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野放下手中的玻璃碗,里面是透著水痕的紅提,他隨后捻了一顆,遞到時未嘴邊。
眼尾上翹,笑容里總是勾著痞意:“那怎么辦?”
時未張嘴吃下,臉頰鼓鼓囊囊:“你摁著它,我擼一下毛報仇?!?br/>
“你以為,為什么叫溫柔鄉(xiāng)?”溫南野笑了,干脆坐在時未身邊,瞇著眼,翹著壞:“太兇了,壓壓戾氣?!?br/>
時未轉(zhuǎn)頭,眼神澄澈:“那你養(yǎng)它的樂趣在哪里?哥哥是抖M嗎?”
找虐給自己玩兒?
女人話音純良無辜,可話音卻挑釁,外純內(nèi)壞。
溫南野雙手撐在膝蓋上,微微側(cè)目,看著她的視線痞的要命:“哥哥不懂,你給哥哥解釋解釋這詞兒的意思?”
雖是這么說,可那眼里的笑,卻壞的很。
“好玩的意思?!睍r未往嘴里扔了一顆紅提,明智的轉(zhuǎn)了話題:“藪貓國內(nèi)不是禁養(yǎng)嗎?”
溫南野把玩打火機(jī):“是啊,非洲帶回來的,走了挺多程序辦證兒,你情哥哥我,不輕易干違法亂紀(jì)的事兒?!?br/>
“噢?!睍r未瞥了一眼溫柔鄉(xiāng),小手悄悄的碰了碰大家伙的尾巴尖兒:“怎么突然想起來養(yǎng)藪貓的?”
溫南野:“在非洲偶然遇到的,當(dāng)時它還不大,品相太好,被黑市販賣,轉(zhuǎn)了幾個人的手,兇性難訓(xùn),傷了一個富商主人,要崩了它,偶然遇見,哥啊,常年禮佛,善良,見不得殺生,就買下來了?!?br/>
“多少錢?”
時未無視他話音里虛假的自賣自夸。
溫南野瞇眼,似乎想了想:“啊,加上證兒那些,五十六萬吧。”
時未:“?”
她轉(zhuǎn)頭指著溫柔鄉(xiāng):“就它?”
溫柔鄉(xiāng)似乎聽懂了她的意思,站起來、抖了抖油光發(fā)亮的毛發(fā),大而圓的耳朵立的直直的。棕綠色高貴的眼盯著時未:“喵?!?br/>
時未:“…………”
好他媽肉痛哦。
溫南野憋著笑,說話時喉嚨壓出幾分性感的氣息聲:“溫柔鄉(xiāng)已經(jīng)超越賽級品相了,富商那邊購入價格更貴,大概你家哥哥我太好看,打了個顏值折扣?!?br/>
時未:“…………”
太騷了。
日常,不、要、個、逼、臉。
“行了,別扯東扯西了,你倒是像個沒事兒人?!睖啬弦澳笞∷橆a,把女人的臉捏的撅起來:“真沒事兒?”
時未被他捏著臉,說話都含糊不清的:“……?我能有什么事兒?”
溫南野瞇眼:“我好歹是研究心理學(xué)的,你得物盡其用,不能浪費(fèi)這么高級昂貴的資源,跟我說說想法?”
他擔(dān)心她憋在心里。
這種事,還是容易留下陰影的。
太冷靜、未必是好事兒。
時未笑了,她撅著嘴趁男人不注意,湊過去在他仿佛染著胭脂的唇上親了一下,聲響清脆、曖昧。
“我真沒感覺啊,這種事兒,有那么可怕?”
女人笑盈盈的。
的確沒有半分影響。
溫南野卻微微明媚,黢黑無垠的眼底起了淺淺的波瀾。
不太——
正常。
以他的經(jīng)驗(yàn)來看,如若不是對這種事情司空見慣,不會這么沉著冷靜,仿佛只是玩兒了一趟免費(fèi)鬼屋大冒險似的。
不痛不癢。
“時未。”他眼里斂下笑意。
痞勁兒消散不少。
只想跟她好好的聊聊這件事兒。
“你如果……”
「叮叮?!?br/>
他的手機(jī)忽然響了起來,在凌晨的四點(diǎn)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