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走進胤礽的寢殿,就聞到了酒菜的香味,毓慶宮的擺設還是那么的奢華,室內多用秋香色。
胤禩暗自搖頭,胤礽這個太子身在局中,好像沒參透康熙對他的微微忌憚。
因為重生一世,又加上后世在故宮聽了那些傳聞與分析,胤禩居然覺得那些看似信口開河的四四粉、八八粉和太子粉說的很有一番道理。
康熙對待胤礽一開始冊立,完全是出于政治目的,有幾分因為他的生母赫舍里皇后的逝去相關,但是事關國運社稷,康熙應不會感情用事。
隨著太子年齡越大,胤礽越發(fā)完美,能力卓著,他面目清秀,又儀姿出眾,康熙此時身處壯年還好說,等過些年他必然忌憚極了這兒太子。
也不怪乎胤礽最后會那樣……
胤禩突然停下腳步,靜默了一下,那也不代表他受到過的傷害不存在過……胤礽后期癲狂也罷,淫奢也罷,他千不該萬不該招惹強迫他……
眼睛闔上,又張開,胤禩目光流轉,透過秋香色的紗幔往室內胤礽處望看。
胤礽現在還穿著皇太子的常服,用的也是這秋香黃色,近乎于明黃色,幾乎與康熙帝身上的顏色一致。
這顏色太黃太多,胤禩看得花眼,目光往旁邊挪了挪。
胤礽今日觀察倒是細微,他轉身到屏風后換了一件寶藍色的袍子,并無多余飾品懸在身上。
“沒想到二哥都不用使人侍候了?!必范T一禮后端坐在胤礽對面。
兩人中間擺放了一個方桌,上面酒肉葷素菜色都有。
胤礽五官俊秀,身體修長健魄,他比康熙更為高大俊美,清俊的臉上八分應是像赫舍里氏。
胤禩遠遠的見過幾回索額圖,皇太子的這位叔姥爺長得亦是不錯,應該說,赫舍里家的容貌都甚為好看。
胤礽此時坐靠著炕上的靠枕,手里斟飲著一杯清酒,抿了抿唇,笑問道:“難道你以為我這個皇太子連衣裳都不會穿?”
胤禩挑眉,他還真是這么認為的。
胤礽呵呵笑了兩聲,聲音透露出愉悅,八弟總是這么有趣。
他低頭貼近胤禩,伸出手指端了他的下巴,左看右瞧,怎么也瞧不夠似的。
這張小臉可真是招人愛吶。
連胤礽也不得不承認,論皇阿瑪的眾阿哥中,胤禩是長相最為出眾的,現在已經初見端倪,若是年紀再長兩歲,儀表風度更甚,等大婚建府時,美貌必不低于古時宋玉、嵇康、董賢人等,說不準上街都能被瓜果梨桃多得給擲死。
想罷,他的唇上不禁揚起一抹笑意。
“小八,兄弟間可數你長得最俊?!必返i言語輕佻。
胤禩飲了一杯酒,酒滑入嗓子,醇厚香美,勁兒卻不大,不覺得上頭。
他道:“二哥過獎了?!?br/>
胤礽撫了撫下巴,覺得有些自討無趣,胤禩面色不變,養(yǎng)神的功夫很到家,今日之前他怎么會認為他簡單的,甚至皇阿瑪還與他說過,八阿哥最是聰慧,處事言語卻不那么機敏……
看來這話,有些大打折扣。
胤礽琢磨著,細細看胤禩表情,心里除卻微微訝異,也并不覺得多么奇怪。宮內的人誰都另一面保護色,傻子是活不久的。
“小八,你可有些意思?!必返i手放在胤禩的手背上,并且緩慢地摩挲著。
胤禩手指動了動,右手放下酒杯,哼了一聲,卻沒推開他。
胤礽心中高興,但也微微驚奇。
他以為胤禩會害羞,至少會挪開自己的手,沒想到他竟然也干脆。
這是對他有意思?
真的開情竅了?
這話胤礽不信,不是他看低自己,就算他地位尊貴,眾兄弟間無人及得上,可他畢竟是胤禩的二哥,兩人之間有斬不斷的血緣關系,胤禩經過昨晚的“一時糊涂”,不應該這樣啊!
胤礽承認他趁著胤禩年紀小,正是情-欲萌動的時候,有引誘他的心思,可小八經過一天的冷靜后,今日甚至都應該不敢來這里罷。
眼前這桌酒菜也只是防著意外罷了,沒想到他真敢過來。
胤礽手指敲了桌面一下。
胤禩看他。
胤礽笑道:“小八,是二哥以往看錯了你?!?br/>
胤禩也不耐煩裝模作樣,遂道:“二哥看錯了我什么?”說罷,他哼笑了聲,眼里風流又鄙視:“恐怕是二哥起了什么不好的心思罷!”
“小八別激我!”胤礽諷刺,一把拽過他的胳膊,胤禩跌了下,靠近了他的胸膛,脖頸更是被壓著伏貼著他的頸處。
胤礽手指挑著胤禩白皙纖細的頸子,指肚下是怦怦而動的溫熱脈搏,手指順著往下滑,胤禩呼吸緊了下,仰頭看他。
“二哥還是放開我罷,酒都灑了。”
胤礽低頭看了一眼,輕笑了聲:“灑了更好,正好脫去?!?br/>
胤禩挑眉,坐正身子,胤礽也沒攔著,放了手。
胤禩慢慢地揭開脖頸肩膀處的衣服排扣,只解了兩個,他松了松上裳,止了動作,胤礽微有失望。
“二哥,你還沒回答我你看錯了我什么呢?”胤禩道。
“就是這副模樣,這副口氣……”胤礽把方桌一把推到里側,挨靠著他,點明道:“小八,你這副模樣,我可不信了。哪里像是不懂那個的。”
“二哥,我這不是才懂么。似你說的,也只是開竅開竅,全賴二哥昨日的教誨?!必范T神情專注地瞅著他,仿佛他眼里只有他在,其他的都不放在心上。
胤礽有些被蠱惑,一點一點壓在胤禩的身上,親吻了他的臉,模糊不清道:“小八這是歡喜二哥的意思?”
胤禩神色坦誠,頗為認真對著胤礽說道:“二哥,胤禩早就對二哥歡喜了。”
胤礽一怔。
“小八不是在說笑?”怎么可能?難道胤禩已經喜歡他多時了?他以往怎么不知?
一圈疑問難為住了胤礽,他是對胤禩產生了不小的欲望,但也只是昨日沖動了些,若不是這小八弟容止非凡,之前他還不至于對年紀甚小的弟弟天生就有那種齷齪的心思。
胤禩眼睛黑亮,他盯看著胤礽,面對著對方的疑問,他頗為認真地回道:“二哥,我亦是昨日發(fā)現,我以往親近二哥,竟然是有那個意思……”
他說到這里,微微垂頸,復又抬頭:“我知道二哥只是盡了兄長的義務,看我不開竅,昨晚同我玩笑呢??墒堑艿芪覅s當了真……若不是如此,我也不會一時沖動……就用口給二哥那個……”聲音越來越小,胤禩說到這里因為不好意思停頓了。
聞言,聽著的胤礽愣愣,表情有些不可思議。
胤禩是那個意思么,他竟然對他有些猜不透了。
此時,胤禩看似忖度了片刻,人卻不同凡響的對著胤礽囅然一笑,又道:“二哥,我既然是這心思,卻沒打算瞞著你。二哥若是往后不想親近我,胤禩只管會離得你遠遠的。”
話語間,有著某種干脆利落的性情,亦有皇子阿哥的拿得起放得下的氣度。
胤礽心思不停地跟著胤禩轉著,眼睛卻不錯放過他的一絲表情神態(tài)。
胤禩眨了眨眼,說罷了這些,他情緒看似低落了些許,但臉上卻無哀哀戚戚的求愛不得的卑微之色,全然是一片風光霽月,愛慕太子殿下的心思袒露無疑。
胤礽一時拿不準他的意思,但轉念一想,騙了他又如何,他得了胤禩的身子,往后也不會給他個什么。再說,他也不會阻他娶妻生子,畢竟是他親弟弟,他還能拿他當了相公館里的小倌了。
若是等他將來登上了皇位,他更不至于虧待了他去。
想罷,胤礽心里便無所顧忌了。
他懶得計較胤禩的什么小心思,既然同意了,兩廂情愿,關系便簡單安全了。
這種不倫悖德的關系,就是胤禩說去,丟臉不要命的也將是他自己。
話既然談開了,胤礽和胤禩兩人舉止也放得更自然了。
毓慶宮的寢殿內,此時此刻,只有他們兩人。
也顧不得繼續(xù)吃酒,再加上胤礽之前存了用強的心思,給酒菜里下了些助興的藥,此時發(fā)作起來,更是讓兩人急迫了些。
胤礽主導,胤禩勾引,兩人合作無間,倒是比上次順利。
當胤礽進入了那處溫熱的所在,他忍不住喟嘆了一聲,簡直是……無法形容的感覺……
胤礽差點兒當即就繳械投降!
胤禩顧著吸收陽氣,默念著九陽合歡訣,兩人相連之地,肉眼看不見的絲絲陽氣從胤礽上山傳導進了他的身體經脈里……
不管是胤礽感覺快感過于強烈,就連胤禩有一陣都心魂失守,幾乎要自己守不住精氣,要知道沒練完到合歡訣的第二層,他是不能泄了初精的。
胤礽歡快著,偶爾顧及到胤禩,卻發(fā)現胤禩任百般挑逗,那處的前端也只是微微濕潤,并無耐受不住的趨勢……
兩人一比,胤礽更是怕丟臉,一陣大力鞭撻抽-送,內里溫暖炙熱,入口處包裹的密不透風,緊緊地咬著他……里面更是熱乎乎的,甚至有一絲絲水意噴涌而出,似女子那里一般。
胤礽感到驚奇。
胤禩這處好似傳說中的名器,不僅內里熱度非凡,有時還會松緊蠕動,當他戳到某一點時,更好似能分泌蜜液一般,洶涌而出,比女子更甚。
時間久了,卻不見后菊那里液體飛濺出,胤礽子孫根部被卡的緊緊,哪里容得下其他東西流出……
兩人仿佛只有欲,看似無情,胤礽卻在胤禩極品的身子上,享受到了以往不曾有過的快樂,在爆炸的瞬間他仿佛到了西天佛祖的殿堂,沐浴了極樂。
只是——
胤礽仍舊壓在胤禩身上沒下來。他心里略微感到窘然,因為不光是胤禩仍舊沒發(fā)泄出來,他也投降得過快。
算算真正歡樂的時刻也只有那一刻鐘,胤礽想再次大展雄風,可是小兄弟卻不堪支撐。
那一刻,胤礽臉色白了又白。
若是被胤禩知道,今日的菜里甚至有一道是鹿鞭做的,他會被他嘲笑死。
竟然比和女子之間的時間差遠了!
胤礽有些以此為恥,看來男子之間行事還真破費力氣,許是胤禩的身子與別個不同。
無法相較,胤礽心下有了試試莊子里那些少年的心思。
胤禩忙著吸收好處,他的節(jié)操早就丟掉了,今日一舉,他竟是隱約放下了什么心魔似的,身心竟然一松,不再糾結肉身的種種,竟然進入了合歡訣的要竅當中。
他閉目養(yǎng)神,竟懶得動一動。
見狀,胤礽失笑。胤禩這般被摧殘過的模樣,他看著異常舒暢,他年紀尚小,承受不住也是應當的。只是,考慮到胤禩始終未瀉出的模樣,胤礽有些憂心,他憶起當年劉太醫(yī)說的話來。
胤禩的子嗣可能會有些問題,可沒說這男人的能力上也會異常??!
夜色已深,因著胤礽的一切都被胤禩吸收盡了,加上胤禩只是微微出了一身薄汗,炕榻上竟然除了被褥有些褶皺外,別無一絲異樣。
胤礽莫名地特別困倦,他想睡了。
臨他閉眼前,胤禩突然吱聲了。
“二哥,你需要補補了,日后?!?br/>
胤礽臉色驀地青了,睡意頓時全消。
胤禩則安然入睡,心道,不補更好,早早腎虧死掉,也算死的歡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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