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自己出sè的演技,將王婆糊弄得一塌糊涂的賀飛顯然有些高興過了頭,看什么都覺得開心?!貉?文*言*情*首*發(fā)』
他研究了一段時間的《演員的進(jìn)階秘籍》之后,小有心得,于是便樂呵呵地來到了馬廄那里喂馬兒玩兒。
哎,你說那兩個女人也真是!一個整天就知道哭哭啼啼,一個整天哭喪著臉,自己遇到的這兩個女的可真都是太奇葩了??!兩個女人甚至連兩匹馬都不如!哎,既然自己穿越到這里來了,何不好好調(diào)教一番這兩個笨蛋女人呢?
一邊喂著馬,賀飛心里漸漸開始醞釀一個善良的計劃。
如何能夠調(diào)動起來兩個女人對于生活的熱愛呢?
兩個女人陷入了一種可怕的悲觀氛圍當(dāng)中,除了聽天由命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生活樂趣可言??!
不行,得給兩個女人帶來快樂!只有女人高興了,男人才有機(jī)會嘛!
作為一個從先進(jìn)世界穿越過來的現(xiàn)代人,如果不能夠幫助兩個陷入困境的女人快樂,怎么對得起穿越者的身份呢?
可是,如何才能讓兩個女人快樂確實(shí)比較難。
要不,就給他們出幾個腦筋急轉(zhuǎn)彎,先試驗(yàn)試驗(yàn),看看對方的笑點(diǎn)高低。
這樣想著,賀飛將手中的草料一扔,便向著前院走去。
“搓麻線呢?秋菊姑娘。”
賀飛嬉皮笑臉地看著秋菊,沒話找話地說道。
“恩!”秋菊愛答不理地說道。
“秋菊姑娘,我見你經(jīng)常搓麻線,搓這么多麻線干什么呢?”
“我閑得慌!”秋菊臉sè冷冰冰的,好像賀飛欠她錢一樣。
哎,原來是這個可憐的姑娘,是把搓麻線這件事情當(dāng)成了一個業(yè)余愛好來做啊!真是可憐啊!我堂堂現(xiàn)代穿越者,如果不能做點(diǎn)什么讓這個可憐的小姑娘走出困境,怎么對得起穿越者的身份呢?
“哎,我也閑得慌,要不咱倆聊會天吧。”
秋菊抬起頭,看了五秒天空,然后將手里面的麻線放下,轉(zhuǎn)過臉來看著賀飛。
賀飛被秋菊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笑著問道:“秋菊你看著我干什么?”
“聊天啊,你不是說也閑得慌嗎?”
賀飛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說:“我看你怪悶得慌,要不要我給你出個智力題,考一考你?”
秋菊皺著眉頭看著賀飛問道:“智力題是什么東西?”
“這個……算了,我給你舉個例子你就明白了?!貉?文*言*情*首*發(fā)』老王花了五兩銀子買了一頭牛,為什么?”
“你問的這是什么問題啊,買牛當(dāng)然是為了耕地?。 ?br/>
“錯,正確答案是喂草!”
秋菊眨眨眼,看著賀飛:“你是說喂什么東西的喂??!你耍賴!”
“切,明明是自己腦子不夠聰明,還說我耍賴。那我再問你,小亮兄弟三個,老大叫大毛,老二叫二毛,老三叫什么?”
秋菊脫口而出:“三毛!”
“錯,正確答案是小亮!”
秋菊腦子也不算笨,很快就想明白了。不過她不服輸,要緊地發(fā)狠說道:“這,這個不算,咱們再來!”
賀飛心里想笑,沒想到這個小姑娘這么快就上路了。顯然這個腦筋急轉(zhuǎn)彎的誘惑力,要比搓麻線可大多了。
他又給秋菊出了幾道題,當(dāng)然,秋菊根本一個也回答不上來。不過兩個人的這氣氛,可就一下子活躍了起來了。
在里屋一個人發(fā)悶的折梨花聽到外面兩個人有說有笑,推開門問道:“秋菊,你們兩個干什么呢?”
“小姐,你不知道,這個叫賀飛的可有意思了,他腦子里面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哦,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呢?”
秋菊想了想說:“我說不上來,反正很奇怪,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也沒有聽到過。”
賀飛顯然對自己的表現(xiàn)非常滿意,抱著自己的膀子,一臉微笑地看著她們兩個。
“原來這樣啊,這些ri子難得能讓秋菊高興的,真是謝謝賀大哥了?!?br/>
賀飛招呼折梨花說道:“折小姐也出來嘛,曬曬太陽,補(bǔ)補(bǔ)鈣,對身體也有好處的!”
聽到這句話,折小姐皺起眉頭,不明白。而秋菊則哈哈笑著說道:“哈哈,小姐,你看這個賀飛有意思不,還曬曬太陽,補(bǔ)補(bǔ)鈣。對了,補(bǔ)補(bǔ)鈣是什么意思?”
哎,作為一個現(xiàn)代世界的穿越者,想要讓這些宋代人弄明白一些事情實(shí)在有些困難。
“哎呀呀,這件事情可是孩子沒娘,說來話長?!?br/>
折小姐一聽這句話,也是撲哧一聲捂著自己的嘴笑了起來。
秋菊重復(fù)著賀飛的話:“孩子沒娘,說來話長,哈哈哈哈,小姐,這個賀飛好有意思?。 ?br/>
現(xiàn)在賀飛明白了,這兩個姑娘不是不會笑,非但不是不會笑,而且她們兩個的笑點(diǎn)還都非常低!
“小姐你笑了?!辟R飛微笑著看著折小姐說道。
折小姐滿含微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
當(dāng)折小姐笑的時候,賀飛發(fā)現(xiàn),這個小姐是如此的漂亮。怪不得那個高富帥,叫什么呂通的對于折小姐這么著迷。隨便哪個正常的男人,同折小姐交往一段時間都會愛上她。
這個折小姐,絕對是典型的賢妻良母。
“喂,賀飛,你也給小姐出個什么,什么彎來著?!?br/>
“是腦筋急轉(zhuǎn)彎。”
秋菊眉飛sè舞地看著折梨花繼續(xù)說道:“對對對,就是腦筋急轉(zhuǎn)彎。剛才賀飛這小子給我出了好幾個,我一個也不會。哈哈哈哈,可有意思了!”
折小姐一聽,也來了興趣。兩個人聽了賀飛的腦筋急轉(zhuǎn)彎,已經(jīng)笑得前仰后合了。
哎,我賀飛還沒有給你們表演個相聲小品,魔術(shù)雜技什么的呢。到那個時候,還不直接把你們笑翻過去?。?br/>
忽然,賀飛看到茅屋前面那條小路上,幾匹馬向著他們這邊跑了過來。
三個人停止了說笑,站起來看著前方。
“小姐,要不要抄家伙?”
聽到秋菊這句話,賀飛顯然有些意外。這哪里是大家閨秀和丫鬟啊,這簡直就是綠林強(qiáng)盜說的話啊!
折梨花看了看搖搖頭說:“是呂家寨的人,不用。”
賀飛看著自己現(xiàn)在和兩個人的關(guān)系明顯親近了不少,忙問道:“小姐,這個呂家寨什么來頭?”
“呂家寨寨主名叫呂勝,鎮(zhèn)壓宋江的時候很賣力,朝廷賞了不少銀兩。哼,呂家在東平府沒什么好名聲。”
顯然,從折小姐的言談舉止當(dāng)中,能夠看出來她對宋江還是充滿了同情的。而那些英雄好漢們,在老百姓們心目中可都是替天行道的好人!
“來了!”
說話之間,一共三匹馬已經(jīng)來到了茅屋的院子門口。
“折小姐,秋菊姑娘,我們又見面了?!?br/>
一個文弱的中年書生,從馬上下來,對折梨花和秋菊說道。因?yàn)椴徽J(rèn)識賀飛,他沖著賀飛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說話。
賀飛心里納悶,那個王婆不是已經(jīng)被自己糊弄走了,怎么他們又來了?
“原來是你,你來干什么?”秋菊沒有稱呼對方的名姓,或者說她根本就不知道對方的名姓。而折梨花,則皺著眉頭看著對方。
“啊,是這樣的,折小姐。我們家寨主聽說折老將軍來到這里,特讓小的前來請折老將軍和折小姐到寨中敘舊。”
文弱書生說起話來彬彬有禮,后面跟著他的兩個大漢身材魁梧,模樣兒粗獷,濃眉絡(luò)腮胡,一個方臉,一個長臉。
“哦,呂寨主什么時候這么好客了?”折小姐冷冷地反問道。
文弱書生笑了笑,然后向里面張望一下,問道:“怎么不見令尊大人?”
賀飛心想這下要壞了,一下子來了三個人,而且看樣子要比剛才那個王婆難糊弄多了……
“我爹爹剛走,他來只不過住住腳,是有要事去辦的?!?br/>
文弱書生點(diǎn)了點(diǎn)頭:“原來這樣,趙魁、王武,你們兩個把馬牽到后面的馬廄去,添點(diǎn)草料?!蹦菚f著,也不等折梨花讓自己,便徑自從馬上取下了一個包袱,然后推開柵欄門,走了進(jìn)來。
“你,你們……”秋菊把攔不住,便讓長臉和方臉大漢向著后院馬廄的方向去了。
嘿,賀飛自認(rèn)為自己臉皮算厚的了,沒想到今天算是開了眼了。這個看起來文文弱弱,彬彬有禮的中年男人怎么這么得冒昧唐突呢?
哼,肯定是知道自己不受這兩位的歡迎,索xing來個先斬后奏。
“這是什么?”
秋菊鄙夷地看了一眼書生手里面的包袱,問道。
“啊,是我家寨主讓我專門給折小姐送過來的上好布料?!?br/>
“王管家,這就不必了,我們不缺東西。你拿過來,我也是明天讓秋菊送回去,這又是何苦呢?”
原來這個書生姓王,還是一個管家。管家呢,相當(dāng)于一個大家族的經(jīng)紀(jì)人,上上下下所有的事情都由他來幫著家長打理??梢哉f,一個管家就相當(dāng)于辦公室主任,級別雖然不大,但是權(quán)利不小。
“賀飛,你到后院看著我們的馬!”秋菊命令賀飛說道。
哎,什么時候這個秋菊姑娘能對自己好脾氣一點(diǎn)啊……
秋菊陪著小姐,同那個姓王的管家進(jìn)了正屋,自己則被打發(fā)到了后院的馬廄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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