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梳剛講完,腋下就挨了許荊秋一胳膊肘,不禁“唉喲”一聲。
“少來!”許荊秋埋怨道:“少說風(fēng)涼話,不是我想跟秦啟分手的,而是秦啟本來就有了那個意思,偏偏磨磨唧唧不肯挑明,我最討厭所謂的含蓄委婉了,于是干脆,就由我開口好了!”
“真的?”林梳假裝吃痛,揉著被許荊秋撞的地方,“你說你平時看上去挺淑女的呀,怎么性子比我還急?”
“我明白秦啟的意思,他覺得分手比較好,又不想擔(dān)負心的責(zé)任,想想就來氣,大不了我擔(dān)著唄,我不需要他負什么責(zé)!”許荊秋說完,又意猶未盡地罵了句,“窩囊廢一個,連分手都沒有勇氣明說,你要我還怎么指望他?”
“那你還惦記著他?”林梳道:“照你說得那樣,我倒還真覺得,分了好!”
“唉,好幾年的感情,咋可能說丟就丟?”許荊秋顯得很是沮喪,“我是對秦啟有氣,可偶爾轉(zhuǎn)念,又覺得他可能也是出于無奈吧?!?br/>
“反正都分了。”林梳湊近許荊秋,在許荊秋的耳邊道:“不如嘗試新的開始,盡管我挺討厭拿錢砸感情的那種人,然而仔細想想,他在乎你,想你開心,才會把卡給你嘛,要不,你一熱臉貼冷板凳,想往上湊人家還不甩你呢!”
“不是那么簡單,梳子!”許荊秋同樣往林梳身邊靠了靠,低聲道:“你沒碰到過,就是一個人看起來沒什么大毛病,但是他熱衷的,和你熱衷的完全截然不同,你們之間,連聊天都聊不到一塊兒,甚至說不了幾句就會因為彼此的價值觀不同而冷場,你讓我怎么嘗試???”
“人家是學(xué)經(jīng)濟搞金融的,和你這只會畫畫教書的腦袋想得自然不同?!?br/>
林梳頓了頓,接著道:“不過還是可以培養(yǎng)點共同興趣的嘛,以前沒有共同點,從現(xiàn)在開始,慢慢培養(yǎng)就有了,呵呵。”
“你呀,就會站著說話不腰疼,飽漢不知餓漢饑!”許荊秋抱怨道。
“誒?前面一句倒算了,后面一句你是不是說反了?你才是飽漢不知我這餓漢饑吧?”林梳不滿地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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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荊秋氣得,又忍不住拿指頭戳了林梳一腦門,“行行行,你餓,餓著吧!”
林梳笑笑,問許荊秋:“話說回來,秦啟跟咱們也是不同專業(yè),為什么你看得上秦啟卻看不上那個銀行的?”
“所以嘛,就總是忍不住拿出來兩廂對比,你總算理解我了吧?”許荊秋道:“大概因為都在同一所學(xué)校里,都是學(xué)生,學(xué)得都是師范,盡管專業(yè)不同,彼此聊聊各自學(xué)院里的趣事,他講他的訓(xùn)練,我講我的畫作,彼此還都聽得饒有興致,然后一起吃吃喝喝,就度過了愉快的校園時光,現(xiàn)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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