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發(fā)生得太突然,眾人反應(yīng)過來后一片唏噓,這才想起站在石階上方的人是天元宗的掌門,方才他們口無遮攔,也算間接的誣蔑了同門。
而和高福同流合污的那些人,心里則敢怒不敢言,只得眼睜睜地看著。
高福見掌門動氣了,連忙喘著粗氣求饒道:“掌門…恕…罪,高?!e。”
就在這時,一個白衣女子突然御劍飛身進(jìn)入廣場,落地之后徑直快步跑向裴岳銘。她秀眉緊蹙,精致淡雅的小臉上是隱藏不住的擔(dān)憂。
林久久轉(zhuǎn)身抬眼看去,發(fā)現(xiàn)是柳韻然。
金銳風(fēng)見本該還在禁閉的柳師侄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愣了愣。
柳韻然停在裴岳銘的身側(cè),見他氣息不穩(wěn),臉色十分蒼白,隨即扶起他,擔(dān)憂地問道:“裴岳銘,你沒事吧!”
裴岳銘捂著胸口抬眸見是柳韻然,搖頭示意他并無大礙。
他的臉色很蒼白,可以預(yù)見倘若那一金剛鞭打下來后他的下場會有多慘。
眾男弟子見自家女神突然仙氣飄飄的出現(xiàn)在這里,心情立馬澎湃了起來,待看見她為了那裴岳銘滿臉擔(dān)憂的神色,頓時就吃味了,皆眼神不善地盯著裴岳銘,想著日后怎么和他好好“交流交流”。
裴岳銘不過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而已,憑什么讓女神對他另眼相待?
確定裴岳銘還沒有受刑,柳韻然轉(zhuǎn)身直接單膝跪地,看都沒看前方就直接垂頭作揖道:“弟子柳韻然懇請掌門寬限三日,弟子定能找到證據(jù)證明裴岳銘他沒有殺害同門,如若不然,弟子甘愿一同受罰?!?br/>
柳韻然的話一出,全場頓時鴉雀無聲,皆目瞪口呆地看向她和禹掌門,還有正好處在兩人之間的林久久。
裴岳銘聞言情緒稍稍波動,捂住胸口一直咳個不停,他一張口就咳,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他無法,只得伸出手想要拉住跪在自己身前的柳韻然,似乎是想要告訴柳韻然掌門已經(jīng)知曉他沒有殺害同門的事實(shí)。
但柳韻然以為裴岳銘是想要阻止自己為他作保,回頭給了他一個“你放心”的絕美笑容,在別人眼里兩人就是郎有情妾有意,深情凝視。
于此同時,站在柳韻然身前的林久久察覺到有許多弟子怒火中燒地瞪著自己,連忙默默抬步朝一側(cè)挪了挪,動作很小,不敢打攪深情凝視的兩人。
她可不是故意占柳韻然便宜的。
“國民女神”的便宜可不好占,搞不好會引來狂熱粉絲的瘋狂報復(fù),何況是在人命如草芥的修真界。
其實(shí)弟子們進(jìn)入秘境死亡在所難免,修者早就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往往同門相互殘殺的比比皆是,但都無人刻意去管。
而修真門派大多自詡正派,高魔門中人一等,殘害同門是魔門中人才會干的事。
所以同門互戕如若放在明面上來的話,不管則已,一旦捅了出來,面臨的懲罰只重不輕。
裴岳銘這事,就是殺雞敬猴。
而如今柳韻然當(dāng)眾如此特殊對待裴岳銘,還為他親自在掌門面前作保,裴岳銘接下來的日子怕是并不會好過。
不知為何,林久久心下突然有些同情裴岳銘了。
美人恩難消,怕也只是如此了。
禹廷洲下意識看了金銳風(fēng)一眼,用眼神詢問你這弟子怎么回事?怎么又來了。
金銳風(fēng)比禹廷洲還要不解,他微微聳了聳肩,表示不知。
禹廷洲收回視線,轉(zhuǎn)而看向下方跪著的柳韻然,肅聲道:“不可。”
“掌門。”
柳韻然以為掌門不肯給自己一個機(jī)會,猛地抬起頭來,恰好看見已經(jīng)挪了一小段距離的林久久。
頓時兩人四目相對,林久久見柳韻然已經(jīng)抬起頭來,也不慢慢挪了。她面無表情地朝著柳韻然點(diǎn)了點(diǎn)頭,直接大步走到人群邊緣,轉(zhuǎn)身抱拳看著眼前戲劇性的一幕。
“為何掌門不給弟子一個機(jī)會,給裴岳銘一個機(jī)會,難道就只是因?yàn)樗皇且粋€普通的外門弟子,其修煉天賦是五系嗎?”
柳韻然高聲質(zhì)問道,眸中滿是指責(zé)。
“柳韻然,休要放肆。”金銳風(fēng)出聲呵斥,臉色十分不好看。
接著一臉歉意地看著禹廷洲,希望他莫要往心里去,也希望他看在自己的面上不要因此像懲戒高福一樣懲戒柳韻然。
視柳韻然為女神的弟子倒抽了一口涼氣,但掌門在前,誰也不敢出言提醒,就怕落得跟高福一個下場,只得不停地在心里祈禱她別說了。而視她為對手的,巴不得她說得再激烈一些,惹怒掌門落得高福一樣的后果才好。
柳韻然見狀,也瞥見了一旁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高福,只得閉了嘴,但臉上滿是倔強(qiáng),跪在裴岳銘身前一動不動,一點(diǎn)也沒有起身的意思。
【宿主,好尷尬??!】
小助忍不住開口。
為了方便溝通,林久久直接暫時打開了小助讀取自己想法的權(quán)限,在心里道:“你也懂尷尬?”
【自然,小助能檢測這里許多人的情緒的變化,查了查確定這就是尷尬?!?br/>
“你說柳韻然為什么要奮不顧身站出來給裴岳銘作保呢?”
林久久實(shí)在想不通,凌云宗搬來天元宗連半月都不到,況且裴岳銘又是新來的外門弟子,兩人就算再干柴烈火,也不至于到舍身相救的地步吧!
【她就算不站出來作保裴岳銘也不會有事的?!?br/>
“可問題是她好似還并不知道裴岳銘是無辜的。”
【宿主,那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林久久無語,直接選擇屏蔽了小助。
收到好友的眼神,禹廷洲自然也是知道柳韻然是他看著長大的,對于她無端的指責(zé)本來也沒生氣,但他身為掌門,該端著的還是得端著的,于是他仍然肅著面,沉聲道:“裴岳銘本就無罪,何須你出門作保?!?br/>
“?。俊绷嵢汇铝?,下意識回頭望了裴岳銘一眼,裴岳銘松了皺起的眉頭,嘆了一口氣,點(diǎn)了點(diǎn)頭。
知道自己鬧了個大烏龍,還在兩位掌門面前出言不遜,柳韻然直接單膝跪地改為雙膝跪地,垂首道:“請掌門恕罪,弟子出言不遜,甘愿受罰?!?br/>
裴岳銘見狀,也跟著垂首,道:“請掌門恕罪,弟子愿意與她一同認(rèn)罰。”
禹廷洲看了看裴岳銘蒼白的臉色,想到是天元宗沒有查清楚,他原本就無罪,不該擔(dān)此刑法。如若他這一罰下去,天元宗眾弟子還不得如何作想呢!
看來,此子是看準(zhǔn)了這一點(diǎn),所以才跟著一同認(rèn)罰,禹廷洲當(dāng)了掌門這么多年,還是頭一遭被后輩擺了一道,真是有苦難言。
最后,他只得黑著一張臉,還不得不扯出一絲仁慈來,道:“柳韻然,本尊念你一片冰心,特恕你無罪?!?br/>
話畢,他抬眸看向裴岳銘,宣布道:“裴岳銘并沒有殺害同門,倘若日后再有弟子拿此事說事,絕不輕饒?!?br/>
“是。”眾人應(yīng)喝。
于此同時,林久久已經(jīng)默默地離了人群,往自己的小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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