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陸靜心冷嗤了一聲,“教你彈琴我有什么好處?”
“你想要什么好處?”
路易斯邪魅的笑一切從葫蘆娃開始全文閱讀。
“我要自……”
……
后面的話陸靜心自動的消音了,因為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已然變了臉色。這不是什么好征兆……
繞過她的身體,路易斯在鋼琴前坐下來,手指胡亂的在黑白鍵上敲著,發(fā)出難聽的樂聲。
“除了離開我,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應(yīng)你?!?br/>
“你說真的?”這個條件聽起來似乎不錯。
路易斯回頭挑了下眉毛,表示認(rèn)同。
“那…我以后去學(xué)??刹豢梢圆蛔尶柡椭Z西跟著我?”盡管他們兩個只是遠(yuǎn)遠(yuǎn)地跟著,并沒有干擾她的學(xué)習(xí)和生活,但是班上的同學(xué)很明顯的察覺到了她的特別,都跟她保持著距離。
在學(xué)校待了這么久,她連一個朋友都沒有。似乎跟她說話最多的就是她最厭惡的田茉莉了。這段時間她忙著拍電影做宣傳連影子都極少見到……
路易斯似乎還在沉思,沒有立刻回答她。
“是你自己說除了離開什么要求都可以答應(yīng)的,你要反悔?”
見他不回答,陸靜心有些著急。
她喜歡音樂學(xué)院的空氣和氛圍,但是這些都因為身后跟著尾巴而變得古怪起來。
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路易斯淡淡的嗯了一聲,表示許可。
梅吉演了一出苦肉計來掩人耳目,說明她心里開始有了些底子,也有些忌憚,應(yīng)該不會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似乎,這個要求也不算太過分。
“以后他們只負(fù)責(zé)接送你上學(xué)和放學(xué)。不過我給你的手機必須24小時保持著暢通的狀態(tài),敢讓我有一瞬間找不到你,這種福利立馬取消。”
“好?!标戩o心爽快的答應(yīng)下來。
她明天可以擁有自由了。想一想都覺得是一件心情愉悅的事情……
“過來,教我彈琴?!甭芬姿钩吨母觳?,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坐好。
“這樣子我怎么教你?”
健碩的手臂漫過她的腰肢,將她圈在自己的懷里,修長的手指搭在了黑白分明的琴鍵上。
“手指這樣放對不對?”
“不對!左右放到這里!”
“放這里?”
“不對!”
“難道是這里?”
“還是不對!你怎么這么笨!”陸靜心埋怨了一句,小手握著他的大掌放到了正確的位子上。
絲毫沒有注意身后的男人得意的眼神和上揚的嘴角。
“鋼琴的基本手位就是這樣的,要記住了。”陸靜心神色十分認(rèn)真,“能看懂五線譜嗎?”
“不懂。”路易斯聳了聳肩。
順手抽了一本琴架上的曲譜,放在了更前,翻開了一首簡單的入門曲子,仔細(xì)的講解了起來。
“看清了,這個是……”
陸靜心認(rèn)真的講解,纖細(xì)的手指從曲譜的紙張上劃過,留下沙沙作響的聲音和美好的曲線。
深沉如海的眼眸緊緊的盯著她的手指,莫名的口干舌燥起來。
脖頸向前傾了一下,她的胸口因為呼吸變得一起一伏,誘惑著他的分身不停的涌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