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還不確定,我只知道,剛才那個被我打飛的女記者,我非??隙ㄋ形涔Φ鬃??!?br/>
雖然當時那人像真的被他踢飛昏倒,可顧安之卻清楚,那不過是在演戲而已,對方是否有功夫,只要一接觸便知,想隱瞞也是瞞不住的。
姚錢錢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她不知道顧安之他們在說些什么,只是非常擔心好友的情況。也因為擔心,下午她有一場必須要出席的商業(yè)活動,完全被她忘得一干二凈。
直到梅姐打電話來問她在哪里,她去接她時,她才想起下午還有工作。原本她想要推掉……
“你去吧,這里有我們守著就行,等活動結(jié)束后再來看若若,她應該就已經(jīng)醒了?!庇捎诰p聞事件,顧安之與姚錢錢也比以前熟絡了許多,偶爾還會四個人約出去一起聚聚。
況且姚錢錢待在這里對若若也并沒有幫助,她是諾亞旗下的藝人,在她身上也投資了許多資金。一個明星如果還沒真正紅起來,就開始傳出耍大牌的風波,那她的路也不會走得多遠。
姚錢錢點了點頭,“梅姐,你在公司等我吧,我現(xiàn)在就過去?!?br/>
姚錢錢剛離開,白若素就已經(jīng)照完超聲波,被推了出來。
不過她到現(xiàn)在依然還沒有清醒。
“情況怎么樣?”顧安之看了一眼昏迷中的白若素,然后拉住韓靜怡詢問。
韓靜怡欲言又止,“有點復雜,到我辦公室去談吧?!币婎櫚仓囊暰€還定在白若素身上,又多說了一句,“放心,現(xiàn)在她沒什么事,打一瓶吊針把燒退了就行?!?br/>
陸溫彥非常自覺的跟著移動病*去照顧白若素,顧安之和白祺睿則跟著韓靜怡往她的辦公室走去。
“韓醫(yī)生,你剛說有點復雜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若若肚子里的寶寶有事?”剛一坐下白祺睿就問道。
“可以這么說吧,那位小姐……”
“她是我太太。”顧安之插話道。
韓靜怡愣了一下,早就料到此女身份不一般,居然就是傳說中的諾亞小公主啊,“顧太太肚中懷的是雙胞胎我想你們應該知道吧,現(xiàn)在其中一個小的已經(jīng)沒了生命跡象?!?br/>
“沒了生命跡象?什么意思?”
寶寶死了?????
“簡單的說就是其中一個已經(jīng)胎死腹中,請節(jié)哀!”看到顧安之那雙想要殺人的眼睛,韓靜怡給自己打足了氣,才敢把這句話說出來。
“不可能,怎么可能這么輕意就沒了?!彼膶殞毺貏e的堅強,在若若經(jīng)歷槍傷,又被綁架到荒島,經(jīng)歷了那樣危險的顛簸都沒事,怎么會說死就死了呢。
顧安之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白祺睿比顧安之要冷靜很多,或許這和他也是醫(yī)生有關(guān)系,在醫(yī)院里見了太多的生死離別。說句不太好聽的,現(xiàn)在只有一個胎死腹中,另一個還好好的活著,而且若若也沒事,這就已經(jīng)是萬幸了,不是嗎!
“韓醫(yī)生,你確定嗎?那另一個胎兒是不是沒事,這一個死胎對另一個胎兒有影響嗎?對母體有影響嗎?”
相比較之下,白祺睿更關(guān)心這些問題,而不是去糾結(jié)一個已經(jīng)是事實死胎。
“其實也不能說是完全沒有生命跡象,只是非常非常的微弱,微弱的程度就是以目前的醫(yī)學來說,是不可能保住。”韓靜怡看了顧安之一眼,這時候他也已經(jīng)冷靜下來。
只要是關(guān)于白若素的事,顧安之一向無法淡定,但他也明白自己此刻發(fā)火也沒用,況且韓靜怡并不是他該發(fā)火的對象?!澳憷^續(xù)?!?br/>
“現(xiàn)在比較麻煩的問題不是如何保住這個死胎,而是如何保住另一個健康的胎兒,以及防止大人的身體因那死胎受感染。”韓靜怡拿出剛才白若素拍的超聲波。
“什么意思,請說得簡單一點。”顧安之眼睛盯著那張超聲波的結(jié)果圖,以及下面的結(jié)論。
“一般來說,雙胞胎中有一個胎死腹中沒有關(guān)系,如果是在兩個胎囊,死胎完全不會影響到正常那個胎兒的發(fā)育??墒悄銈兛催@里,兩個胎兒是共用一個胎囊,也就是說這對雙胞胎是同卵雙胞胎,如果不管死胎,就讓它在囊中壞死的話,那樣很有可能會感染原本健康的胎兒,嚴重的甚至會危及母體?!?br/>
韓靜怡盡量把話說得直白簡單,讓顧安之能最直接最完整聽明白,顧太太現(xiàn)在究竟是個什么狀況。
“你的意思是不是說,現(xiàn)在必須把那個已經(jīng)死掉的胎兒取出來?”白祺睿皺起眉頭問道。
韓靜怡點點頭,回答:“對。”
“那就盡快安排手術(shù)?。 卑嘴黝:芮宄n靜怡的能力,在s市的婦產(chǎn)科如果韓靜怡稱第二,那就沒有人敢認第一。
“可是……”對于動手術(shù),韓靜怡有些猶豫。
顧安之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接受他已經(jīng)失去一個孩子的事實,現(xiàn)在見韓靜怡吞吞吐吐的模樣,心里越發(fā)的沒底,“又可是什么?還有什么問題嗎?”
“由于現(xiàn)在胎兒正好五個多月,處于一個很尷尬的階段,如果再大兩個月就可以直接做剖宮產(chǎn)手術(shù)把健康的胎兒取出來。又或許再小幾個月則可以自然的流掉?!表n靜怡將白若素目前的狀況分析給他們聽,這個手術(shù)說實在的連她都沒有把握做到完美。
聽完韓靜怡的話,顧安之和白祺睿都沉默了。如果說結(jié)束掉一個就能讓白若素和另一個健康的胎兒平安,顧安之即使再心疼也會讓他們這么做,可現(xiàn)在……一切都不確定,他要怎么辦?
“我說……或許……你們能不能再找到上次顧太太中槍時,為她做手術(shù)的那位醫(yī)生?!表n靜怡剛剛在照超聲波時,已經(jīng)看了美國那邊傳過來的病歷資料,如果當時是她在場,可能也只能和美國的醫(yī)生一樣,為白若素做流產(chǎn)手術(shù)。
看完資料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的醫(yī)術(shù)比起那位神秘的醫(yī)生來,簡直就是小兒科。
“找她?”顧安之腦海中回想起當初那個醫(yī)生的模樣,以及她說過的話。那女人極其囂張,當然,她也的確有囂張的資格。
是啊,她上次救了若若和寶寶,如果可以把那個女人找出來,這次說不定也能救她們。
“對,只要找到那個醫(yī)生,讓她為顧太太動手術(shù),或許可以完全保住那個健康的寶寶?!?br/>
“老大,那個醫(yī)生叫什么名字啊,你有她的聯(lián)系方式嗎?快找啊!”白祺睿當時沒有在美國,他也不清楚那日的情況,不過聽到有希望,他心里總算沒有那么絕望。
“初一?!币粋€很特別的名字。
初一的名字在醫(yī)科界,只要稍微有些名氣的人應該都聽過這個名字,傳說中的神醫(yī)。
白祺??搭櫚仓恢便吨鴽]有行動,于是催促道:“老大,你在想什么呢,快打電話呀!”
顧安之也想打啊,可是他除了知道那個女人的名字叫初一外,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哦,對,上次那個女人是霍杰帶來的。
可……好像每一次若若有危險,他都需要霍杰的幫忙。
顧安之突然覺得自己很沒用,他居然連自己的老婆都沒辦法保護好,三番四次求助于情敵,這種感覺真他m的不好受。
但是他又能怎么辦呢,比起若若和寶寶的安全,他那一點自尊又算什么。
拿出手機找出那個很熟悉又很陌生的號碼,響了很久,卻無人接聽。
“怎么樣,沒人接嗎?”白祺睿和韓靜怡的目光都集中在顧安之的手機上,白祺睿是關(guān)心白若素和寶寶的安全,而韓靜怡則是一種小粉絲心態(tài),如果能讓她親眼見一次初一動手術(shù),那就太棒了。
“恩?!鳖櫚仓唵蔚幕貞艘痪浜?,又再次按下那個號碼,只是還未撥出去就有一個打進來的號碼,白若素的手機。
“喂,安之啊,若若的手機忘在家里了?!笔翘m姨打來的,她在外面買好菜回來便看到鞋柜上的手機,點開看了一眼,里面有很多的未接電話。
顧安之剛看到手機來電時,還愣了一下,在聽到蘭姨的聲音時,他才想起若若的手機今天忘帶了。
“老大,那個叫初一的醫(yī)生聯(lián)系不到嗎?若若現(xiàn)在這個情況,最多只能拖兩到三天,就必須做決定?!?br/>
蘭姨那邊手機還沒有掛斷,正好把白祺睿的話聽得一清二楚,有些著急的問道:“安之,若若怎么了?你現(xiàn)在在醫(yī)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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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更完畢!再次碎碎念,留言啊留言,看正版啊看正版,我知道最近大多數(shù)的親們都更關(guān)心唐菱媽咪,別的就不說了,但我保證唐菱媽咪一定會幸福的!我已經(jīng)在構(gòu)思如何讓她反轉(zhuǎn)了,相信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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