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未必討好
看到他這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及聽起來沒什么脾氣的話語,卻是格外的瘆人。
秦與歡被顧弦羽緊緊的摟在了懷里,別人也只能拍到她半裸著的背,她腦子里混亂極了。
只能努力的思考著事情怎么會發(fā)展成這個樣子。
太好猜了,是她不該對秦可心卸下一丁點的防備的,就是這么一丁點弄成了這個局面。
肯定是秦可心把她迷昏了后,拿了她手機給顧弦羽發(fā)了信息的。
可是,秦可心一個人肯定不會思考那么多,而且她也不知道eli是顧弦羽,顧弦羽的微信頭像只是用的一朵白玫瑰花,根本無跡可尋他是eli。
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幫著她,甚至指使她的。
太多的東西幫著秦與歡的大腦,可此刻唯一想的是怎么和戰(zhàn)擎東解釋。
怎么能解釋的清楚,這個樣子是早有預(yù)謀的,不然怎么會剛一醒來就有記者沖進來。
一群記者還在說著,只是都不敢做什么多余的動作。
沒一會兒,就有幾個高大的黑衣人進來,將一群記者趕走了。
記者們當(dāng)然也識趣勁爆的料早就到手了,早上來只是走一個過場,自然不會都多逗留。
待人都走后,顧弦羽才皺起了眉頭。
他看了一眼手機時間,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了。
恐怕新聞早就漫天飛舞了,這些人今天早上來只是來走走場子的,他此刻就算讓人將他們手里的工具沒收了都沒用。
“阿歡。”吩咐人準(zhǔn)備衣服后,顧弦羽輕輕的喚了一聲懷里的人。
秦與歡這才回過神,趕緊躲開她,用被子嚴實的裹著自己身子。
顧弦羽看著她,漂亮的琥珀色眸子里有著復(fù)雜的情緒,“抱歉,讓你遇到這種事情?!?br/>
“不關(guān)你的事,我是被秦可心陷害了。”秦與歡這會兒雖然腦子亂做一團,但還是有點思考能力,想了想她又說:“不止是秦可心,還有可能是季顏和方解之?!?br/>
秦可心怎么有能力布置那么多,她能想到的人就是季顏和方解之了。
“他們家人還有膽子還做這種事啊?!笔撬木孀龅牟粔蛄耍櫹矣鸷龅匦Φ年幚淇植榔饋?,垂眸盯著手機,果然昨晚新聞就被爆出來了。
他和她裸身相擁的照片漫天飛不說,剛剛有人進來的時候居然還開了直播。
他就算一開始護著她的臉,可記者一進來的時候就開始拍,還是將她的臉暴露了出來。
十幾分鐘后,有人進來送來了兩套衣服。
顧弦羽接過衣服,看了她一眼,抓起襯衫隨意的圍在了腰間,先去了洗手間。片刻后,他就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我在外面等你,你先去換衣服吧?!笨粗竦臉幼?,他微微皺眉。
本來是因為顧家的事情回來的,突然發(fā)生這種事情,他一下子都找不到方法應(yīng)對。
她不是他以往交往的那些女人,那些媒體愛怎么說就怎么說,他也從來不在意自己的名聲的。
可他在意她的,以前雖然經(jīng)常說讓她和自己住在一起,不要管那些什么記者之類的,可若真住到一起,他必然不會讓記者打擾到她的生活的。
“嗯。”秦與歡也沒注意聽,就是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
顧弦羽又看了她一眼,才出了房間。
秦與歡坐在房間里,又發(fā)愣了好一會兒,才換了衣服。
在房間里找到自己的包包,拿出手機,手機沒電了,可她現(xiàn)在也根本不敢看手機。
不敢去想戰(zhàn)擎東會有多憤怒,不敢去看可能會出現(xiàn)的那些新聞。
她臉色蒼白的出了房間,一出去就有黑衣人守在外面,領(lǐng)著她往樓下走。
走的是酒店的貴賓道,所以避開了候在大門外的那些記者們。
出了酒店,顧弦羽的車在哪里候著。
“先吃點東西吧?!币簧宪?,顧弦羽便遞了一杯熱牛奶和一個面包給她。
她接了過來,哪里有什么胃口吃東西。
“下午我會召開記者招待會,解釋這件事的?!彼终f。
秦與歡腦子一直處于放空狀態(tài),也沒注意聽他在說什么,只是點點頭。
顧弦羽看她的模樣,伸手握住了她一只手,柔聲問:“你不是和秦家斷了關(guān)系嗎,為什么又和那個女人聯(lián)系?”
良久,秦與歡才回過神,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了車窗外,皺眉想了想,有些無力的說:“她說要告訴我四年前,我有沒有生過的孩子的事情。還說我之前找過她?!?br/>
“我記不清我是不是有找過她了,只是上次生病發(fā)燒的時候,醒來后是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br/>
“阿歡,你很在意四年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顧弦羽聽著,眼神復(fù)雜。
“嗯,畢竟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之前季顏也跟我說過?!彼鋵嵄緛聿幌肴プ肪苛说?,她想安安靜靜的過現(xiàn)在的生活的。
可是,她也真的很恐慌,那種你身邊所有人都知道秘密,而這個秘密是關(guān)于你的,可就你一個人不知道的感覺,真的很讓人恐懼。
“顧弦羽,你是不是也知道什么的,就是不肯告訴我?”秦與歡望著他,笑的十分無力又諷刺。
顧弦羽握緊了她的手,轉(zhuǎn)了話題:“你現(xiàn)在是要回戰(zhàn)家嗎,還是和我回公寓?”
“回戰(zhàn)家?!彼幌胱寫?zhàn)擎東誤會,就算頭破血流她也要去解釋。
“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是你現(xiàn)在回去,未必能討的到好?!彼f。
“沒事,我是他的妻子啊,他還能殺了我不成?!鼻嘏c歡笑了笑。
顧弦羽沒在說話了,讓司機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
回戰(zhàn)家的路上,秦與歡沒再說話,心里忐忑又迷茫著,不敢去想太多。
而戰(zhàn)家,此時如同被籠罩在地獄里。
每個人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書房里,戰(zhàn)擎東臉色已經(jīng)難看到了極點,吩咐著人將那些照片和視頻壓下來。
他找了一個通宵,人沒找到,諷刺的是他不眠不休換來的卻是那個女人和別的男人滿天飛不雅照片。
呵呵,他還是慕南耀打電話告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