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些事情影響的他心態(tài)稍微的放平和了許多。
想要談戀愛的心更加的強烈了……
鐘奎下車,司機師傅馬上就迫不及待的開車離開了,鐘奎看著他離開的車影,想起他剛剛和自己說的話,有些無奈的輕笑一聲。
其實,平凡人的生活也沒有什么不好。
粗茶淡飯,兩人一屋四季。
看著久違的風景,眼底有些釋然。
被囚禁的那段時間里,他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那個時候他沒有逞強的話,事情會不會就變得不一樣了,幾乎是每次剛有這個想法就被他給壓抑住了。
這是他的使命,是他自己的選擇。
是作為一名軍人,應該的職責。
他要負責任,他不能改變,他要堅持。
他不能改變其他任何一個人的想法,但是他必須要求自己,做好自己的職責。
很慶幸,他回來了。
只是,這次……他不準備留下來了。
這次的事情,到底給他心里留下了一道陰霾。
之前的信仰,雖然仍然還在。到了必要的時候,需要他他還會義不容辭的回來,只是不會,那么盡心了。
有些事情一旦出現(xiàn)一絲裂縫,終究是沒有辦法完全修補的。
說是心里沒有氣,可能嗎?他在那里拼死拼活的咬牙堅持著,這里已經輕易的把他給放棄了,就像是丟棄一個沒有用的棋子一樣,特別隨意的就把他給扔掉了。
“哥,趕緊過來啊。”
鐘欣回頭看到自家的傻哥哥站在那里發(fā)呆,眼底閃過一抹憂傷,接著收起自己的情緒笑著沖他招手。
鐘奎看到自家妹妹璀璨的笑容,微微搖頭,把腦海里的想法給抹去。
以后,就為了自己活著吧。
至于這些勞什子的理想,就讓他私心的選擇放棄。
反正,怎么也不差他一個人不是。
更何況,他已經是被放棄的棋子了,失而復得對于他們來說,可能并不是開心。
下車以后,秦煙眼底閃過一抹復雜,有些擔心的看了沈如風一眼。
對于他來說,這里同樣意義非凡。
沈如風低頭拍了拍女孩子的頭,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乖,別瞎想,我現(xiàn)在生活的很開心?!?br/>
他本不是什么無私的人,當初留下來不過是欠了他一條人命,現(xiàn)在還的他已經還完了。
沒有必要再留下來。
更何況,這里從來不是什么極樂之地。
哪里都沒有真正的凈土,所謂的世外桃源不過是自己騙自己的罷了。
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就多。
秦煙又確認了好幾次,見沈如風真的沒有不開心,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她就怕他又鉆進了牛角尖,抓著他的手更加用力了一分。沈如風有些好笑的看著瞬間放松的女孩子,怎么在她心里,他就這么脆弱的?他是不是需要向他家的小媳婦兒證明一下,他現(xiàn)在已經是一個可以幫她抵擋一切的男子漢了
。
幾個人剛到門口,就被攔截住了。
“請出示工牌?!?br/>
沈如風還沒有掏出來東西,那邊就來了一隊人。
為首的男人穿著軍裝,一身凌然正氣,身上威嚴的氣勢盡顯。
看到沈如風一行人以后,加快了腳步走過來。
“首長!”
門衛(wèi)看到他以后敬了一個軍禮,恭敬的叫到。
男人擺了擺手,指著沈如風說道:“登記一下,以后他過來直接放行就可以了。”
“是!”
鐘奎和莊榮光兩個人彼此看了一眼,心里有些驚駭。
他們知道沈如風肯定在軍隊里有認識的人,不然這件事情不可能這么容易就解決了,只是他們沒有想到他居然會認識這么高層的人。
唐首長,是和他們首長起名的存在。
沈如風淡淡的說,一點都不給他面子:“不用了,如果沒有什么意外的話,應該是沒有下一次了?!?br/>
“臭小子!你這個臭脾氣還是一點都沒有變”
中年男子爽朗的笑了一聲,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拍了拍沈如風的肩膀一下:“你還是老樣子,行了,別臭脾氣了,趕緊進來?!?br/>
沈如風也沒有扭捏,牽著秦煙的手就進來了。
“這就是秦家的那個小丫頭吧。”
一路上,男人和藹的和沈如風說著話,沈如風卻好像沒有心力一樣,就連說話都是愛答不理的。
秦煙有些好奇的觀察著兩個人說話的態(tài)度。
按說,如風哥哥就算是不喜歡一個人,也不會這么無理?今天這是怎么回事兒,他的態(tài)度有些奇怪。
男人似乎已經習慣了沈如風的樣子,轉而把話頭引到了秦煙這里:“小丫頭,我認識你哥,你叫我唐叔就行了。”
秦煙眼眸詢問的看向沈如風,沈如風微微點頭。
“唐叔?!?br/>
男人好笑的看著秦煙的小動作,語氣收緊了一分:“小丫頭,你叫個人還要聽他的意見?”
沈如風的目光看向他,男人立馬不說話了,白了他一眼,他這個護犢子的樣子,和之前一模一樣:“行行行,我不說了,你還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變?!?br/>
“嗯,您倒是變了,比之前更憔悴了,臉上的皺紋又多了幾根?!?br/>
秦煙嘴角彎了彎,眼底有些新奇。
看來兩個人的關系不錯了,少有他愿意出口拌嘴的人。
唐首長輕哼了一聲,沒有理會他。
臭小子,嘴里出不出什么好聽的話來。
秦煙笑著替沈如風解釋:“哪里,唐叔這是歲月的痕跡?!?br/>
唐首長聽到秦煙說的話,一陣的舒暢,笑的眉心都舒展開了:“聽見了沒有,這才是會說話的人,你說的都是些什么東西。”
“行了,帶著人趕緊過來吧,人我都給你找齊了,今天一次性解決。”
說完以后不等沈如風反應,他就率先進去了。
好不容易他在他面前得逞了一會兒,不能再讓他懟回來了。
沈如風在門口停了下來,看向了身后的三個人:“還可以嗎?”
鐘奎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他是怕他們情緒不好。
只是,看了看鐘欣和莊榮光。
他找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了。慎重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