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br/>
謝無妄委屈地喊了一聲姜念。
隨后卻抬起修長手指,一點一點地抹掉姜念臉上的水珠子。
“你才是影帝,我只是你一個掛件兒,你跟我委屈有什么用?”姜念這會兒多少是有些火氣的。
但不是對謝無妄。
而是對節(jié)目組,以及宋巖夫妻。
她不是玩不起,但能不能給個預(yù)告?
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突然被澆冷水,真的會被嚇一大跳!
幸虧是夏天。
“他們確實欺負人?!敝x無妄低眸看著自家的小辣椒,知道她是為了他才會忍,不然她根本沒必要上這種節(jié)目來受氣。
于是那雙桃花眼里除了委屈和瀲滟之外,多了一絲不可察覺的冷意。
還有好幾天拍攝期。
既然節(jié)目組動用特權(quán),那他謝家人也不必客氣了。
要玩,就玩點大的。
姜念當然知道她和謝無妄上節(jié)目是干什么來了,不會像厲聿一樣耍小孩子脾氣。
而且她只是一開始被嚇到,所以才有點火氣。
于是她很快俏皮地一聳肩:“沒辦法,都上賊船了,只能忍了。”
說著就抬手把謝無妄的發(fā)型整理了一下,嚴肅地說:“謝妖妖可是三界第一美人,你要注意形象?!?br/>
【哈哈哈哈哈原來嫂嫂跟我是同道中人,幸福指數(shù)又增加了!】
【嫂嫂本來就是妖粉啊,哥哥帶嫂嫂上節(jié)目第一天就官宣要為了嫂嫂拍妖骨續(xù)集了?!?br/>
【嫂嫂,你不覺得咱們哥哥也是三界第一美人嗎?我就沒見過比他更好看的人(無論男女)了??!】
【好甜哦,嗑死誰了我才不說,抱著手機狂舔!哥嫂一起舔!】
【總算知道為什么直播鏡頭只打脖子以上了,剛剛我還在奇怪呢?!?br/>
【你是指男女嘉賓濕身誘惑少兒不宜呢,還是指前面的姐妹舔屏會舔到不該舔的地方?】
【剛進來,怎么這個直播間的彈幕一片騷里騷氣……】
【哈哈哈哈哈哈……】
小屋里,謝無妄和姜念已經(jīng)接受了答對謎底會被澆水的現(xiàn)實。
而事關(guān)晚上的帳篷,兩人自然不可能放棄闖關(guān)。
于是到最后,上方的水球全破了。
兩人腳下一片水。
謝無妄是男人,襯衫加黑褲,還算能看。
但姜念的衣裙從里到外都濕透了。
稍微一動,衣裙都會貼在身上。
玲瓏的曲線那是一覽無遺。
謝無妄闖關(guān)成功之后,拿到了一張闖關(guān)卡片。
然后轉(zhuǎn)身看著姜念:“穿我襯衫,我抱你出去。”
姜念看了看四面的鏡子,深吸一口氣:“嗯?!?br/>
男人沒什么走光不走光的。
所以,只要她不走光就行了。
謝無妄修長手指抬起,一顆一顆地去解襯衫扣子。
鏡頭‘識時務(wù)’地往下偏了偏。
男人性感精致的鎖骨,首先落入鏡頭的畫面里。
那修長冷白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與襯衫上的扣子糾纏在一起,更搭配出一種令人口干舌燥的強烈誘惑。
彈幕一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瘋狂尖叫。
盡管只是文字,并沒有聲音,卻依舊讓人有振聾發(fā)聵的錯覺。
姜念輕咳一聲,視線飛快地挪開了。
她可是謝太太。
以后多的是機會好好看,仔細看。
還能上手摸呢!
但她絕不能在直播鏡頭前,暴露自己lSp的本質(zhì)。
“走吧?!敝x無妄將襯衫從她身前往后裹住,然后抬手將她摟進懷里。
“嗯?!彼晕⒌椭^,埋首在男人懷里,由著他將她帶出小屋。
一到小屋外面,謝無妄就伸手把姜念抱了起來。
姜念身上裹著謝無妄的襯衫,只看得到她裙子上往下滴的水。
而她剛巧就擋在了謝無妄的胸腹前。
就算是360°無死角的鏡頭,也只能拍到謝無妄的腰背。
盡管如此,彈幕上的粉絲還是陷入了瘋狂之中。
【我隱藏了這么久的lSp屬性,還是被破鏡重圓節(jié)目組給發(fā)現(xiàn)了——啊啊啊啊快把嫂嫂抬走!我要看哥哥胸肌腹?。 ?br/>
【節(jié)目組快開vip!不差錢!想看看別的……】
【哈喇子忍了這么久,還是沒忍住,流了一地,今晚我又要跪著擦地了?!?br/>
【哥哥的腰不是腰,是鯊我的致命刀!好勁!好欲!】
【這背,我跪了。這腰,我軟了。這男人——我要了!】
【呵,一群沒出息的,看我多淡定,我頂多就是看著哥哥的腰,自嗨了一下?!?br/>
【臥槽!這是能說的嗎?這是能看的嗎?你們提提褲子吧!】
拍攝現(xiàn)場,謝無妄抱著姜念回房間換衣服,經(jīng)過韓馳面前時,淡淡地說了一句:“記得穿一件防水的風衣外套?!?br/>
韓馳看向一旁的桑非魚,果然見桑非魚的淺色衣裙布料很薄。
“謝謝哥。”
“嗯。”
謝無妄很快就抱著姜念回房間去了。
而一進門姜念就被男人抵在門后親了個徹徹底底。
“唔,放、放開……”
姜念自然不肯配合。
還在闖關(guān)游戲中呢。
她可不想頂著一張被親破的嘴唇去拍節(jié)目,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和謝無妄在換衣服的時候干了什么好事。
謝無妄隱忍好久了。
天知道他在小屋時看著她那又可憐又可愛的模樣,有多蠢蠢欲動。
如果不是鏡頭,他可能真的……
什么也無暇顧及了。
只想狠狠讓她哭。
“老婆不是要換衣服嗎?我?guī)屠掀艙Q啊……”
“不要、你換……”
姜念快暴走了。
誰要他幫她換?。?br/>
雖然,雖然說現(xiàn)在兩人都說開了,但畢竟還沒到那一步。
也就止于親親抱抱。
她不可能讓他得逞的。
“唔!”謝無妄剛拉下她背后的拉鏈,就被她慌張的一屈腿,給疼得退后了好幾步。
“……”姜念只覺得膝蓋好像有點疼。
咳咳,那他不是更疼?
“你謀殺親夫啊?”謝無妄哭笑不得,幸好他躲了一下,不然能疼得給她跪下來。
他正在興頭上呢。
這樣真會把他廢掉的。
“誰讓你發(fā)瘋的?”姜念有些心虛,但還是瞪了他一眼,“人和動物本質(zhì)的區(qū)別就在于人有廉恥而動物沒有,知道不?”
謝無妄漆黑如墨的桃花眼盯著她看了片刻。
似乎在思考。
然后,他欣然點頭:“嗯,我是狗。”
為了她,廉恥這東西,不要也罷。
姜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