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很快到了醫(yī)院,把受傷的兩個人交給了醫(yī)生之后,賀蘭和顧浚源如釋重負。
賀連受了輕傷,把傷口包扎之后就沒什么大礙了。雪笙的情況就有點嚴重了,由于吸入濃煙過多造成了呼吸道損傷。還有被豹哥打得肋骨出現(xiàn)斷裂,需要留院觀察。
兩人的頭發(fā)都被火燎了,卷成了一團團的??粗鴮Ψ桨啿祭仟N不堪的樣子,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雪笙一說話喉嚨就生疼,他扯出一個笑容,“你好丑……”
賀連拿起一旁沾著水的棉簽給他潤了潤嘴唇,“等你傷好了,我們?nèi)ダ韨€發(fā)?!?br/>
“賀連,”他忽然伸出手扯住了賀連的領口,拉近他的腦袋就吻了上去,熟練地探進他的嘴里。
熱吻結束,他勾唇一笑,道:“這樣潤唇才對?!?br/>
賀連愣了愣,他怎么放得這么開了?
“上來?!?br/>
“你身上還有傷……嘶?!彼€沒有說完就被雪笙一把拉上了床,背部的傷口一碰到床,他猛地吸了一口冷氣。
房里的暖氣開得很足,雪笙抬起腿跨坐在賀連的身上,慢慢地解開他的襯衫,“我會注意一點的?!?br/>
“不行?!彼暮粑亓酥?,一把抓住了雪笙靈活如蛇的手。
他的眼里閃過一絲興味,低頭湊到他耳邊,“害羞了?”
賀連咬了咬牙關,壓抑著心里的躁動,“沒有。”
剛剛說完,綿密的吻落在了脖頸處,他猛地吸了一口氣,“別……別鬧了!你的身體不允許你做這個?!?br/>
“是嗎?”雪笙佻逗性地吻著他慢慢向下,繞著他胸前的兩粒開始打圈。
“哈啊……停下來!”
雪笙解開了身上的病號服,邪肆地笑道:“你乖乖躺著就好?!?br/>
他的呼吸有點失了節(jié)奏,聲音里帶著詫異,“你要在上面?”
“當然?!毖虾芸隙ǖ狞c了點頭,笑得陰惻惻的。
次日。
“給我來份……喂?喂?”賀連看著嘟嘟響的手機一陣奇怪。
“怎么了?”話落,一個男子從病床上坐了起來,薄薄的單被順勢滑下,露出了他精壯矯健的上半身。
他撓了撓有些凌亂的頭發(fā),眼睛半睜,慵懶里透出了幾分性感。
賀連一轉身就看見這么一幅光景,喉頭微微一動。這家伙明明這么會撥動人的心弦,卻還是一臉毫無防備的樣子。
他壓下心里的躁動,眉頭皺了皺,“雪笙,把衣服穿上!”說完,他撿起地上的衣服朝他扔了過去。
雪笙被扔了一臉,臉色猛地一黑,抬手把衣服扒拉下來,“你這是干嘛?”
“待會兒護士來檢查,趕緊的!”賀連隨口編了一個借口,連他也覺得荒唐。
雪笙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抿嘴暗暗一笑,然后把衣服穿上。“剛剛怎么回事?”
“我不是叫外賣嗎?剛好是鄭浩南接的電話,然后他就掛了?!?br/>
雪笙愣了愣,手指頓了頓,“他干嘛這樣?”
賀連用奇怪的姿勢走了過來,抬起手溫柔地幫他系著紐扣,“不知道,可能后悔了吧?!?br/>
雪笙低頭看著那雙系著紐扣的手,心里不禁一暖。
聽到鄭浩南的情況,他忽然想起顧浚源臉上掛著淚痕,眼神空洞的樣子,心里微微一咯噔,“那顧浚源他……”
“當時第二天他送資料過來的時候你也看見了,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他送過來就走了,話也不多說一句。他平常不是這樣的,這樣的狀態(tài)很讓人擔心。雖然他這人心腸有點直,卻比常人還要敏感得多?!?br/>
“這我知道?!碑敵跛麑︻櫩T吹牡谝挥∠?,就覺得他是一個氣質(zhì)干凈的男人。后來接觸多了才知道他的嘴巴有點賤。
“他們倆個發(fā)生了這種事……”
“其實能解決得了,”賀連忽然一笑,狡黠得像一只狐貍,“只要我們幫一下鄭浩南就行了??扇绻覀冎弥焕?,以后的外賣怕是沒得叫了?!?br/>
雪笙怎么覺得他暖如春風的笑容特別滲人?他不禁替可憐的顧浚源同學默哀了一下,有賀連這樣的朋友還真是……
但為了好吃盒飯,為了不用下樓去拿,他還是輕易地轉移了陣營,“那怎么幫?”
“酒?!辟R連低聲說道,末了還拉長了尾音。
雪笙的眉微微一挑,“想不到你這么陰?!”見賀連一笑,他又道:“可是我們又不能碰那東西,你怎么放倒他?。俊?br/>
“放心,我哥可是酒鬼來的?!辟R連說完陰惻惻地一笑,雪笙同學見了,猛地激靈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