報暫停。
蕭亦軒拿起手機(jī)看了看,見還是剛才那個號碼打過來的,眉心不禁蹙了蹙。
誰這么急著打電話給他?難不成,是有什么要緊事?
心里有過懷疑,蕭亦軒接起電話,問:“請問哪位?”
“蕭先生,是我。”一個男人的聲音通過電話傳入了蕭亦軒的耳中。
聽見這個聲音,蕭亦軒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雖然從電話里聽到的聲音跟現(xiàn)實(shí)生活當(dāng)中的有差距,但是蕭亦軒還是聽出來了,這是向南的聲音。
好端端的,他打電話給自己干什么?催命嗎?
心里有些不爽,蕭亦軒的聲音也懶洋洋的:“我在開會?!?br/>
說完,就準(zhǔn)備掛電話。
可是蕭亦軒的手指還沒碰到手機(jī)屏幕,電話里又傳來了向南著急的聲音:“語晴暈倒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你要不要過來一趟?”
蕭亦軒的動作,瞬間僵在了原地。
夏語晴暈倒了?
來不及理會在場的所有人,蕭亦軒把手機(jī)重新舉到耳邊,一邊起身朝著外面走一邊對著電話那頭的向南道:“你把醫(yī)院地址告訴我,我現(xiàn)在過去?!?br/>
蘇曼寧和秦遠(yuǎn)南看見蕭亦軒居然把還在開會的那么多人全都丟下了,自然也知道事情小不了,蘇曼寧示意秦遠(yuǎn)南留下,自己則是快步的跟了出去。
于是,蘇曼寧是跟著蕭亦軒一起到的醫(yī)院。
剛一進(jìn)病房,蕭亦軒就看見夏語晴躺在病床上,立刻抓住她的手問:“老婆,你怎么樣?沒事吧?”
“沒事?!毕恼Z晴的眼底閃爍著喜悅,看著蕭亦軒道:“老公,我……”
可是夏語晴的話還沒有說完,蕭亦軒就已經(jīng)轉(zhuǎn)向了站在旁邊的向南,神色嚴(yán)肅甚至帶著些許憤怒問:“好端端的,人怎么會暈倒的?”
“這件事……”向南的臉色有些難看,似乎是在糾結(jié)著什么似的,半天也沒把剩下的話說出來。
看見向南這副模樣,蕭亦軒更是覺得火大,沖著向南又喊道:“怎么了?不敢說話了?我告訴你,我老婆要是……”
躺在病床上的夏語晴看見蕭亦軒這副冒火的樣子,趕緊從病床上坐了起來,朝著蕭亦軒道:“老公,我懷孕了!”
蕭亦軒現(xiàn)在滿腔的怒氣,根本聽不進(jìn)去夏語晴的話,扭頭看了她一眼,道:“這件事你別管,我……”
話說了一般,蕭亦軒仿佛這才反應(yīng)過來似的,揪住向南衣領(lǐng)的手瞬間就沒了力氣。
他似乎覺得自己聽錯了,動作慢吞吞的移動到了夏語晴的病床面前,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好一會兒之后才看著夏語晴問:“你……你說什么?”
蕭亦軒平常都以精明能干的形象示人,什么時候這樣傻乎乎的過?
夏語晴忍不住一笑,握住蕭亦軒的手,一字一句的道:“我說,我懷孕了!”
在夏語晴的話音落地的那一刻,蕭亦軒整個人就像被定住了一般,就那么呆呆的望著夏語晴,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
她懷孕了,他蕭亦軒的老婆懷孕了!也就是說,他馬上就要當(dāng)爸爸了?
怎么……怎么就突然懷孕了呢?他還以為還要等一會兒的,沒想到……
蕭亦軒的心里被一陣喜悅給籠罩著,心口處不斷翻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看見一只小手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接著,一個空靈的聲音傳入了耳中:“老公,你怎么了?”
蕭亦軒這才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夏語晴正伸著手在自己的面前晃來晃去。
他……他這是怎么了?怎么就……
“我沒事!”蕭亦軒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隨后又重復(fù)道:“我沒事,沒事!”
他把自己的手從夏語晴的手里抽了出來,從椅子上站起了身,又盯著夏語晴看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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