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瓣的香味彌漫了這條平靜的街道,微風的輕柔蕩|漾了人們的心田,在這略顯浪漫的溫馨氛圍中,這看似不起眼的小小好感,卻為日后的開花結(jié)果埋下了一顆極具可能性的種子。
不過前提是……弘杉別太虎|逼了啊。
可是……呵呵,這個前提不成立??!
真的不成立??!
面對這種絕對能樹上flag的提問,這個傻|逼竟然選了一個是男人都不會選擇的選項。
“是怎么個難受法兒?要不去醫(yī)院瞅瞅?”
咳咳……雖然這種問法對于一個正值芳齡的少女來說,顯得有些過于直白,但是真白倒是很真實的給予了答復(fù)。
“心臟撲通撲通的跳的很厲害,而且……胸口也有一點……癢……
我……這是怎么了……?”
輕輕垂下的眼眉演繹著一個少女的羞澀,悄悄攆著衣褶的纖纖玉手低吟著一個少女的情懷,源自肺腑的真心話語向外界悄悄地宣布著……
我……可能對這個男孩子有好感……
其實到了這兒,弘杉要是什么都不說的話,我想攻略掉真白……到還有這么百分之三四十的可能性。
可是他卻來了一句。
“是不是被蚊子叮了?回去噴點兒六神就好了?!?br/>
噗??!~~~(作者君已經(jīng)被這個傻|逼給氣吐血)
而且這個回答也著實讓真白心里一驚!
從出生到現(xiàn)在都沒有過任何過于明顯情感體驗的她,或許在此時明白了胸口這微微酸楚叫做心疼,拳間這難以壓抑的沖動叫做生氣。
可是這個傻萌萌的女孩子卻并不習慣把這份情緒太激化的表現(xiàn)出來,所以她便微微的與弘杉拉開了一些距離,以求心理上能夠取得稍微的平靜。
可是……
唰!
可是弘杉卻沒察覺到這些啊!
他二話不說的就抓起了真白的纖纖玉手,并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可別松手?。∫驗椤?br/>
你要是丟了的話,千石老師絕對會活吃了我的?!?br/>
一邊兒說著,弘杉一邊兒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
可是真白卻沒有在意這些小細節(jié),也沒有在意弘杉后面兒說的那個可有可無的理由。因為她目前在意的就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
這種感覺……是不是就是安全感……?
她還是頭一次意識到男生的手掌竟然會這么寬厚,這么有溫暖,這么的有力量。在這天氣尚寒的季節(jié)里,被這么一只手掌抓住……暖了的是手,驚了的是心……
而且現(xiàn)在她的腦內(nèi)回響的也就只有一個聲音……
“別松手啊!”
這還是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個并不起眼的四字短語之中,竟然也會體現(xiàn)出些許承諾的份量。而正是這種分量讓她舍不得松開弘杉的手,但是胸口撲通撲通的心跳卻又讓她不敢離弘杉太近,于是她就只能傻呆呆的站在原地……
“怎么了?怎么不動???”
弘杉純屬客套的話語,一下子就把這個面癱美少女給拉回了現(xiàn)實。
“嗯……”真白搖頭道,“沒事?!?br/>
看見真白這稍稍顯得有些扭捏的反應(yīng),弘杉暗暗心道。
額……看上去就不像沒事兒的樣子。
于是弘杉便略顯無奈的蹲著了真白的面前,然后嘆氣道。
“看你剛才一直胸口痛,估計是暈機造成的心慌吧。
唉……算了吧,還是我把你背回去吧?!?br/>
一邊兒保持著半蹲的姿勢,這個傻.瓢還一邊兒抱怨著道。
“以后你有什么事情或是不舒服的狀況的話就直接和我說啊。要是單看你外在表現(xiàn)的話,我可看不出來你有啥不舒服,因為你把三無美少女的定義詮釋的實在是太完美了……”
磨嘰磨嘰磨~~~
在弘杉一個勁兒的磨嘰的時候,真白的心跳變得更快了。她欲行又止的站在原地扭捏著,因為這是她生平第一次受到異性的這種邀請,這也是她第一次做事情這么猶豫。
而這就是弘杉在與真白交流的過程中一直忽略了的一個相當重要的因素,那就是……雖然真白一個標準的三無系人類,但是她同時也是一個女孩子誒,而且還是一個從來沒有跟同齡男生打過交道的女孩子呀!
你讓這么一個女孩子突然就趴在一個男生的背后上……呵呵,你當誰都像你似的這么神經(jīng)大條哇?
于是在猶豫了一會兒之后,真白便二話不說的拽起行李箱,然后就這么一言不發(fā)的……
我走啦~~
“喂,你去哪???”
弘杉一邊兒問著,一邊兒追在真白的身后。
可是每當弘杉快要靠近真白的時候,真白就會刻意的再走快一點兒,所以沒幾下子這倆人就開始跑起來了。
完全不知道為啥會搞成這樣子的弘杉算是徹底懵|逼了,不過……
他卻再一次的拽住了真白的小手,略顯開朗的笑言到。
“哈哈哈,椎名桑,你這人真的很有意思誒,哈哈哈。”
雖然少了一聲傲嬌系必不可少的“哼”,但是真白還是下意識的就把弘杉的手給甩開了。
不過嘛……力氣不夠沒甩開~~
“呀呵……看不出來你原來這么討厭我?。俊?br/>
在意識到真白對自己些許反感之后,弘杉便也很識相的自己松開了手。
不過……可能是他已經(jīng)放棄了攻略真白的打算,所以他就比較放的開吧。所以在松開手之后,他還向真白做了一個略顯無奈的噘嘴小表情。
在見識完弘杉的這股傻勁兒之后,真白的心情多少也平復(fù)了一些。所以她就把行李箱的拉桿兒扔到了弘杉的手里,然后一言不發(fā)的走到了弘杉的身后,輕輕地揪著他的衣褶兒,輕聲道。
“真白……這么叫我就可以了?!?br/>
哎嘿?!!
這是什么意思?!
真白這句話著實把弘杉驚了一下子,要知道在日本只有那些很熟悉的朋友之間才會互相的用名字直接稱呼對方啊。
這…這……這剛見面兒還不到兩小時呢……你叫弘杉怎么好意思?。?br/>
“哦,那你也就叫我弘杉吧?!?br/>
呵呵,原來他好意思啊~~
就在他剛想轉(zhuǎn)過身來和真白套近乎的時候,一個橫沖直撞的小汽車就直接的從車流里擠了出來。
吱吱吱~~
要論什么聲音比刺耳的剎車聲還要令人吃驚?……那我想就是我們上井草·美咲學姐的歡呼了。
“嗚呼??!~~~真白醬!弘杉君!Get√!”
在像發(fā)瘋似的大喊了一聲之后,美咲立刻就從車上沖了下來,然后一把就摟住了真白和弘杉,并毫不掩飾哭訴道。
“嗚嗚嗚~~……
找你們兩個好久啦,可算是找到你們了~~”
若是美咲只說到這兒的話,弘杉對她的第一印象估計也還算不錯,但是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弘杉立刻明白了空太的苦楚。
“秀恩愛咱們回櫻花莊隨便兒秀,你們倆在這兒秀誰看吶?”
聽見這句話之后,弘杉立刻就失聲否定道。
“我們是清白的??!”
呵呵,他這么著急否定是因為他害怕美咲在櫻花莊里瞎說啊……畢竟他還想攻略七海呢。
可是我們的火星異種美咲學姐,哪是這么容易就被招呼過去的貨色啊。
“我懂我懂~~”
美咲邪惡的挑了挑雙眉,然后貼近弘杉的耳邊輕聲道。
“是不是還對櫻花莊的其余妹子有打算吶?比如……小七海之類的,或者是小七海之類的,甚至是小七海之類的?”
“額呵呵,學姐咱們可不可以不要這么直白,學弟我其實很委婉的啊。
而且……”
弘杉一把就抓住了美咲的雙肩,紅著個大臉,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別……別誤會我對……對七?!?br/>
剛說到這兒弘杉就意識到自己說順嘴了,于是他趕緊辯解道。
“不對不對,學姐你可別誤會啊!
我……我對青山??蓻]有任何的過分的想法,你別……別瞎說~~”
“哦,我那就這么告訴小七海得咯?!?br/>
真不愧是美咲學姐啊,補刀永遠這么準!
于是弘杉便只能苦苦哀求道。
“呀?jīng)]得,呀?。。 ?br/>
呵呵呵,就這樣弘杉和真白從今日開始便進入了櫻花莊這個怪人俱樂部,并開始一段略帶些羞恥play意味的生存戀愛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