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艾菲眨眨眼睛,覺得有些不大對。
“我想和王野分手?!毙暇猎碌脑捑拖裨谄皆瓍^(qū)投下的一顆炸彈一樣,炸的艾菲頓時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許久她才說:“別啊,有什么坎過不去的非得分手?。俊眲e看她老擠兌王野,可是她還是挺看到王野和邢玖月的,她擠兌王野,純屬是習慣性擠兌啊,并不是說這個人真的不好啊。
“其實……我想了很久了。”邢玖月的語氣中帶上了憂傷。
“那能告訴我為什么嗎?”艾菲問道,她說:“分手總歸是有理由的吧?”
是啊,分手是要理由的,哪能沒有理由就分手了呢?邢玖月忍不住苦笑。王野對于她來說,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都是優(yōu)秀的,優(yōu)秀的讓她有些自卑。
“王野和我求婚了?!毙暇猎滤坪醺拥膽n傷。
“這是好事啊?!卑凭拖氩幻靼琢耍@都求婚了還分什么手?。?br/>
邢玖月陷入了沉默,內(nèi)心正在天人交戰(zhàn),而艾菲也不著急她在等邢玖月和她說原因。
許久,邢玖月才打破自己創(chuàng)造的沉默慢慢的說:“我配不上他?!?br/>
不等艾菲說話邢玖月又說:“不是開玩笑,也不是妄自菲薄,是真的配不上。”
“既然不是開玩笑,不是妄自菲薄,那你告訴我為什么配不上?”艾菲有些著急了。
“他是軍人,他要結婚的話,不是說去領個結婚證完事的,是需要政審的,確定他的另一半有無污點才會批準的。”邢玖月苦笑了一聲無助的說:“我會毀了他的,我的政審材料絕對過不了,因為……因為……”
接下來的話,她需要很大的勇氣才能說出來,所以她強忍著淚水說:“我的父親是毒販,是王野親手槍斃的毒販,我是毒販的女兒,他們是不會同意的?!?br/>
艾菲聽著電話那頭邢玖月的低泣聲,腦袋十分的混亂。她想過別的原因,可唯獨沒想到會是這樣。
王野是軍人,戀愛要打戀愛報告,結婚要打結婚報告,甚至要提交女方的資料,上面會一層一層的去查。如果是這樣的話,根本就經(jīng)不住查,甚至王野會因為親近毒販女兒的原因而被調(diào)查。
艾菲越想越煩躁,最后她已經(jīng)升級為狂躁了,她扒了扒自己的頭發(fā)來回的踱步,這都是什么事哦~
“王野怎么說?”其實最重要的是王野的態(tài)度。
邢玖月說:“王野回部隊了,是出任務,十天半月的回不來,而且他也什么都沒說?!?br/>
“既然這樣,小玖,你有沒有想過,王野既然向你求婚了,那么他肯定是做好準備的?!卑圃噲D去分析王野的心理。
“準備?能有什么準備?”邢玖月深吸了一口氣說:“難道要讓他離開部隊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更不能嫁給他了,因為我不需要他為了我而放棄自己最鐘愛的?!?br/>
“你要分手的事情,他知道嗎?”艾菲有些頭疼,她有些痛恨自己不在邢玖月的身邊,如果在的話,在她的小玖無助的時候,她還能去抱抱她,陪陪她。
“我怎么能讓他知道呢?他是要去出任務的,心神不寧會出事的。”邢玖月的心情漸漸的平復下來,她已經(jīng)做好打算了,而這個打算早該做的。
她不應該去貪念王野的溫柔的,明知道配不上他,明不知道是不可能的。可是當王野對她溫柔的時候,她還是義無反顧的沉淪了下去。
現(xiàn)在,是該清醒的時候了,也該徹底的離開了。
“小玖……”艾菲有些難過,她不知道該怎么幫助小玖。
“如果你一聲不吭的離開的話,野子他會瘋的?!卑频偷偷恼f道。
她是和王野一起長大的啊,她是了解王野的,他是個容易走極端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