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到的醫(yī)生腦子一下子蒙了,自己什么時候欺負她了,我跟她都不熟好嗎?
白暖暖說著說著,眼淚掉了下來。
“當(dāng)時你在做手術(shù),我就問了一下,你嚴不嚴重,他就把我從手術(shù)室里趕了出來?!?br/>
說完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禮貌的請她出去,被說成了趕她出去。
醫(yī)生都震驚了。
你不是醫(yī)生,也不是護士,你呆在里面干什么?
再說他也沒說什么呀,怎么就惹上事了呢?
他相信像這種無理取鬧的事,冷厲塵應(yīng)該不會理會。
冷厲塵手指一指,冷冷的說道:“你竟然敢欺負我的女人”
醫(yī)生:“冷總,我不是……”
還沒等醫(yī)生說完,冷厲塵打斷他:“從今天起,你就卷鋪蓋走人?!?br/>
可能這樣說不能體現(xiàn)他的霸道總裁的魅力,補充說:“通知整個行業(yè),這個人從今天開始就除名,誰要是敢聘請他,就是跟整個冷氏作對。”
醫(yī)生睜大著雙眼,什么東西?
他寒窗苦讀數(shù)十載,經(jīng)歷了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的拼搏,就因為說了一句不怎么有情商的話,就被開除了,以后都不能做醫(yī)生了。
其他醫(yī)生想要為他求求情:“冷總,小林是醫(yī)院里最杰出的醫(yī)生之一,能不能網(wǎng)開一面?”
冷厲塵感覺他們挑戰(zhàn)了他霸總的威嚴,冷聲道:“誰要是為他求情,一起滾蛋?!?br/>
其他醫(yī)生向小林投來歉意的目光,他們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等在等著這份工資養(yǎng)家,實在是幫不了。
小李看著白暖暖哭哭唧唧,矯揉造作的模樣,實在是不屑。
“白小姐真是體貼入微,關(guān)心有佳?!?br/>
白暖暖皺著眉頭,小李平時都不怎么搭理自己,今天怎么夸獎自己了?是不是終于意識到她即將成為冷家主母,所以開始巴結(jié)自己了。
心里開始得意起來,嘴角也不知不覺的揚起來,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嘲諷:“做冷哥哥的女人,肯定要體貼了?!?br/>
“那你肯定知道冷總的傷是怎么來的了?!毙±钚χf。
白暖暖聽到一句話,臉色大變,連忙解釋道:“我怕冷哥哥醒來餓,忙著去煮粥了,冷哥哥不會怪我吧!”
其實這粥是護工煮的,自己只不過端了過來,只要我不說,誰知道呢!
再說自己一直為醫(yī)生沒有重視自己而生氣,又怎么會有時間關(guān)心他受傷的事。
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恨了,給她挖坑,等自己當(dāng)上冷家的女主人,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開了,跟我作對,下場就是這樣。
冷厲塵沒有把心思放在白暖暖關(guān)不關(guān)心他傷怎么來的問題上。
看到自己的刀傷,就想起唐曉來。
這個女人太狠了,這一刀插得太深了,等他好起來,他再跟她算賬。
從現(xiàn)在起,自己就不主動聯(lián)系她,冷她幾天,看她到時候不哭著喊著求他原諒他,到時候再狠狠的修理他。
“以后,你不許聯(lián)系唐曉那個女人,知道嗎?”
白暖暖聽到這個名字立刻就聯(lián)系到他的傷:“冷哥哥,你的傷是唐姐姐傷的?”
冷厲塵看著溫馴的白暖暖,更加堅定自己要娶白暖暖的決定。
“不許叫她姐姐,她不配?!?br/>
其實白暖暖心里是很高興的,自己作死作成這樣,也沒誰了,這回冷哥哥跟她在也不可能了吧!
現(xiàn)在不能表現(xiàn)得太高興,要表現(xiàn)得憤怒,不能讓人看出來了。
“不行,我要去找她為你報仇?!?br/>
作勢要出去,但遲遲沒有行動,一直等到冷厲塵抓住她的手。
“不行,你不能去,她會傷害你的?!?br/>
她也只是說說,哪里會真的去,不知道唐晚抽的什么瘋,等會也給她捅一刀,那自己怎么辦?
這白暖暖也太假了,怎么冷厲塵就是看不見呢?
也不知道是出于同情醫(yī)生的遭遇,還是看不慣白暖暖:“冷總,你就讓白小姐去,她不去肯定會不安心的,到時候又病了就不好了?!?br/>
去吧去吧!最好捅死她。
白暖暖猛的抬起頭來看他。
也不知道冷厲塵腦子怎么想的,突然就答應(yīng)了:“好?!?br/>
白暖暖:“冷哥哥……”
冷厲塵:“不用擔(dān)心我,有護工?!?br/>
白暖暖:“……”
她不是這個意思。
為了炫耀冷厲塵對她的好,她特意約了唐曉逛街,讓她見識一下冷厲塵送她的限量版珠寶首飾。
唐曉當(dāng)時在看珠寶,想著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掛滿脖子,就有一個傻妞送上門來。
白暖暖為了彰顯她喜歡冷厲塵,而不是喜歡他的錢,她從來不拿他的錢,但是禮物來者不拒,搞到現(xiàn)在她的卡只有自己掙的那點錢,從來沒有動他的錢。
但為了見她,為了突出她在冷厲塵心里的位置,她好心帶她來看看什么叫愛你的表現(xiàn)。
“唐姐姐,你來了,你看我手上這個戒指,是冷哥哥為我特意請人定制的,全球就只有這一個喔!”
白暖暖眼皮都不抬,將手放在燈光下,亮給唐曉看。
唐曉點點頭:“是挺漂亮的?!?br/>
白暖暖聽到她這么說,才抬起頭看她,只見她像沒見過世面那樣,挺直了自己的腰桿,做足了大家閨秀的做派。
白夢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嫉妒。
唐曉身上穿的都是網(wǎng)上可以買的便宜貨,不算破,但也不是什么名牌或者限量版,臉也是,直接就擦個保濕霜就出門了,妝都沒有化。
偏偏就是這樣一張素顏臉,卻比她精致的妝容還要吸引人。
每個從她身邊經(jīng)過的人,都頻繁的回頭看她。
唐曉打量了一下白暖暖。
臉上蓋著一層厚厚的粉底,臉上的痘痘完全遮住,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但如此亮麗的妝容確被眼角的眼屎給破壞掉了。
白暖暖看著唐曉一直盯著她看,有點疑惑:“唐姐姐,你一直盯著我看干嘛?”
唐曉剛想說你眼角有眼屎,沒想到被她搶先開口。
“唐姐姐,你是不是看我今天帶著這件鉆石項鏈特別的雍容華貴?!?br/>
唐曉順著她的話,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然后認認真真,沒有半分私心的回答。
“不是。”
白暖暖微頓了一下然后用手摸著項鏈說道:“這條項鏈還是冷哥哥找法國大師親手定制的。我還以為我戴著可以成為全場最亮的仔,原來冷哥哥都是騙我的?!?br/>
這樣的調(diào)皮話,那微紅的臉頰,無不在炫耀著自己的甜蜜。
“噗嗤~”唐曉看到她那個做派實在是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冷哥哥找的那個法國大師挺沒用的,他怎么不設(shè)置一面鏡子在上面,這樣你就可以看到眼角那顆眼屎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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