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蘇夫人是否已經(jīng)打算好了?讓蘇小姐代替蘇離離承擔網(wǎng)上的那些罵名?”
男人的話語準確無誤地通過手機傳遞的另一邊。
蘇夫人心里當然是這樣想的。
可是話語卻不能這樣說,因為她明顯的感覺到,陸先生說這些話的時候,隱隱有要為蘇傾茉撐腰的韻味。
連忙臉上帶著賠笑。
恢復了那柔柔合合的語氣。
“陸先生說笑了,我哪里......會這樣...有這樣的想法,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個誤會,網(wǎng)上的那些事情蘇家會想別的辦法解決,怎么說也不會讓傾茉承擔那些罪名?!?br/>
這些話只能咬破了牙往肚子里咽。
陸北堯溝著唇,看著旁邊那個低眉順眼地蘇傾茉。
眼神里也有著他自己都沒有發(fā)覺的柔和。
“那就請?zhí)K夫人記住今日自己說的話吧,若是有什么違背的,后果,蘇夫人想必應該是清楚?!?br/>
最后一句話算是警告。
也是不自覺的就說了出來。
那邊的兩個人也沒有想到,蘇傾茉居然會得到陸先生的青睞,但是這樣危急的關頭只能連連答是。
當蘇夫人想在吹一些彩虹屁或者是為自己說一些好話的時候,男人已經(jīng)成功的把電話給掛了。
讓她那些沒有吐露的言語,消失在黑暗的屏幕之中。
他掛掉電話的那一刻,蘇傾茉不自覺的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扯了他黑色的西裝衣袖。
有些搖搖晃晃的,像極了一個撒嬌的。
“陸先生可真帥,就是你剛剛那掛斷電話的那一個動作,就已經(jīng)迷的我是心神魂顛倒?!?br/>
好聽的話語不要錢的往外面冒著。
像是要確定這句話的真實性,蘇傾茉還特地把他的衣袖在空氣中來來回回的搖擺。
而且毫不手軟地,把他的那私人訂制的高檔西裝上的衣袖像搞了幾個折皺。
男人看了看也沒有說什么話,只不過眉頭輕輕的蹙了蹙。
“陸先生那樣的一番舉動,簡直要讓小女子拜倒在你的西裝褲下,那低沉的話語那警告的言語簡直就是迷倒了眾人的心魂?!?br/>
蘇傾茉在一旁使勁的夸著。
陸北堯心里頭冒出一個念頭。
恐怕不需要迷倒任何人的心魂,只需要讓你一個人的心會顛倒就好......
下一秒,男人低沉又帶著些疑問的語氣在頭頂上響起。
“你剛剛為什么不自己拒絕?”
明明她不喜歡,而且看著小女人的個性也不像是一個會屈服的。
蘇傾茉這時候眨著大大的眼睛,緩緩的勾唇一笑,笑的就像一個迷惑帝君的妖精,那樣的慵懶,那樣的彌散。
“再怎么說我也是蘇家的,而且如果鬧得太僵,到時候真的會沒地方去?!?br/>
這倒不是她怕的,而是因為她沒有替原主報仇,所以一切事情還不能順著自己的性子來。
只有把原主的東西全部都奪了回去。
把那些該拿的都拿來,那時候才可以讓他們從蘇家的別墅滾蛋。
陸北堯有些深沉的眼神把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總覺得她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不過也沒有點破。
蘇傾茉就覺得。男人的眼神中像是要把一個人看穿一樣。
“再說了,有陸先生在我旁邊,我只需要負責撒嬌,讓陸先生幫我對付他們那群人就行,畢竟我怎么說也是個嬌弱的小女子?!?br/>
那一副心神全身依賴。
幾句話就要兩個人本來的關系,好像又無形之中更近了一步。
蘇傾茉也不知道怎么了,覺得陸先生好像比陸少更好聽。
“狐假虎威。”幾個詞語從男人的嘴中冒出,也不知道有沒有嘲諷,親近更多。
特助看著自家boss和蘇小姐在一旁你儂我儂的,自己一時半會兒想插嘴,一直都沒有插進去。
兩個人明明就是在客廳之中,在外面看的人卻覺得好像是陷入了兩個人的小世界,他無奈的傷心呀。
Boss真是有了蘇小姐,就再也不理自己了。
這時候聽見狐假虎威一個詞,瞬時間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立刻往旁邊插了插。
“我剛剛就說蘇小姐的樣子有點像什么,好像是以前看過的一個故事,就是說后面有一個老虎,前面有一個動物,那個動物借著老虎的威風,讓百獸懼怕,就覺得這一點好像和蘇小姐很像,很像?!?br/>
特助激動地插住了他們倆的話。
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兩個人那嫌棄的眼神撇了一眼。
蘇傾茉倒是還好,到了陸北堯那直接是一副為什么他還在這兒的眼神。
“還是Boss說中了我心里的想法,就是狐假虎威,蘇小姐借著我家boss在蘇夫人心里的懼怕,然后.........”
特助在一旁手舞足蹈的。
兩個人那眼神就像看著一個傻逼在表演著什么東西,以前蘇傾茉也沒覺得特助是多么的二,想著陸北堯身邊的肯定都是那種精英型的,英明能干。
卻沒發(fā)現(xiàn),也就這個特助如此的......搞笑吧。
蘇傾茉也沒有搭理他,只是拽著男人衣袖的手還沒有放下,就那樣扯著。
笑顰如花的把自己的腦袋抬了上去。
語氣柔柔弱弱。
“小女子孤身一人,在這個茫茫世界之中,無依無靠,不知道陸先生可否?讓小女子狐假虎威?”
她每說一個字,陸北堯的眉頭就皺的越深了些。
據(jù)他所知,她,怎么說也是蘇家的大小姐,怎么會在茫茫的世界之中,只有孤身一人,無依無靠?
而且蘇家大小姐這個身份可是比一般的女子要好上許多,雖說現(xiàn)在可能是鬧了些矛盾,不過也落不到孤身一人的地步。
蘇傾茉等了他半天,也沒有聽見他有任何的答復,只看見男人把頭微微的低了些,有些沉思。
她伸手拽著男衣袖的手更緊了些。
她那蔥白如玉的手指和男人暗黑色的西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襯得整個手指更加的柔軟,也是顆顆如玉。
“陸先生,考慮一下唄?讓小女子借著你的名聲狐假虎威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