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急迫,余仁亮沒有再和蕭老爺子繼續(xù)討論下去,他咨詢了一些關(guān)于那個陰魂的情況后,就立馬離開了蕭家。同時一出來,余仁亮第一時間給蕭澤強打了一個電話:“蕭董,有件事情務(wù)必請你記住,這段時間如果蕭老爺子有什么異狀,不管是身體上的還是心理上的,都是必須第一時間通知我?!?br/>
“小余,到底怎么回事?我父親這兩天也的確是絮絮叨叨的,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笔挐蓮婏@然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余仁亮不想讓蕭澤強知道太多,只能說到:“蕭董,蕭老爺子身體沒事,但是精神上可能有點小問題,所以我才需要你加強注意。”
不能再多說些什么,余仁亮掛了電話。他現(xiàn)在非常著急,因為一旦天音八鬼大法真的煉成,那個陰魂幾乎可以在人間肆無忌憚了。而更讓余仁亮沒想到的是,當他回到診所,還沒進門,就看見無數(shù)的病患擠在那里。
沈莉和崔靈已經(jīng)忙的滿頭大汗,看見余仁亮回來。沈莉連忙說道:“余仁亮,今天不知道為什么來了這么多病人,我們真的忙不過來啦?!?br/>
“都是什么情況?!庇嗳柿列闹须[隱有些不好的預感,他隨即握住其中一人的脈搏。發(fā)現(xiàn)此人的脈搏極為虛弱,但是表面上看上去卻是毫無癥狀。
崔靈走過來將病患的資料拿出來道:“我檢查了一下,他們大多的癥狀都是莫名其妙的渾身乏力,身體有極強的虛脫感,同時伴有神經(jīng)衰弱和呼吸困難導致的缺氧等癥狀。只是這么多人集體出現(xiàn)癥狀,我卻找不到他們的病因?!?br/>
余仁亮倒吸一口涼氣道:“你們現(xiàn)在讓所有患者冷靜,然后盡量給他們輸入一些補充體力的藥物。等著我,我馬上就會回來?!?br/>
說罷。余仁亮就趕緊騎著摩托直奔蕭氏百草堂龍京大學分店。他剛一進門藥店門口,就發(fā)現(xiàn)藥店門口也已經(jīng)擠滿了買藥的人,同時在藥店上方的電視上,電視臺也正在播放一條新聞。今天全市各大醫(yī)院突然出現(xiàn)很多幾乎同樣情況的求醫(yī)者,他們都是渾身莫名其妙的乏力,極強的虛脫感,同時伴有神經(jīng)衰弱和呼吸困難導致的缺氧等癥狀。所有醫(yī)院暫時都找不到具體的病因,甚至疫病預防部門也已經(jīng)出動。他們在猜測是不是某種未知病毒的爆發(fā)。從清晨開始,一陣陣恐慌就已經(jīng)在全市蔓延。因為中京是龍國的首都,這種恐慌也很快就蔓延到全國各地,甚至世界媒體都在跟蹤報道這種奇怪的病情。很多人都在猜測是不是N多年以前在這片土地上那種奇特的病毒再次變異而發(fā)生。
只有余仁亮現(xiàn)在非常清楚。這根本不是什么病毒發(fā)作,而是那個陰魂開始正式修煉天音八鬼大法。他要在同一時間吸取大量的陽氣供自己使用。這些突然患病的人都是因為體內(nèi)陽氣被突然抽走,導致身體機能極度下降所致。
“他開始大量的吸收陽氣。而且引子也已經(jīng)找到,現(xiàn)在唯一能阻止他的,就是在他集齊八個傀儡鬼魂和找到那個純玉無瑕之體之前解決他?!庇嗳柿列闹邪蛋灯矶\,希望那家伙現(xiàn)在還沒能將所有東西都能集齊。
龍京分店現(xiàn)在的負責人是馬俊義,他第一眼就看見了余仁亮。只是因為心中的愧疚依然,所以并沒有馬上過去打招呼,直到余仁亮走過來之后,他這才問道:“你也是來買藥的?”
“馬俊義,我現(xiàn)在寫個方子給你,你按照這個方子給我盡量多的配置齊全,如果材料不夠,可以讓沈經(jīng)理幫忙。”
說罷,余仁亮就立馬將一個藥方寫了出來遞給馬俊義。馬俊義看了看,這些藥物很普通,配置起來并不是十分困難,但是余仁亮說道要盡量多的,這就要從各個藥店調(diào)集過來。他立刻和沈聰取得了聯(lián)系,沈聰聽說是余仁亮要求的,立馬說道全力配合。
余仁亮并沒有將藥方拿走,因為這個藥方的確極為普通,他開的這些藥只是用來補氣補血的,馬俊義一眼就能看出。但是這些藥方只是輔助的原理,余仁亮需要在這些藥劑幾的基礎(chǔ)上配上自己的丹丸,還有一些靈符。
沈聰派車將所有的藥材送到了余仁亮的家中,同時余仁亮也請沈聰幫忙,買了很多大水桶。
余仁亮將藥材浸入水中之后馬上將他剩下的萬香百草丸全部投入到藥水中。萬香百草丸煉制簡單,同時使用范圍很廣,所以雖然余仁亮自己很少用,但是他也會時常煉制一些放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此刻大約十枚丹丸下去之后,藥水中已經(jīng)具有一些抗拒陰氣的作用,當然,僅僅這些是不夠的,余仁亮揮動桃木劍,將靈符火化之后注入藥水中??谥心畹莉?qū)邪口訣,余仁亮看到藥水出現(xiàn)大量汽包,同時氣泡竄出水面不停的爆裂之后,他就知道這桶水應(yīng)該可以暫時穩(wěn)定所有人的部分元氣了。
余仁亮依次弄出了六大捅藥水,接著又用車子將這幾桶藥水全部弄到了診所。
沈莉和崔靈一看余仁亮弄過來六個大桶都趕緊過來幫忙,同時不解的問道:“這些是什么藥水?!?br/>
“你們不用管了,將這些藥水每人一碗分發(fā)下去?!?br/>
“好的,對了。這個怎么收費。”沈莉畢竟還是要考慮到經(jīng)濟方面的事情。
余仁亮現(xiàn)在可沒功夫考慮錢的問題,他隨口說道:“你自己看著辦吧。”
將這些藥水全部交給沈莉和崔靈去處理,余仁亮也是立馬再次離開了診所。站在龍京大學的正門口,余仁亮環(huán)視四周。
蕭老爺子說過。那個陰魂是在大學門口看見的,意味著這個陰魂肯定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因為一般還沒練成大功的陰魂不會胡亂走動,他們都會在固定的地方行動,顯然龍京大學附近就是這個陰魂經(jīng)常活動的場所。
“他會在哪里出現(xiàn)呢?”余仁亮的確有些急了?,F(xiàn)在他完全是在和時間賽跑,多浪費一秒鐘,就有可能讓那個陰魂真的煉成天音八鬼大法。猛然的,余仁亮突然想到什么,“龍水泊后山!”
余仁亮不會忘記自己最初被罰下屆的時候。他就是在龍水泊后山煉制丹丸的。同時也正是因為那地方相傳有陰魂出現(xiàn),沒人隨便上山,所以才讓他那段時間沒有被人騷擾。他連忙朝著龍水泊后山跑去。
后山之上,自從余仁亮搬到宅院之后。他就沒有在回來過。自從他離開后,這里的人跡的確一段時間多了起來,因為一些膽子大的會偶爾上山探察個究竟,想知道山上為什么會經(jīng)常出現(xiàn)濃煙。只是余仁亮一走,這濃煙自然就消失了。久而久之人也少來了。這里又恢復了冷寂。
余仁亮看著自己當初煉制丹藥的地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一層新的野草蓋上,多少還有點感懷當初的日子。
“我當時在這里逗留的時間很長,但是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陰魂。難道不在龍水泊后山?!庇嗳柿琳覍ず芫盟坪鯖]有發(fā)現(xiàn)什么蛛絲馬跡。確實有些失望,“到底會在哪里呢?”
一天毫無所獲。余仁亮只能從山上下來。剛回到診所,眼前的景象他又吃驚不小。和離開之前相比?,F(xiàn)在診所的人更多了起來。甚至余仁亮還能看見一些媒體的記者也在現(xiàn)場。
所以說現(xiàn)在的傳媒速度是很快的,余仁亮的那些藥水被患者服下之后,那些人的神色明顯的恢復了起來。這些人回去之后自然會大肆宣傳,甚至一些年輕人也在網(wǎng)上跟進,說有神醫(yī)能治愈這種病毒。
僅僅一下午的時間,余仁亮的診所一下子成為中京地區(qū)網(wǎng)絡(luò)搜索的新熱點,甚至連很遠的地方都有人坐車前來就為了一碗藥水。
沈莉和崔靈已經(jīng)忙得整個人都快真的虛脫了,看見余仁亮過來,沈莉只好指著余仁亮道:“你們有什么問題就去問余醫(yī)師吧,我真的累的不想說話啦。”
這群記者蜂擁而上,一個個將話筒遞了過來,問出的問題一瞬間讓余仁亮的腦子都快炸了起來。本來心里就因為找不到陰魂而煩,現(xiàn)在被這群記者嘰嘰喳喳一吵,余仁亮直接對著那群人吼道:“都給我安靜點?!?br/>
他這一吼聲音的確相當霸道,那群記者甚至患者一瞬間都鴉雀無聲,就連沈莉和崔靈都停下手中的工作,扭頭看著余仁亮。
瞬間的安靜讓余仁亮也多少知道自己這下叫的有些過分了,趕緊的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他擠出笑臉道:“你們能不能一個個問,大家一起問,我什么也聽不清?!?br/>
余仁亮這一發(fā)話,那群安靜的記者瞬間又被點爆了,一個個為了搶奪余仁亮的第一個問題又再次吵了起來。余仁亮就差捂著自己的耳朵從這些人中擠過去了。無奈之下,余仁亮只能再次的大聲吼道:“都給我閉嘴。我知道你們要問什么。我現(xiàn)在只說三點,第一,這種藥水是我的秘方,他只能起到暫時控制這種病情的目的,卻并不能將其根治。我不會公布這個秘方,但是我會以最低廉的價格提供給前來診所的患者。只是因為藥量有限,所以一旦藥水供應(yīng)不足,也希望大家諒解。其二,我藥水其中的藥方蕭氏百草堂也有,大家可以在蕭氏百草堂去購買草藥,價格相當便宜。其三,我已經(jīng)在思索根治這種病的方法,大家給我時間。我需要安靜的去研究,不希望被大家打攪。我就說這三點,其他問題我一概不會回答。”
余仁亮說罷就趕緊沖到樓上將門關(guān)上。并且讓沈莉和崔靈不準一個記者上來。
他之所以剛才說道三點,一來自然是為了安穩(wěn)大家的情緒,二來也是讓大家對藥水的質(zhì)疑和探尋聲降到最低,三來也是多少將媒體和大眾的注意力部分轉(zhuǎn)移到蕭氏百草堂那邊。也算是為余仁亮減輕負擔。當然,余仁亮這么做也多少是幫助蕭氏百草堂打了廣告,蕭氏百草堂自從假藥事件之后聲譽的確受到影響,余仁亮這一來,又完全讓蕭氏百草堂重新成為龍京頭號了,蕭家可謂對余仁亮感恩戴德了。只是蕭氏百草堂那邊的配方肯定沒有余仁亮的藥水好,所以至于他們怎么面對媒體和患者,就看蕭澤強自己怎么處理了。
診所一整天都是忙的暈頭轉(zhuǎn)向。今天整個中京的熱點詞匯就是余氏診所,蕭氏百草堂還有未知病毒。
余仁亮好不容易趁著眾人的疏忽從診所溜了出來,然后趕緊騎摩托車先回到家中。他今天實在是太累了,而且腦子太亂。的確需要回到家中認真的思考一下對策。
將所有的頭緒整理了一遍,余仁亮最終還是確定重點方向一定還是龍京大學。因為只有龍京大學后面的那一排山是最適合陰魂出沒的地方,其次,龍京大學也很早就盛傳后山有陰魂。至于第三點,則是余仁亮大膽推測出來的。同時還帶有賭博的性質(zhì)。速成天音八鬼大法最重要的四個條件,那個陰魂肯定已經(jīng)得到了陽氣和引子,至于八個鬼魂傀儡恐怕就算沒有完全聚齊,也已經(jīng)差不多了。余仁亮唯一能賭的就是純玉無瑕之身。而龍京大學是一所大學。這里集中了幾乎全國最好的一部分女大學生。她們中肯定有很多從內(nèi)而外散發(fā)優(yōu)秀氣質(zhì)的女孩,只是余仁亮并不是十分肯定這中間是否還有處女。因為畢竟現(xiàn)在大學生的作風還是相當開放的。特別是那么漂亮的女孩。所以余仁亮覺得那個陰魂可能從這些女大學生中間挑選純玉無瑕之身。
余仁亮第一個想到的是姚雪琪,毫無疑問。頂著龍京大學第一美女的頭銜,姚雪琪外表幾乎無可挑剔,至于說內(nèi)在,余仁亮其實也承認,姚雪琪除了刁蠻任性了一點,她很多時候還是不錯的,比如對朋友的真誠,還有對父母的愛。
“只是,她還是處女嗎?”余仁亮有些無奈的自問道。
從那個女人一向性感開放的著裝上,余仁亮還真的有些不相信姚雪琪還是處子之身。只是現(xiàn)在他必須要確定,因為如果那個陰魂真的要從龍京大學的女學生中入手,姚雪琪無疑是最佳人選,這點余仁亮都異??隙?,因為沒有比姚雪琪更加純玉的女生了,他現(xiàn)在唯一需要確定的就是,姚雪琪還是不是無暇。
如果最終真的確定姚雪琪是純玉無瑕之身,那么余仁亮完全可以守株待兔。當然,之所以說有賭博的性質(zhì),則是因為余仁亮將前提條件完全寄托在那個陰魂還沒有對純玉無瑕之身下手的基礎(chǔ)上。
事不宜遲,余仁亮馬上給姚雪琪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姚雪琪帶著一些慵懶的氣息,沒好氣的對余仁亮說道:“喂,你神經(jīng)病啊,你也不看看幾點了,都快兩點了你給我打電話,很困誒?!?br/>
余仁亮額的一聲,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從回來之后就一直在思考問題,竟然忘記了現(xiàn)在的時間。
“有話趕緊說啊?!币ρ╃鲗τ嗳柿恋膽B(tài)度可是一直沒好過。
余仁亮張著嘴在那邊,一瞬間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他要說什么?總不成一開口就問人家是不是處女吧。如果他真的這么問了,以姚雪琪的脾氣,指不定這女人就直接從床上起來,開著車子直接跑到余仁亮家中一頓猛K了。
姚雪琪就聽見余仁亮在那邊支支吾吾,這個女人的耐心可沒夏靜姍好,直接就差崩潰的說道:“余仁亮你個混蛋,你不會是大半夜里來消遣我的吧,你怎么這么無聊啊,我掛電話了,不跟你扯了?!?br/>
“別,別!”余仁亮這下還真的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說,不過情況緊急他思索再三決定繞著彎子先問一下,“姚雪琪,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br/>
“有問題就快問啊,我告訴你啊,我耐心是有限的?!逼鋵嵰勒找ρ╃鞯膫€性,其他人在這個點打攪她睡覺而且支支吾吾說不清,她早就直接掛了電話。也就是因為是余仁亮,姚雪琪聯(lián)想到是不是余仁亮要問夏靜姍的事情,所以她才以為這個男人是不是想回心轉(zhuǎn)意對夏靜姍有所表示,這才稍微有些耐心的聽著余仁亮在這里廢話。
當然,當余仁亮問出第一個問題之后,姚雪琪就開始有些不淡定了,因為余仁亮開口就問道:“姚雪琪,你交過幾個男朋友!”
“我交過幾個男朋友管你什么事情啊。你不會這么無聊吧?!?br/>
“趕緊告訴我,我真的迫切的想知道?!?br/>
余仁亮說話的聲音很急,姚雪琪聽得出他似乎并不是在開玩笑。這一下,剛剛還在暈睡狀態(tài)的姚雪琪多少有些清醒了過來,她連忙打起精神來道:“你跟我說清楚,你這么晚打電話給我,到底是為什么!我可告訴你,我最討厭想追我的男人深更半夜打電話騷擾我睡覺的!就一個字,滾。”(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