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鵬,你在哪?”我小聲喊道。
整個洞里還是沒有一點回答,我心道不妙,心里的恐懼逐上心頭,沒道理的事,從勘察兩個洞的時間節(jié)點上來看,前后不過一分鐘,這么短時間內(nèi),我和大鵬不可能分開的太遠,即使他獨自去看別的洞口,也不會不顧我的命令擅自行事,這不是他跟我這么久以來的風(fēng)格。
我把前后思緒和整個過程又在腦子里轉(zhuǎn)了一圈,還是想不明白,一個跟我不離20米距離的人,怎么就突然消失了,而且?guī)缀蹙褪窃谖颐媲啊?br/>
目前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在我查看右邊洞口的時候,他走向了左邊洞口,而且在那里有了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卻沒來得及喊我,獨自去進一步探索了,這也是我所希望的事。
想到這里,我徑直走向了左邊的洞口,加快速度向前挺進,希望能夠快一點和大鵬匯合,以免他出了什么意外,兩個人在一起,好歹有個照應(yīng),自己做事,也容易失去對事物判斷的客觀性。
走了一會,我便發(fā)覺出情況不對,起先過來探路,這里的地上應(yīng)該都是干燥石塊,現(xiàn)在卻不知為何,仿佛走進了一個積水洞道,難道我走錯了?
帶著疑問,我往回走了一段,發(fā)現(xiàn)還是一樣,這時我的內(nèi)心已充滿疑惑,剛才來這里,明明是一條適合人行走的道洞,現(xiàn)在卻變成一個積水齊膝的地方,越走越是不安,無奈只好退了回來。
這條路不對,是不是我在洞內(nèi)無燈無明,恍惚間走錯了方向?迷失了方向感?不像,這里只有三條路,一個我來時的路,兩條左右各自分開的洞,再簡單不過,也沒有其他路線可選,怎么就走進了未知的地方?
想到這里,我再次向剛才已經(jīng)勘測完的右邊洞口走去,想看看那里情況,剛進洞口,我便緊張起來,這里完全不是剛才的右洞,里面堆滿了石頭,把洞口堵住,好像誰匆忙之間封住了去路。(全文字更新最快)
我心想這真是不要什么來什么,這里果然奇怪,在洞里就這么一會,就給我變了倆戲法,這是不折磨心神到絕態(tài)誓不罷休,干脆先從來時的路退出去再說。
我立刻走向最初和大鵬來到這里的那個洞口,想抽身而退,不在此耽擱,但當(dāng)我走到洞口時卻傻了眼,這里又變成一個雜草叢生的洞,洞里長草,我還真沒聽說過,是不是移植我就不道了,徹底被困在這里倒成了現(xiàn)實。
想到這里,我不禁有些頹喪,在未知的環(huán)境中,越是安靜越會胡思亂想,我理不出個所以然,心神不定之下,干脆坐下來分析當(dāng)前的遭遇。
這哪里是什么山洞,簡直就是密室逃脫,收費去得了。
等等,密室逃脫?
這當(dāng)然不是密室逃脫現(xiàn)場,也沒人會因為你出不去而賺你一比,這就是個荒廢的采石場,然后里面有個山洞,但這個山洞用途是什么?究竟是誰挖的?為什么進來就找不到入口和出口了,弄這么個洞目的何在?那些人和新出現(xiàn)的跟蹤者到底是不是進了這里?全是未知數(shù)。
依靠山洞的一角,我坐了下來,失去了下一步行動,也不急去找那些人了,就半躺在這里休息一下也好,這時候,也終于有機會真正靜下心來觀察這個山洞。
此時的山洞,正對面就是我所來的那個洞口,現(xiàn)在已是變成了荒草家園,那里原是一條滴水成河的來處,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移步異景,變作了另外一番景象,和起初相比,全然一副陌生,只是不知正值夏天,那些草怎么不是茂盛,卻是荒草。
荒草?對了,怎么這附近這么多荒草?夏天的草不是綠色嗎?怎么一路追來,從剛才的小路兩旁,到山洞外面,都是荒草?只有那些樹看上去才是正常,難道說這里很多年沒有變過?是一個人造的假景?那得多大工程?
我想不明白。
兩邊的山洞也改變了原貌,不是剛才的模樣,這里怎么回事?本應(yīng)靜止的東西變的不安靜,還會自己變化。
一定有哪里不對。
只是,想要找出這個謎團太過艱難,我現(xiàn)在一沒照明,二沒人手,只能靠自己,但我也不是先知,守著問題就知曉答案。
這處三個洞口匯集地也是十分潮濕,空間能比那些洞口大些,地上也是積了一層水,凹凸不平的不規(guī)整四周,有些天然形成的味道。
洞口內(nèi)的景色會改變,這是事實,但是究竟是什么觸發(fā)了這些?難道這是一個二十四節(jié)氣自動景觀,會在不同季節(jié)不同時間自己變幻?那太夸張了,我不相信會有這樣的裝置,即使有,也要建在頂級酒店或者景區(qū)類的地方。
一定有什么機關(guān)。
那些洞既然是在我進到這里后才變的,也差不多就在這就能找到答案。
仔細想著剛才來這里后,究竟做了什么,除了摸墻壁和左邊洞口,也沒做過其他事情,最好別是大鵬自己碰了什么機關(guān),那就把我坑到家了,他現(xiàn)在去向不明,想問他都沒可能。
知識是舊智慧,智慧是新知識,既然常理不能解釋,就自找答案。
我起身蹲在洞內(nèi),用手摸索著地面,不管做了什么啟發(fā)的機關(guān),在這做的最多就是站在這里,說不定就是某個時刻某個地方,被我或大鵬不小心踩到了什么小玩意,才讓這地方變戲法似的耍我,洞雖然會變,畢竟是死物,沒有人的智商會主動判斷并解決問題,今天就要看看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一點點一步步細心的尋找著那個不為人知的觸發(fā)點,陰森的地面被我摸了個遍,能摳的地方都摳了,能踩的也都踩了個透,還是沒有半點頭緒。
結(jié)果令人非常沮喪,不但沒有半點破綻和技巧而言,我也開始懷疑這鬼地方根本就是個死穴,進來就甭想出去,根本就沒留活路,只有了解這地方的人才能來去自如。
我心里把設(shè)計這個地方的人從八輩祖宗到上古猿猴的血脈排隊問候了一溜,就蹲在那里像個泄氣皮球低頭嘆了聲氣。
潮濕的洞穴滴水不斷,我蹲在那里不知所措,茫然的絕望著,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濕透,粘在身上很不舒服,我索性脫了下來把衣服擰干,準(zhǔn)備再穿上。
忽然,我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滴落在身上的水,因為脫掉了衣服,感官也更敏銳,我發(fā)現(xiàn)斷斷續(xù)續(xù)打在身上的滴水,只有一部分落在身上,還有一處根本沒有滴水。
這里滴水的地方很多,但還是多的像瀑簾一樣,一塊沒有滴水的地方顯得很不正常。
黑暗中,看不清洞頂有多高,也不知上面情況是怎樣,我站在滴了一半水的地方慢慢挪動腳步,想探明我的判斷。
果然,有一塊一米見方的位置分水不滴。
抬頭望去,黑漆一片,抬手一試,竟碰到了洞頂。
原來這里就這么高。
再一點點..
一個向上延伸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