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唐深相信林壞真的死了,林壞特意和老司機聯(lián)合,給他演了一場大戲。
林壞將自己的襯衫給脫了下來,用槍打了好幾個口子,然后從刀疤臉的身上弄了一些鮮血涂在了衣服上,這就制造出了林壞被打中數(shù)槍,慘死的畫面。
當然了這里面不可缺少的一點就是林壞的演技還是不錯的。
林壞將自己是怎么忽悠唐深的事情大概和云溪諾說了一遍。
云溪諾雖然知道了一些,但心中還是有很多疑惑的,不禁繼續(xù)問道:“可是那人不是要殺你的嗎?為什么要配合你去忽悠唐深???”
“哈哈,那個啊,也是忽悠來的……”林壞說著便將他和刀疤臉以及老司機交手的事情都又和云溪諾說了個大概,當然關鍵的地方還是有所隱瞞的,例如異能和殺人。
云溪諾聽了,驚訝不已,明眸頓時睜得老大:“你給那人吃的是泥丸?天啊,虧你想的到?!?br/>
“沒辦法,要不然也控制不住他啊?!绷謮牟缓靡馑嫉膿狭藫夏X袋,確實這件事有點小缺德。
不過,林壞并不在意這些,他也不是什么君子,只要能夠掣肘敵人的辦法那就都是好辦法,而且也不能賴林壞的招數(shù)陰損,也是那老司機太笨,難道吃進去的東西到底是什么味道都吃不出來嗎?
那就是他隨手在地上摳起來的一點泥巴而已,根本不是什么蹊蹺丸啊,更不會一個月后不吃就死人。
他當時用這招也是抱著試試看能不能忽悠到的心理,如果能忽悠到,當然好了,如果忽悠不到,說實話,那老司機就絕對不會活過今天。
從這一點來看也是傻人有傻福嗎。
“雖然你這回安然無恙的回來了,但是這也太冒險了,以后絕對不能再這么做了,你得為那些擔心你的人想一想,知道嗎?”云溪諾目光嗔怪的看著林壞,眼眶四周仍然紅紅的,情緒始終都還沒怎么平復。
“嗯,放心吧,云姐,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林壞沒想到云溪諾竟然會這么擔心自己,倒是有些受寵若驚了。
“你剛經(jīng)歷了這種事,去哲江的事情還是先緩一緩吧?!彪m然林壞沒事,但是畢竟經(jīng)歷了一場被刺殺的驚險事情,云溪諾怕他有一定的精神壓力。
“沒關系的,我自己心里有譜,放心吧?!?br/>
云溪諾見林壞執(zhí)意要去,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了。
車子一路向南而去,林壞開的很快,但卻出奇的穩(wěn),云溪諾坐在副駕駛上,目光會不自主的時不時看林壞一眼。
這個年紀輕輕,長相根本還不成熟的小男人渾身卻有著一種特殊的魅力,在不斷的吸引著她的目光。
從相識到現(xiàn)在,屢屢不斷的給人制造驚喜和意外,真的是讓人不禁佩服又驚訝。
雖然他和她講述這件事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但是她卻能夠想象到當時的場面會有多兇險。
可是眼前的這個小男人似乎沒有絲毫的畏懼和膽怯,就這樣一個人單槍匹馬將兩個手持槍支的殺手給制服了。
好嘛,不僅會變魔術,還會賭石,甚至開車技術一流,堪比專業(yè)賽車手,而且功夫好像也很好,簡直可以叫他全能小子。
這人還讓其他的人怎么活?
“對了,林壞,之前在我馬上就要撞車的時候,你是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我后面的?”
云溪諾一直在好奇這個,如果不是林壞當時的急救,那他們現(xiàn)在恐怕都已經(jīng)在醫(yī)院了,生死不明。
“???”林壞沒想到云溪諾竟然會想起問這個問題,他還真的不知道該咋解釋:“咳咳,就那么過去的啊?!?br/>
“可是我當時完全沒有注意到你是怎么過來的,你就,就已經(jīng)把我抱在懷里了?!痹葡Z十分不解的繼續(xù)追問,顯然林壞如果不說清楚,她是不打算罷休的。
“應該,應該是你當時太緊張了吧?!绷謮囊仓荒苓@么解釋了。
“是這樣?”云溪諾半信半疑的喃喃說道。
“對,你當時是太緊張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前面,所以根本沒注意到我,我也是動作快了點。”
林壞胡謅八扯的說道。
“這樣啊?!?br/>
雖然云溪諾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這個答案顯然是最合情理的了,所以便沒有繼續(xù)追問。
林壞這才長呼了一口氣。
公主市距離哲江省昌華市不是很遠,也就一天多一點的車程,如果趁黑趕路的話,那半夜也就能到。
云溪諾的意思是不想在路上過夜,趁黑趕到那里,那邊已經(jīng)有人在酒店等著了。
林壞當然是沒有意見的,只管開車。
中午,兩人也沒有到休息區(qū)吃飯,而是吃了點云溪諾帶的吃的,便繼續(xù)趕路了。
等到車開進哲江省境內(nèi)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鐘了,還有大概兩個小時的車程才會到達目的地。
而此時天空卻下起了雨,且這雨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林壞不得不將車速降了下來。
“云姐,前面有個鎮(zhèn)子,要不今晚咱們就在這過夜吧,等明天再過去行不?”這雨越下越大,而且林壞也舟車勞頓了,實在是沒有精力再繼續(xù)前行了。
“好,那今晚就在這休息吧。”云溪諾見林壞也是累壞了,便答應了下來。
可是兩人找遍了整個小鎮(zhèn)卻只找到了一家旅館,而且這旅館還只剩下了一間房。
一間房,孤男寡女的怎么睡?
“要不,咱們還是繼續(xù)趕路吧,這回我開車。”云溪諾抿著紅唇主動說道。
“啊,沒事,我開就行?!绷謮闹涝葡Z有些難為情,所以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兩人便離開了賓館,原本做好了趕黑到達目的地的準備,可是車子開出小鎮(zhèn)一里地的時候,竟然滅了火。
“什么情況?”林壞不管怎么擰動鑰匙,車子都只是吭哧一下,不再動地方了。
“應該是拋錨了。”云溪諾眉頭緊促,沒想到會發(fā)生這么倒霉的事情。
“那怎么辦,我不會修車啊。”林壞吃的是賽車技能書,不是修車技能書啊。
“看來只能在車里先過夜了,等明早再去找人?!痹葡Z頗有些難為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