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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滿騷逼 跪下郝明珍剛抬起手來準

    “跪下?!?br/>
    郝明珍剛抬起手來準備行禮,誰知孫氏壓根就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一上來就讓她跪。

    郝明珍自是不會受這種無厘頭的氣,于是索性放了手,說:“祖母這是何意?”

    目光刻意從明珠身上掃過,連著說話的語氣都生冷了不少。

    “何意?”孫氏冷笑一聲,眼睛都不曾側(cè)一下便對明珠說:“明珠,你告訴你大姐,我為什么會讓她跪?!?br/>
    ???

    明珠微微睜大了眼看向?qū)O氏,沒想到她竟然會讓她開口來說這件事,然而她一開口,郝明珍的針對肯定不用想都會到她的身上,她才不要,她的功夫不深,演不出那么好的戲。

    “祖母,我……我看還是不要了吧,畢竟沒有根據(jù)的事,我們……”

    “讓你說你就說,有何可怕的?你還怕她吃了你不成?”

    孫氏沒有讓她把話說完就出言打斷,在她看來,明珠會猶豫,完全是因為害怕她說了這事后郝明珍會把她怎樣。

    所以這也從另外一個層面讓孫氏在心里對郝明珍的印象更不好。

    明珠無奈,面色為難地看了看孫氏,看她似乎堅持要她說,再看向郝明珍。

    可不,對方正一臉惡狠狠地瞪著她,像是只要她敢說出什么話來,郝明珍就能用眼神把她給殺死一樣。

    明珠在心里撇了撇嘴,最后再裝作很為難地看著郝明珍,吞吞吐吐地說:“外界傳言……傳言大姐你……你昨日深夜和男子……和男子私會,還……還……”

    “連嘴兒都親上了,估計再接下來就要脫了吧?!?br/>
    孫氏一語驚人,說得明珠差點就繃不住給笑出來了。

    這老人家也真是,竟然說得這般的直白,早這么說不就是了,還非得讓她開口,圖什么?

    “什么?”郝明珍眉頭一擰,有一刻覺得自己聽錯了。

    和人私會?還親嘴?這和她有關(guān)?

    “別給我裝傻!”孫氏神色一沉,怒氣沖沖地說:“現(xiàn)在外面流言滿天飛,你竟是連一點自覺都沒有,明珍,我當真是沒想到你現(xiàn)在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你可是要將將軍府的臉給丟盡了才肯罷休?!”

    孫氏厲聲疾色卻聽得郝明珍如丈二和尚,不由得將視線轉(zhuǎn)向了跟著她來,現(xiàn)在站在一邊的云綺,心里埋怨她沒把事情說清楚。

    明珠沒錯過她視線的一撇,心思一轉(zhuǎn),立馬就猜想到了。

    呵,傷勢加重加革職都不能讓她消停,還真是夠頑強的,看來她追得緊是對的,郝明珍這種人就是不能給她時間,否則吃虧的斷然是她自己。

    想著,明珠便收了心思皺眉看著郝明珍,輕聲勸說道:“大姐,你快告訴祖母這件事和你無關(guān)啊,昨晚半夜,你不是在院中休息嗎?怎的會跑出去呢對不對?你趕緊給祖母說說,也省得把你給冤枉了。”

    郝明珍本就和明珠不對付,兩人也在私底下早就撕破了臉,她自然看得出明珠這般是裝樣子,何況現(xiàn)在她只要一看到明珠,聽到她的聲音,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起明珠和太子殿下之間的事情來。

    頓時火冒三丈,一時連孫氏在場都給忘了,看著明珠厲聲道:“郝明珠,你又在打什么主意?什么叫‘這件事和我無關(guān)’,我做了何事要被這般審問?又為何要接受你假惺惺的說辭?!?br/>
    裝模作樣,看了就叫人作嘔。

    “怎么說話的?”

    孫氏心里原本就很生氣了,一聽這話,自然是怒不可遏,當下就發(fā)了脾氣。

    “自己恬不知恥做了那等有損將軍府顏面的事,你倒是還有理了不是?!給我跪下!”

    伴隨著她最后一句,茶幾被她拍得震天響,明珠選擇噤聲,垂眸一臉委屈。

    果然如她所料,郝明珍怒火攻心,哪里還管得了這么多。

    “祖母不將事情說清楚,我是不會跪的,”郝明珍看著孫氏,眼里透著堅持。

    孫氏被她這話氣得大喘氣兒,“你!”

    “母親,這……這是怎么了?我們明珍又犯什么事兒惹到您了?”

    秦菁自昨日郝明珍被帶進宮起郝正綱就對她禁足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想是聽說了此事,所以現(xiàn)在進來還微微有些喘氣兒。

    孫氏看到她,臉上更不好看了,直說:“來了正好,我倒是想問問你是如何教女兒的?!?br/>
    秦菁一臉納悶地走到郝明珍身邊站著,母女倆對視了一眼就聽孫氏說道:“郝大小姐深夜與人私會,還做出不齒之事被人當場撞破,你倒是給我說說,你就是這么教女兒的?!”

    “與人私會?!”秦菁被嚇了一跳,再看郝明珍的時候眼里也充滿了震驚。

    “我沒有!”郝明珍看她都這般地瞧著她,火氣到了極點,“平白無故,祖母怎可這樣冤枉人?說我與人私會,祖母可是有什么證據(jù)?”

    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證據(jù)?”孫氏冷哼,“你跟我講證據(jù),那我倒要問你了,昨夜子時過后你在哪里?”

    “自然是在屋里休息?!焙旅髡淅溧停瑢τ谶@種平白無故就被冤枉的事,她是怎么都不能接受的。

    孫氏當然也不會輕信,“在屋里休息?好,那你倒是給我拿出證據(jù)來,證明你昨晚是在屋里睡覺而不是出去和人鬼混!”

    “要證據(jù),有何難,”郝明珍氣勢十足,扭頭便看向了云綺,說:“云綺你過來,你給老夫人說說,昨夜我究竟有沒有外出?!?br/>
    真不知道誰傳出去的,竟然連這種事情都捏造得出來,蠢貨。

    云綺因一路跟著明珠她們,這件事她當然是知道的,所以當郝明珍把話轉(zhuǎn)向她的時候,云綺的身子一震,臉上閃過一抹失措,低著頭走到郝明珍身后。

    屋里人的視線也跟聚集到了她身上,孫氏看著她,卻是沒有問話,反倒冷笑了一聲。

    “別以為我不知道云綺是你的心腹,你要做的事她難道還不清楚嗎?你以為她說的話就能讓人信了?”

    這話一說,就算云綺想替自家小姐做隱瞞,也無法開口,何況實際上昨夜她因為云初的事情太過傷心,守夜的事就交給其他人做了,自然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云綺,你別怕,祖母并沒有要怪罪你的意思,你且說說,昨夜大姐可有出去過?”

    方才在郝明珍和云綺對視的時候明珠就猜到了,去云頂寺的一路云綺定是跟著她們的,所以現(xiàn)在問這話,只不過是為了讓本就心虛的云綺失了分寸,。

    如此一來,她的表現(xiàn)也就顯得更加的可疑了。

    果不其然,在明珠問完這話以后,云綺臉上又一抹不自然劃過,抬眼看了看郝明珍,被后者的眼神給驚了驚,忙“撲通”一聲給跪下。

    “老夫人明鑒,小姐昨夜確是在屋中休息,何況她身上的傷也不允許她隨意亂動,更別說出去和男子……和男子……”

    那兩個字說不出口,云綺說完后就一直低著頭。

    孫氏瞇了瞇眸子看著她,壓根就沒將她的話給放在心上,秦菁大致也聽出了什么,所以在云綺說完話后,她就看著孫氏。

    “母親,我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明珍怎么會是那種人呢對不對?”

    真是一刻都不讓人省心,昨天的事情才過,甚至連司少的官職都給丟了,現(xiàn)在又來一出和人私會的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難不成這次的事也是郝明珠這個小賤人所為?

    想到可能是這樣,秦菁便猛地抬眼將目光射向了明珠,其間的恨意很輕易就讓明珠給感覺到了。

    心里一聲冷笑,明珠裝作說情的樣子,側(cè)身對孫氏道:“既是這樣若祖母還不信的話,不妨將門口守門的人叫進來詢問,如此一來不也就省事的多了。”

    孫氏一聽,看向了她,而后點了點頭,抬眼就對外面的人說:“昨夜誰當值,去把人給我喊來?!?br/>
    她就不信了,平白無故的外界會傳言看到了郝大小姐和人私會。

    事關(guān)將軍府顏面的事,可不能就這么算了。

    外面的人聽她發(fā)話,趕著躺子就往府門口去,屋里頓時就陷入了安靜。

    孫氏是氣得不想說話,郝明珍則是在心里和明珠較勁,而秦菁卻是在想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片刻功夫后,去喊人的人帶著昨夜負責(zé)守夜的人進來,剛行完禮,孫氏就看著兩人說:“接下來的話你們給我老老實實地回答,要被我發(fā)現(xiàn)有人在說謊,你們就可以卷鋪蓋走人了?!?br/>
    她的話讓進來的倆侍衛(wèi)面上一驚,更加正色了起來。

    孫氏在看了看郝明珍后從鼻子里哼了一聲,然后問道:“說,昨晚子時過后,你們可有看見大小姐出府去?”

    屋里人的視線便因這話而聚集到了兩人身上。

    只見那兩人聞言后相互看了一眼,而后再往郝明珍身上看了看,由左邊那人開口道:“回老夫人的話,昨夜子時剛過不久,小的們的確有見大小姐出府?!?br/>
    “胡說!”那人的話剛落就被郝明珍給狠狠瞪著,“睜著狗眼說瞎話!我什么時候出過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