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澤旭徑直走到林西的跟前,一把將人抱起來,就要往外走。
這三年來,兒子不曾給過她好臉色,她明白什么原因,可是一想到兒子護著的是自己的殺夫仇人,她就無法抑制心中的怒火:“阿旭,你知道你懷里抱著的是什么人嗎?”
司澤旭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過頭。
“那是你殺父仇人的女兒,阿旭,是她的父親害死了你的父親,你忘記了嗎?”柴蔚激動得聲音顫抖了起來,快步走到司澤旭的跟前。
司澤旭依舊面無表情,垂下眼簾看著懷里掙扎的女孩,瞳孔微微縮了縮,聲音沙啞道:“我只知道她是我這一輩子最愛的女人?!?br/>
正在掙扎的林西忽然停住了所有的動作,震驚地看著他。
“司澤旭,我看你真的是被這個狐貍精迷住了,為了這么一個仇人的女兒,你不僅僅將李管家弄進了監(jiān)獄,你還把小弦弄進了監(jiān)獄。接下來是不是要將我弄進監(jiān)獄,將整個司家給這個狐貍精你才善罷甘休?”
林西更加震驚了。
李管家就是秋園的管家,先前她還讓小梅聯(lián)系管家,有些事情她想了解一下,可是小梅卻說李管家已經(jīng)退休了。
三四十歲的人,怎么可能退休呢?
原來是被司澤旭弄進了監(jiān)獄嗎?
“您是司家的主母,監(jiān)獄不適合你。但是,如果您還要對西西動手的話,休怪我下手不留情。”
丟下絕情的話,司澤旭抱著人大步離開。
將人放在了副駕駛座上,給她扣好了安全帶,司澤旭才從車尾繞過,回到駕駛座上,系好安全帶,啟動車子,一腳油門,離開了司家老宅。
車速很快。
一路上,司澤旭緊繃著臉龐,沒說話。
從后視鏡里看著那一張緊繃的臉,林西覺得沒那么害怕了。
這種感覺她不懂。
一個可以對自己的母親都能丟下狠話的男人,她怎么會不害怕?
回到秋園之后,司澤旭讓醫(yī)生給林西再一次做了檢查,得知身體沒什么問題之后,才擺擺手,示意身邊的人全部出去。
“有話說?”司澤旭面無表情地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小女人。
林西的確是一肚子話要說,有一籮筐的問題要問,可不知道為什么,此時此刻,面對著司澤旭,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或許,她被司澤旭那一句‘她是我這一輩子最愛的女人’給震住了吧?
從被帶到秋園,被強占了身子,再到看到結(jié)婚證,直至聽到了余弦那些話,到今天聽到了柴蔚的這些話……這一切仿若都是在夢里發(fā)生的,這一切是多么地不真實。
“有什么話以后再說,你先好好休息?!彼緷尚裾f完這句話之后,便轉(zhuǎn)身去了書房。
林西一直在客廳呆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回過神來,盯著桌面上的固話。
陡然環(huán)視一下周圍,屋里沒人。
林西快速走到固話前,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或許,母親可以給她一個解答。
然而,連續(xù)撥打五次,對方都處于關(guān)機的狀態(tài)。
林西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