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什么叫白癡???”吳畏一臉不平,“這些人可是顏導挑選出來的,也有一些好的作品,你這樣人家聽到了該有多傷心?。俊?br/>
“我就是沒耐心沒好臉色,怎么啦,有本事?lián)Q人啊,你去看誰愿意來,又不是好差事。”
毛琳說完轉(zhuǎn)頭就走了,吳畏也只能上樓去找顏浩辰。
顏浩辰聽了也沒有生氣,“她不干,有的是人,你去編劇部門,看誰有空,誰就去,去的那個人有額外的獎金?!?br/>
吳畏暗自竊喜,毛琳想不干,以為顏導會去找她,結果顏導滿不在乎。
毛琳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當吳畏去編劇部門說這事的時候,有幾個爭相恐后的來當授課老師。
吳畏給他們安排了課程,毛琳聽說了這事的時候,氣的牙都要咬碎了。
直接沖進顏浩辰的辦公室里,“顏導,你什么意思,你是當眾把我任課培訓班的事給炒了嗎?”
顏浩辰看著手里的文件,“是你自己不想干的?!?br/>
毛琳說不出話來,只怪吳畏還真把當時的事全說了,深吸一口氣,“我現(xiàn)在又想干了?!?br/>
“你再去的話,我看我會接到不少投訴,或者培訓班的人都會要求退費了,你知道這個培訓班我是很看重的,你今天的行為是在跟我抬杠嗎?”
顏浩辰毫無掩飾對毛琳的不滿,“如果你要再去的話,去跟老板請示,她同意的話,我無所謂。”
他很簡單的就把球踢給了李若依,那是顏浩辰知道李若依又進了醫(yī)院,暫時不理會公司的事,毛琳也找不到人。
毛琳咬著唇,“算了,不過我要解釋,是他們在背地里說我的不是,我才態(tài)度差的?!?br/>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待毛琳出去后,顏浩辰笑了,笑毛琳還真把他傻子了,肯定是她一開始就不情愿的去上課,才引起了公憤。
毛琳為什么想去教課,他不知道,當時他也很意外毛琳竟會主動去,現(xiàn)在又不情愿,大概只是心血來潮吧。
管她呢,不想去更好,他還怕這個培訓班被她毀了呢。
因為換了人上課,大家也都安靜下來,靜靜的聽著課。
還會舉一些例子,氣氛倒也算歡快,陳婉不停的做著筆記,而一邊的小瘋子則是不停的打著瞌睡。
中午飯是在萬悅的食堂吃的,這里都是吃自助餐,吃完中飯,吳月月提議去邊上的咖啡館去喝個咖啡提神一下。
看著吳月月對陳婉這么的親昵,小瘋子心里有些不舒服,以前都是她挽著婉的,現(xiàn)在倒好,殺出個程咬金來。
“婉婉,你還做筆記了,我只顧著聽,都沒做誒?!?br/>
吳月月已經(jīng)親昵的叫陳婉了,還翻閱起了陳婉的筆記來,眼里流露出一絲羨慕來,“你的字寫的真好啊。”
其實她也想做筆記的,可是給他們上課的編劇老師講課的速度宜快又專業(yè),她實在來不及記,陳婉記了很多,字又端正好看,果然在學習方面,她也比不上陳婉。
小瘋子翻了個白眼,暗罵馬屁精,眼珠一轉(zhuǎn),“聽說你也是寫小說的,你筆名叫什么,代表作是什么?”
吳月月喝咖啡的手頓時僵住了,臉上也是尷尬的神色。
陳婉看著筆記沒有注意到吳月月的神色,也沒有留心到小瘋子的話。
吳月月笑了笑,“我還是只菜鳥,我寫的小說,你可能沒看過?!?br/>
“當然沒看過了,我一般只看大神的作品,例如我們婉。”
小瘋子的話讓吳月月很難堪,陳婉被小瘋子的大聲說話打擾到了,抬起頭來,看著兩人,一個神色囂張,一個臉色難看,問道,“你們怎么了?”
于是給小瘋子使眼色,小瘋子不干了,“我又沒怎么著她,只是問了她小說的代表作是什么,她自己說她是菜鳥的呀,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搞得誰欺負她似的,切?!?br/>
陳婉安慰起了吳月月,“她說話直,你不要放在心上,再說了,來這個培訓班的人,怎么可能是菜鳥呢?”
“嗯?!眳窃略侣犃诉@話臉色也沒有好轉(zhuǎn),其實她是托關系進的培訓班,于是她也閉嘴了,生怕這個叫秦鳳的人又找她麻煩。
吳月月不說話了,小瘋子才覺得滿意,只是她就是不喜歡這個叫吳月月的,看著一副單純的樣子,只是那眼神總是看著婉,總覺得怪怪的,不懷好意的樣子。
下午的課結束了,小瘋子就把心里的想法和陳婉說了。
一開始小瘋子還以為婉會覺得她在胡說八道,結果陳婉點了下頭。
其實陳婉也有這個想法,一開始還以為自己太敏感了,沒想到小瘋子和自己的感覺是一樣的。
“你在連島和她認識,她鐘情穆臨風,你說她是不是沖著穆臨風來的,通過接近你來接近穆臨風呢?”
這是小瘋子的猜測。
陳婉聳聳肩,“不知道,隨她去,她想怎樣是她的事,只是我是不會任她利用就行了?!?br/>
陳婉學著網(wǎng)上菜譜燉了鴿子湯,知道李若依喜歡清淡,還把油撇去了。
讓小瘋子載著她去了穆氏醫(yī)院。
結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就是那么巧,竟碰到了吳月月。
只是吳月月并沒有看到她和小瘋子,小瘋子想上前去問個明白,被陳婉拉住了。
兩人停住了腳步,觀察著吳月月,直到小瘋子覺得腿都酸了,想放棄走了,這時候終于看到穆臨風出來了。
陳婉明明白白的看著吳月月特意走到穆臨風身邊,假裝被絆了一下,倒在了穆臨風身上。
然后看著穆臨風把人帶到了急診去。
小瘋子憤憤的跺著腳,“我就說這只菜鳥沒那么簡單,果然啊,老天長眼,讓我們看到了這一幕?!?br/>
陳婉倒一臉的平靜,“你說她和穆臨風在一起,是不是也挺好的?!?br/>
這一句話可是把小瘋子給說呆了,“婉,這種心機的人怎么配得上穆公子,穆公子那么陽光帥氣?!?br/>
“可是她那么做,也只是想接近臨風而已,她沒有傷害任何人不是嗎,說不定上培訓班真的只是巧合而已呢。”
吳月月也許沒有看上去那么單純,但是她也不似林依雪和張婷那樣,私自到有害人算計人的心思,只是一心想接近喜歡的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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