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的拳頭堪堪在程大貴小腹前停住,一陣拳風激蕩,程大貴只感覺全身發(fā)麻,瞬間委頓在地,身下傳來一股尿騷-味。
云霄先扭頭看了一眼李婉秋,然后望向越眾而出的年輕人,顯然就是他喊得住手。
年輕人氣度不凡,一米八的身高,長得劍眉星目,一身略微休閑的襯褂短褲,嘴角含笑的走了出來,如同一個翩翩公子般隨意。其身后跟著一個大漢,皮膚黝黑,身材格外健壯,渾身全是爆炸性的肌肉,兩只眼睛精光閃閃,不時泛著狠厲,一看就知道是個不好惹的主。
那大漢像是個保鏢,緊跟著前面年輕人身邊,寸步不離,警惕的瞪著云霄。
一看到這個年輕人,其他人還沒什么反應,但馮經(jīng)理和王組長已經(jīng)跳了起來,瞬間迎了過去,驚訝帶著恐慌道:“少爺…!”
年輕人擺了擺手止住他們,當先走到云霄面前,滿面春風的笑道:“這位先生,您好!我是這家酒吧的老板王世貴,很高興認識你!”
云霄瞄了他一眼,乍一看還真長得人模狗樣,不由撇了撇嘴,應付道:“哦!你好你好!”
王世貴絲毫沒在意他的輕視,繼續(xù)笑道:“剛才的事情我全都看到了,兄弟功夫著實厲害,一拳就撂倒了十幾個大漢,連片衣角都沒被沾到,簡直是神乎其技,百年難得一見,小弟對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
云霄瞬間擺手打斷道:“好了!別拍馬屁了!有什么事就說!”
王世貴被打斷也不生氣,嘻嘻哈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程大貴笑道:“這個…俗話不是說嘛,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這件是既然發(fā)生在我這里,兄弟你看能不能給個面子,讓小弟來處理這件事?”
云霄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我不是已經(jīng)給過你面子了嗎?“
“嘎?”
王世貴長大了嘴巴:“什么時候?”
“就是剛剛你喊才住手的時候了,我就真住手了,怎么樣?是不是很給面子?”
王世貴一陣干笑,還沒來得及送上一口氣,就被云霄下一句話給驚呆了。
“所以,我現(xiàn)在改用腳了!”
話音剛落,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程大貴一百多斤的身體嗖的一下就飛了出去,連撞三把椅子,在地上劃出一道壁紙的直線,連哼都沒哼就昏了過去。
王世貴的臉瞬間變了顏色,死死皺起了眉頭,從小到大,在中海市能這么不給他面子的人,還從來沒有過,但這一次,無疑是在打臉,而且是在他賠笑的時候。
其實程大貴的死活跟他真的沒有關(guān)系,每年在中海海面上,像這樣囂張跋扈人的尸體數(shù)都數(shù)不清,而王世貴之所以肯出這個面,也就是因為他和公司有著一筆不小的交易,如果真在王世貴地盤上被人給打了,傳出去不好聽,也有損他的顏面。
所以,他才會在這時說上一句話,本以為云霄會給他點顏面,但誰知道卻這么不留情面。
身后保鏢騰然上前半步,面色兇狠的瞪著云霄,一雙鐵拳握緊,只等著少爺一聲令下,保準能一下子砸在他的頭上。
云霄拍了拍手,臉上瞬間變得熱情起來,在王世貴躲閃不及的情況下,一把摟住了她的肩膀:“王…王…,哎?你叫什么來著?"
人已經(jīng)被打了,現(xiàn)在還能說什么呢?總不能兩邊都得罪了吧?依照他圓滑的性子,這么做是絕對不會的!
特別是王世貴想到那句‘很給你面子’,不由苦笑道:“王世貴!”
“?。⌒≠F子!呵呵!就沖你剛才拍馬屁的功夫,我看你順眼,以后咱們就是朋友了!如果有人敢欺負你,盡管找我,保準沒二話!”
拍馬屁?交朋友還有這樣的理由?王世貴也是醉了!還有那什么小貴子,聽著怎么跟個太監(jiān)似的?他還真沒被人這樣叫過,欲哭無淚。
李婉秋之前喊停是因為怕云霄做過火了,但此時木已成舟,也沒辦法了,見云霄和一個年輕人勾肩搭背的走了過來,仔細一看,不禁瞪大了眼睛:“王大少爺?”
王世貴抬頭也是一笑:“李部長,好久不見!”
云霄看了一眼兩人,問道:“你們認識?”
王世貴苦笑一聲:“不僅認識,之前還在李部長面前丟過臉呢!”
云霄立刻來了興趣:“怎么回事?”
王世貴倒是灑脫,直爽道:“一次商業(yè)宴會,小弟恰巧碰到了謝總裁,一見面就驚為天人,控制不住就去搭訕,結(jié)果碰了好大一鼻子灰,惹了不少笑話!”
云霄一聽跟自己老婆有關(guān),撇了撇嘴,暗道他如果真看上了你那才是瞎了眼呢!也就本帥哥這樣天資聰慧,百年難得一見的絕世天才,才是他最好的歸宿。
王世貴望著李婉秋身后梨花帶雨的美女,頓時歉意一笑:“李部長,這次真是對不住,讓大家受驚了!我不知道是你們,否則的話,這樣的事絕對不會發(fā)生!這全是我管教不力,今天你們所有的消費都算到我頭上,算是我給大家賠罪了!”
聽了這話,幾人臉色無疑好了許多,正在這時,馮經(jīng)理和王組長湊了過來,面色急促的叫了一聲:’少爺…!”
王世貴扭頭,神色瞬間冷了下來:“馮經(jīng)理,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自己找會計算賬,王組長會接替你的位置。”
馮經(jīng)理就算有了一點準備,此時也是面無人色,而王組長卻守得云開見月明,眼里藏不住的喜意。
王世貴揮手讓這兩人退下,轉(zhuǎn)身說道:“聽說鳳天集團現(xiàn)在正準備一項大計劃,李部長,鳳天和王氏珠寶也算是老朋友了,如果有能夠合作的地方,還請您多多指教!”
李婉秋笑了笑:“大家都是朋友,指教就不敢當了!如果真有機會強強聯(lián)合,那也是我們鳳天集團的榮幸,王少爺說這話可就見外了!”
王世貴趕忙應是,抬頭看了云霄一眼,狀似無意的問了一句:“這位兄弟面生的緊,身手又好生了得,也是你們公司的人嗎?”
李婉秋的一句‘是’,徹底打斷了王世貴的招攬之心,然后道:“今天晚上給你添了不少麻煩,真是不好意思!”
王世貴剛要推辭兩句,旁邊的云霄瞬間打斷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跟小貴子一見如故,自家兄弟,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自家兄弟…!”
在李婉秋驚詫的目光中,王世貴憋著氣答應了一句,也算是承認了‘小貴子’這個詭異的外號。
云霄不耐煩道:“既然這樣,那就沒事了!噢~!好累?。≡蹅冞€是趕緊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李婉秋心底也想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順勢一點頭:“那王少爺,我們就先走了,有時間再聯(lián)系!”
王世貴很有貴族范的一點頭,微笑道:“再見!”
人去樓空,今天晚上‘歌霸’不出意外的歇業(yè)一天,王世貴眼神幽幽的望著大門,隨手捧起一杯紅酒,自言自語道:“好大一條過江龍啊!”
其身后保鏢低聲問道:“要不要查一下他的底細?”
王世貴品了一口酒,鮮紅如血,笑道:“不用!反正早晚都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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