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符招魂,聽我號令,五雷分身,魂魄出離。伏請龐燕兒,金紫云三魂七魄脫陽體!”我的咒語剛剛念完,現(xiàn)場忽然刮起了大風(fēng),寒冷刺骨的陰風(fēng)狂吹而過,使得一旁的幾個保鏢跟虛真道士,皆是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一絲朦朧的光華從龐燕兒跟金紫云的身上彌漫而出,光華凝結(jié)成虛影,那正是她們二人的元神!
在我的控制下,她們二人的元神緩緩朝旁邊飄去,而后同時落到了彼此的肉身,朦朧的光芒也逐漸淡去。
雖說整個過程看似簡單,但是卻耗費了我近一半的靈力!不管怎么樣,能夠完成這一壯舉就足以讓我覺得驕傲了,當(dāng)然,這也跟我自身的天賦有關(guān)。我本就是聰明絕頂之人,如果不是迷上日本a*,可畏是茅山派最出類拔萃的俊才!唉,想到這,我無奈地?fù)u了搖頭。
緊接著,“燈在魂在,燈滅魂消,無畏無懼,隨我號令,急急如律令!”我手的法劍赫然指向金紫云,劍尖的符紙豁然飛出,沒有一絲偏差的落到了金紫云的腦門上。
就在這一刻,符紙上的咒似乎活了過來,好像蒼龍一般扭曲著身體,形成了一道又一道玄奧之極的螺紋。終于,當(dāng)這些咒全都靜止下來時,耀眼的紅光一閃而逝,昏迷好幾天的金紫云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睜開了雙眼!
油燈上的火苗劇烈晃動了一下,我的心頭一緊,趕忙捏了個手決,使得明滅不定的火苗再次恢復(fù)原狀,“呼——好險,要是油燈熄滅,恐怕就算是大羅神仙也無法救活她們?!?br/>
金紫云緩緩站起身來,這一幕立刻使得幾個保鏢瞪大了雙眼。他們可是清楚記得,哪怕是沒做手術(shù)以前,這個金紫云也無法下地走路的啊。然而眼前見到的這一切又是如此詭異,現(xiàn)如今的金紫云不僅睜開了雙眼,反而還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其實現(xiàn)在的金紫云,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金紫云了,而躺在小床上的龐燕兒,也不是原來的那個龐燕兒。
簡單的說就是她們二人的元神已經(jīng)對調(diào),所以嚴(yán)格說起來,此刻的金紫云應(yīng)該是龐燕兒!而現(xiàn)在的龐燕兒的靈魂或許就在……
看到這幾個保鏢呆愣的樣,龐燕兒不禁嬌喝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將我抬下去啊?!?br/>
哦哦………
幾個保鏢下意識的點了點腦袋,慌忙朝她走去。龐燕兒鳳眼一瞪,怒喝道:“笨蛋!我不是你們家小姐,不是讓你們抬我下去,是讓你們抬我的肉身下去!”說著龐燕兒指了指躺著一旁的‘自己’!
說實話,今晚發(fā)生的一切都太過匪夷所思,讓那幾個保鏢幾乎已經(jīng)麻木了。聞言,當(dāng)即調(diào)轉(zhuǎn)身形,朝躺在一旁的龐燕兒的肉身跑去,七手八腳的將她抱了起來,一路上跌跌撞撞的朝別墅內(nèi)快步走去。
眼看自己的肉身受到這般虐待,并且還被幾個大男人抱著,龐燕兒不由氣得齜牙咧嘴,如果不是現(xiàn)如今的‘自己’體內(nèi)已經(jīng)沒有真氣,以她的脾氣就應(yīng)該沖上去跟他們幾腳,“喂!你們幾個混蛋,手往哪兒摸呢!還有你,小心我的脖子啊!,我的手也快掉地上了!”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對身旁的虛真道長說道:“護(hù)住這盞燈,千萬不能讓它滅了。”
“嗯,我知道?!碧撜娴朗空镜接蜔裘媲?,淡淡的笑了笑道:“你就放心吧,我雖說沒本事捉住那陳慧,不過保證這盞燈不滅還是沒問題的。”身為道門人,虛真道士應(yīng)該知道這盞燈代表著兩條人命。一旦油燈熄滅,不僅龐燕兒會立刻殞命,就連金紫云也將永遠(yuǎn)不會醒來。
我點了點頭,走到現(xiàn)在的龐燕兒身旁,望著這張陌生且精致的面孔,我還心不由得感到一絲怪異。我馬上搖了搖頭,從懷取出一柄銅錢劍遞了過去,小心囑咐道:“切記,關(guān)鍵時候一定要將這把銅錢劍,插進(jìn)那陳慧的脖頸出,因為那是她現(xiàn)在惟一的弱點了。”
接過那小巧的銅錢劍,龐燕兒掂量了幾下好奇道:“就這破玩意兒,能破開她的皮膚么,就是切豆腐也太費勁了吧?”
王致翻了翻白眼,根本不去給她解釋。這些銅錢劍不僅是幾百年前的銅錢,而且還被他師父道隱真人施過法術(shù),幾乎是他身上最強大的一件法器。如果連這銅錢劍都不能破開方小惠的皮膚,那就實在沒有辦法消滅她了。
“呵呵,這銅錢經(jīng)過幾百年時間,不知被多少人觸碰過,上面沾染了強大的人氣。人乃萬物之靈,這么多人氣聚集于一點,就是僵尸見了也得退避三舍,這就是銅錢劍的厲害之處!!”我向龐燕兒結(jié)=解釋道。
說完,我看了看天色,眼神猛的一凝,沉聲對一旁的龐燕兒說道:“好了,快去上面躺著吧,你可是我們最后的秘密武器了?!?br/>
“哼!你現(xiàn)在知道人家的重要性了。”龐燕兒嘟了嘟嘴巴,將銅錢劍隱入袖口之,不滿的躺到了小床上。
我望著眼前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狠狠咽了口唾沫,逐漸收斂心神立于北斗七星陣之外。時間就這么緩緩過去,天空被厚厚的烏云所籠罩,不僅見不到一顆星辰,就連明月也被遮掩在其。
我和虛真道士都心知肚明,待到寅時時分,天氣突然變得陰寒起來。此刻正是陰陽交替之時,屬于一天靈氣最重的時候,很多修道者都會選擇這個時候吸納月華之精,以滋補自身靈力。當(dāng)然,做這個還得有一定的實力,因為此刻靈氣雖重,但陰氣同樣很重!陳慧一定會出現(xiàn)的,就看到時候能否將她……
呼———
狂風(fēng)呼嘯,我的眉頭緊鎖,看著在狂風(fēng)不斷晃動的燭光,右手緊緊地握著法劍。北斗七星陣的四十盞油燈相輔相成,又豈是尋常風(fēng)雪可以撼動的?
嗤……嗤嗤……
當(dāng)又一陣狂風(fēng)吹過之時,四十盞油燈居然滅掉了盞!虛真道士當(dāng)即面色大變,因為他護(hù)住的不僅是魂燈,同時也是北斗七星陣的陣眼!一旦四十盞油燈熄滅,那魂燈肯定也會跟著熄滅,這就是孤木難支的道理。
同樣,只要我保證魂燈不滅,那四十盞油燈自然也不會熄滅的,畢竟這二者之間相輔相成,只要控制住其中的一方,那就能保證整個北斗七星陣的運轉(zhuǎn)。
我望著泯滅不定的火光,這時,虛真道士咬了咬牙,小指跟無名指交纏在一起,指相抵,食指并于指之后,拇指透過兩指間的三角,虛真道士張口大喝道:“北斗七星照寶壇,五行陣列顯威儀!赫!急急如律令?。 ?br/>
虛真道士的咒語一念完,原先那搖晃不定的火苗,突然之間光華大盛,任由狂風(fēng)怒吼依舊紋絲不動,只是那已經(jīng)熄滅的盞燈,依舊沒有重新燃起的跡象。
我眼看自己眼前的魂燈恢復(fù)原樣,甚至猶有過之,我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氣。
空的烏云開始移動起來,漸漸的,一絲月光傾瀉而下。當(dāng)烏云全部消散,圓月完全呈現(xiàn)在空之時,一聲尸吼突然從遠(yuǎn)處破空而來,濃烈的腥風(fēng)撲面將至啊!!!
作者語錄;現(xiàn)在的一切的一切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緒了,現(xiàn)如今鄭三他們只能靜靜的等待那只僵尸的到來。
現(xiàn)在的鄭三十分的緊張,一面要除掉這個害人的僵尸,一面又要保證現(xiàn)場眾人的安全;如果稍有不甚,那么果將不堪設(sh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