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音驚魂稍定后,才道:“不錯不錯,不愧是冒險樂園出來的人,果然有兩下子。我剛才差點(diǎn)就著了你的道。不過,你還是沒有達(dá)到我的要求?!?br/>
“雖然剛才是我的本能警惕躲開了你。從技術(shù)上而言,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問題??墒菍Ψ降木X性和靈敏度比我更高。一旦失敗,想要再次殺便很難了,我要的是一擊必中,實(shí)力全面碾壓。所以你還是達(dá)不到我的要求?!?br/>
接著又道:“剩下的兩個你們誰先來啊。希望別讓我失望。
其中稍胖的人越眾而出,和蕭音斗到了一起。
他的劍法稀松平常還不如第一個人。不過他修為高強(qiáng),靈力深厚,蕭音一時之間倒是也打他不過。
可這樣的表現(xiàn)也太過平凡無奇。蕭音頓時沒有了興趣。
正準(zhǔn)備叫停,讓他退下,再試第三個人。突然感覺到一股輕微的靈力波動朝他全身襲來。
蕭音暗叫一聲不好。雖然不知道,他使的何種手段。但想必一定會很危險。
可是自己的劍和對方的糾纏在一起。也無法回守防御。
只能左手一揮。釋放靈力貫穿她寬大的袖子。
袖子在靈力的作用下,獵獵生風(fēng)。隨意揮舞便如同一個巨大的屏風(fēng)。
叮叮聲響起,似有什么東西被他的袖子打落。好像東西還不少。
隨著物體的掉落,她的左臂仿佛被蚊子叮了一口。左臂微微發(fā)麻。
蕭音右手急揮,打退對方。喊了一聲停。雙方推開后才道:“不錯,你竟然傷了我。但我不知你使的是何種手段。”
“我仿佛被暗器所傷,確是找不到暗器。傷的似乎不重,但是手臂微微發(fā)麻?!?br/>
那人抱拳道:“回小姐,那是在下的獨(dú)門手法?!?br/>
“是用一種植物身上的尖刺。制成的暗器。此種植物遇血就會容化。”
“由于它不是金鐵之器,所以發(fā)出的聲音極小??梢哉f,讓人防不勝防。”
“在此尖刺上放上毒藥。只要對方防不住中了一根,尖刺上的毒就會立刻傳遍全身。”
“在下不敢傷了小姐,所以只是上了些麻藥。稍后一些時間,便會消退。”
蕭音:“不錯,有點(diǎn)意思。你就先待定吧,我再看看,第三個人?!?br/>
那第三人上來道:“小姐,左手麻痹。要不要等會兒再比?!?br/>
蕭音:“不用了,你盡管用出全力,我自有分寸?!?br/>
這第三人和其他人不同。上來沒有先用劍。
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大喊一聲:“呵?!?br/>
蕭音頓時覺得雙耳劇痛,腦袋嗡嗡作響,一陣眩暈之感襲來。
蕭音用力控制住自己,這種感覺。使自己保持清醒。他知道高手過招。瞬間可能就足以致命。
等她以極大的意志力,保持清醒之后卻突然發(fā)現(xiàn)。對方的劍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胸前。差一點(diǎn)兒就要刺穿自己。
她急忙彎腰向后,險之又險的躲了開去。
本以為對方的這一劍必然落空。不聊對方卻隨即轉(zhuǎn)而下劈。對方直刺胸前的一劍,招數(shù)已經(jīng)用老了。本應(yīng)回轉(zhuǎn)再刺,蕭音沒想到他靈力的轉(zhuǎn)換,竟然到了如此精妙的地步。
可以這樣隨意的變招。不得已,她也只能扭腰再向右轉(zhuǎn)躲了開去。
而對方也變招橫劈。緊緊的咬著她不放。眼看就要把她,橫腰一劈兩段。
在一旁觀看的管家,緊張的都提到了嗓子眼??吹搅梭@險的一幕,急忙大喊道:“快住手,修傷了小姐?!?br/>
這是蕭音忙伸出左手擋格,寶劍鋒利左手被刺傷出血。
但她的危險也解了,不顧受傷左手,右腳用力踢出。把對方踢得倒退了四五步。
看到蕭音受傷,管家急忙跑上來了,為蕭音包扎好了傷口。
蕭音:“你把我傷了,你也很不錯。剛才管家喊你,你可是留手啦?!?br/>
那第三個男子:“小姐一早就吩咐,屬下不敢留手。已經(jīng)盡了全力。是小姐手段高明,在下慚愧。”
蕭音:“我說過了,對方只比我強(qiáng),不比我弱。你們雖然不錯,但還是不夠好?!?br/>
那管家道:“小姐,這已經(jīng)是這里最好的了?!?br/>
蕭音:“我知道,所以我決定把他們兩個都帶走。我剛才也在想呢。一個人肯定不會是她的對手。可是若他倆配合取各自的長處,我想,必然能事倍功半?!?br/>
那倆人驚喜的道:“多謝小姐,我必效死命?!?br/>
蕭音:“好啦,既然跟了我,你們也不必戴面具啦。以后就是我的護(hù)衛(wèi),跟我回三清殿吧?!?br/>
那管家支支吾吾的道:“小姐,你這一下帶倆個人走,我不好交代啊?!?br/>
蕭音:“你放心好了,我會和父親說的。此事事關(guān)重大。但是我要二十個人,父親也是不會煩的。你就不用管了?!?br/>
說罷便帶著二人離開了。
管家道:“是,屬下明白了。屬下恭送小姐?!?br/>
那人在了面具后。發(fā)現(xiàn)那個胖子。去了面具以后,臉也是白白胖胖的,從面相上看像個商人。
而那個瘦子。確實(shí)臉色發(fā)黑,普通屬于在人堆里都認(rèn)不出來的樣子。
總之一句話,兩人相貌普通。不算出眾。不過,這也符合殺手或是護(hù)衛(wèi)的身份。
蕭音帶他們回了三清殿,交代他們這兩天要好好練習(xí),兩人配合的刺殺之術(shù)。過兩天會有大用。便走了,回到了蕭家。
蕭音把事情的經(jīng)過,稟報給了父親。
父親蕭山也支持他這么做。不過卻告訴他做事要謹(jǐn)慎一些。歐陽家的實(shí)力不凡,若是被人知道是她做的。恐怕后患無窮。歐陽昊天那個人可不太講道理。
蕭音:“父親,這事本來就是她不對。是她要和我搶方云胡的。否則,我也沒必要走到這一步。”
蕭山:“話是這樣說,可是歐陽昊天只有這一個女兒。被他知道了,是你干的,發(fā)起瘋來,為他女兒報仇??峙聸]人能阻止的了。況且,在三清殿內(nèi)殺人。三清殿的殿主也不會我們蕭家善罷甘休的。他也是個神秘莫測的人物,我們?nèi)遣黄??!?br/>
“這件事情只是我們四大家族的事兒。促成此事也是為了提升我們四大家族的實(shí)力。來和皇族抗衡?!?br/>
“這件事,皇族還不知道。鬧大了,讓皇族知道,他們可能會從中破壞。還是低調(diào)點(diǎn)的好?!?br/>
“乖女兒為父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你還是要三思而行。這種極端的手段,能不用還是不用的好。實(shí)在要用。最后這兩個人。你一定要處理掉,一定不能留。”
蕭音:“是父親,孩兒知道了?!?br/>
王雎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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