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人在這里。”麴圖緊趕慢趕,終于趕到。
殘忍的笑容在他臉上浮現(xiàn)。
接二連三被人從他設(shè)計的這片空間內(nèi),救出妖修并且成功逃走,狠狠的踩上了他的臉面,誓要以鮮血洗刷恥辱。
“區(qū)區(qū)一個螻蟻,也敢來冒犯我魔族的地盤,哼。”他冷哼了一聲。
其他的魔族大吃一驚。
“竟然是個人族?!蹦瓤吹降教K凡的真身的時候,眼神一變。
她笑盈盈的搖動著腳踝上的金鈴,“只有你一個人嗎?小家伙,不如你告訴我你的同伴在哪里,好不好?那樣的話我可能還會饒你一命,或者是給你留一個比較體面的死法,讓你沒有疼痛的死去,如何?”
“只有我一個人還不夠嗎?”蘇凡淡然的淺笑。
哪怕是被魔族包圍,依舊不能讓他的面容有任何波動。
汲奇心情頗好的大笑起來。
“哦,你的意思是你一個人要挑戰(zhàn)我們所有人?!?br/>
“哈哈哈哈哈!”
旁邊的魔族都在附和。
“真是有趣,我已經(jīng)許久都沒有聽說過這么讓我笑的開懷的笑話了?!?br/>
“沒錯,沒錯?!?br/>
“這人族長的有些俊俏,我都有些迫不及待,心里癢癢的很,不如把他讓給我吧?!币粋€女魔妖妖嬈嬈的說。
旁邊的一個魔族嗤笑,“哪有你的份兒?”
轉(zhuǎn)頭就討好的跪舔一臉趣味看著蘇凡的魔魅。
“魔魅大人是否喜歡這個人類呢?”
“我?”
“那自然是無可無不可?!蹦戎饾u放松。
他們不怕敵人的實力強,就怕敵人一直隱在暗中搞小動作。
魔族向來不是有耐心的種族,一直被搞小動作,只會不斷的引燃魔族內(nèi)心的負(fù)面情緒,讓魔族中掀起轟然大波。
若是一個沒能把控好,恐怕就會掀起魔族的內(nèi)亂。
這可是很正常的事情。
還好,在魔族人心浮動,惶惶不安之前,蘇凡就已經(jīng)主動現(xiàn)身,哪怕還有其他人存在,但已經(jīng)有了這么一個線頭。
只要抓住蘇凡,順著蘇凡抽絲剝繭,把他捏在手里要挾當(dāng)人質(zhì),不愁其他人不出來。
畢竟人族向來都容易被這么釣出來,就像是釣魚一樣,一個接一個的。
跪舔的那個魔族二話不說拍了拍胸脯,“既然魔魅大人喜歡,那我就把這個人類抓來獻給魔魅大人?!?br/>
魔魅笑著看了他一眼,似乎是鼓勵,似乎是欲言又止,又似乎什么都沒說。
那魔族就覺得已經(jīng)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獎賞,腦子一熱,轉(zhuǎn)身就在包圍圈中沖了出來,走到了蘇凡的面前,并且語氣輕快的放著狠話。
——他自然不覺得自己會輸。
“人類!你會后悔來到這里,你會明白什么是世界上最深暗的恐懼?!彼哪樕下冻霆熜Α?br/>
蘇凡一句都沒說。
旁邊其他魔族看著,忍不住議論紛紛。
“這個人類連句話都不說,莫非是已經(jīng)被嚇傻了?”
“我看他就是被嚇傻了,說不定是被他的那些同伴拋棄了,把他當(dāng)靶子推出來,轉(zhuǎn)移我們的注意力呢,真是一個可憐蟲?!?br/>
“可憐蟲,可憐蟲!”
“嘖——”暗地里觀察著的祝覺,有些不爽的冷哼,但是他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靜靜的看著戰(zhàn)局往下發(fā)展。
“那么多的魔族,頃刻之間就過來了,你確定你嘴里的先生有能力……”南北有些不信邪的撩撥著祝覺的情緒。
祝覺不爽,“你不說話,沒有人拿你當(dāng)啞巴?!彼苯佑昧四媳眲偛诺脑挘讶硕铝嘶厝?。
“咕咕!”小金泡在小水桶里,也極為贊同的叫了兩聲。
而蘇凡看著放完狠話就沖上來的魔族,眼睛里閃過一抹幽光,低聲說了一句,“來的好?!?br/>
魔族炮灰還在哈哈大笑,“拿命來吧!你放心,我會留你一條性命,只打斷你的手和腳,把你獻給魔妹大人做……”
他剩下沒說的話,永遠都不能再吐露出口了。
他巨大的身體還呈現(xiàn)一種前奔的姿勢,可是頭卻已經(jīng)不翼而飛,而在他面前的蘇凡,則不知道什么時候,像是瞬移一般,閃現(xiàn)到了這魔族的身后。
手里拎著一顆有些死不瞑目,表情凝固在臉上的頭顱。他抓著一頭顯得有些劣質(zhì)的紅毛,直接丟在了地上,淡定的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這一舉動在圍觀者中掀起了轟然大波。
“怎,怎么回事兒?”
“死了,他死了。”
“嘶——”不知道是哪個魔族倒吸一口涼氣。
汲奇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你這人族倒是還有些意思,也算是有兩把刷子。”
“我來會會你。”他上前一步。
其他原本有些蠢蠢欲動的魔族都縮了回頭。
汲奇難得有了打斗的興致,他們可不愿意上前觸眉頭。
上一個跟汲奇爭搶先后順序的,已經(jīng)被汲奇一斧子削掉了頭。
魔族總是會有那么幾個倒霉鬼。
蘇凡不在意誰和自己打斗。
在場的所有魔族都上了他的必殺名單。
所以不管誰先誰后都一樣。
而汲奇看著蘇凡沒有抽出來的武器,態(tài)度有些變化,冷冷一笑。
“拿起你的武器,可不要在比試中弄丟了,否則我可是會拿了你的命,別把我當(dāng)成那種廢物,我跟那種廢物可不一樣,如果你不拿出你的武器,可能根本就沒有拿起來的機會了?!?br/>
蘇凡不以為然的一聲輕笑,“來吧!”
他招了招手。
汲奇臉色頓時大變,憤怒起來,“狂妄無知!”
“既然這樣,那我就送你上西天!”
他巨大的腳板在石制的地面上踩出一個坑洞,身影已經(jīng)飛身到了蘇凡的近前。
兩把斧子揮舞的虎虎生威。
其上的污血,透露出一股難聞的味道,上面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種族的鮮血,混合在一起。
現(xiàn)在已經(jīng)擦都擦不掉了。
那并不僅僅是浮于斧頭表面的污血,還代表了斧頭本身的兇性。
“錚錚!”斧頭發(fā)出兩聲清脆的錚鳴。
蘇凡微微側(cè)頭躲過汲奇的第一下。
他的身體軀干以一個不可思議的柔軟姿勢下腰,躲過了汲奇舞過來的斧頭第二下,然后腳尖飛踢,汲奇的手腕都震了三震。
甚至連手里的斧頭差一點脫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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