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畫眉被打了二十個板子,送到湯氏榮福苑,直把湯氏氣得將手中的茶盞摔出去。
“夫人,四姑娘不會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吧?”
“死丫頭!比秦氏那賤人還要難纏!”湯氏氣哼哼的,沒得手就罷了,還被人這般打臉,是在警告她嗎?
湯嬤嬤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還沒有服氣,不由提醒一聲:“夫人,四姑娘變了好多,我們還是不要硬碰硬的好,老爺那邊……”
“呸!她算老幾?也配跟我相提并論?”捏死她跟碾死一只螞蟻似的,湯嬤嬤居然長他人志氣,湯氏怒瞪一眼。
湯嬤嬤嘆一口氣,岔開話題,“對了,阿初的下落找到了,在城外一座莊子上,只是防守極為嚴(yán)密,恐怕……”
湯氏忽然記起還有這茬,忙道:“再嚴(yán)密又如何?又不是皇宮,你給我找身手好的,不要怕花錢!”
湯嬤嬤等的就是這句話,連忙應(yīng)了一聲,趕去安排布置了。
清雅再一次從夢中醒來,心頭猛地直跳,這一次跟前幾次略有不同,只夢見一大灘血,并沒有那個沙場征戰(zhàn)和喚她名字的場面。
只是,眼睛一閉,眼前血淋淋的景象還是令她生生打了個寒噤,她低頭看那塊紫玉,微弱的光隱隱閃了閃,心頭也有一股不安。
杜鵑回來,一臉的凝重:“姑娘,阿初的行蹤泄露了,昨晚有賊闖進(jìn)了莊子,阿初險(xiǎn)些被劫走,幸好及時被發(fā)現(xiàn),雖然奄奄一息,但撿下一條命。”
哦?湯氏真是本事挺大的。
“奴婢已經(jīng)按照您的吩咐,在莊子里加派了人手,否則,還真不容易對付呢?!?br/>
“湯氏反應(yīng)如何?”
杜鵑抿嘴一笑:“估計(jì)是以為得逞,正高興得跟什么似的。
清雅眼神微瞇,看來,湯氏又要出招了。
“姑娘,族長和族老們來了!”芍藥跑得氣喘吁吁,她正要出府去采買,就見湯嬤嬤領(lǐng)著族長幾人進(jìn)府來,想到前不久聽到的傳言,心里咯噔一下,這些人,不會又是針對她家姑娘的吧。
孫御史臉色很不好看,他沒想到,連老天爺都饒過雅兒了,族長竟然揪著不放,說話也很不客氣。
“三叔,你雖身為族長,過分插手御史府家事,也不太妥當(dāng)吧。”
族長捋捋胡須,道:“阿祥侄子,這回老尚書可是發(fā)了話,四姑娘雖僥幸逃脫一死,但證據(jù)確鑿,即便不處死,也得逐出族,否則,孫氏女都要蒙羞!”
族長的話說得很強(qiáng)硬,就差沒直接逼孫御史將女兒趕出府去,孫御史眉頭緊蹙,如若以前也就罷了,可如今,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愧對雅兒良多,怎么可能由族長所說,將人驅(qū)逐出去?
可是,這一回,他的尚書父親出面施壓,他一味護(hù)著雅兒,只會被人說不孝,治家不嚴(yán)。
湯氏捻起帕子擦了擦淚,勸道:“老爺,我相信雅兒她是無辜的,你就讓雅兒親自證明自己的清白,如若澄清不了,再向長老們求情……”
“侄媳婦說得對,阿祥侄子,你就莫再猶豫了?!弊彘L接收到湯氏的暗示,繼續(xù)拿尚書府施壓,“老尚書說了,孫氏沒有德行有虧之女,你也得為四姑娘的聲譽(yù)著想啊?!?br/>
孫御史躊躇著,今日他不把雅兒交給族長,明兒父親就會親自上門,到時候,只會更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