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念雪與任櫻草于是一起躺在了床上。
順著地上看去,只見鞋子混亂地擺在地上,被子的一角也垂在了地上,剩余的部分剛好將兩個人的身軀完美的掩住,只露出一頭蓬亂的頭發(fā),與一雙不斷向后屈伸的玉腿。
那頭發(fā)是蕭念雪的,纖細的腿是任櫻草的。
被子似乎也在不斷顫抖著,又有女人的嬌息夾雜著男人的沉呼不時傳出來。
似乎是任櫻草的聲音,輕輕叫道:“啊,啊……”
被子依舊不斷顫抖,床也開始了劇烈的震動。
又是一會兒,床被震動地愈發(fā)劇烈,那聲“啊……啊……”的嬌呼聲也愈來愈大!
“砰!”
客房的門竟忽然被打開,沖進來一個圓潤的水桶!
那水桶猙獰笑著,手中的不知何時,緊緊抓了一把……。
那原本就是一張看了讓人三天吃不下飯的肥臉,手中卻攥著一些讓人看了可以將前三天吃的飯吐出來的……毒物!
有蝎子,蜈蚣,以及細蛇,還有些不知名,卻很反胃的怪蟲!
闖進屋中,不過一秒,手中的毒物朝著顫抖的床扔出去,也才一秒!
加起來,不過兩秒!
每種毒蟲,只要碰到人的皮膚,便能將此人至于死地了,胖老板娘其實根本用不了這么多的。
而這兩秒鐘時間里,被子依舊顫抖,床也依舊震動著。
嬌呼依舊一聲接一聲自床上的被子里傳出。
然而,毒物飛出的瞬間,忽然顫抖著的被子被揚了起來,又大肆旋轉(zhuǎn)!
胖老板娘再看去時,所有毒蟲已被那一床蘇州錦包住,扔出了屋門。
而蕭念雪與任櫻草二人,盡皆赤著聊站在地上,衣服卻還是完好無損的。
原來,他們雖脫了鞋子,卻并未將衣服褪去。
蕭念雪笑道:“我最討厭在做這種事的時候被人打擾?!?br/>
胖老板娘忽地驚訝了,說不出話來,只用手指指著面前的二人,道:“你……你們……”
蕭念雪道:“我雖不是好人,但是個負責(zé)人?!?br/>
這句話剛出口,任櫻草忽地臉上又羞起一絲晚霞。
只一小陣,任櫻草臉上的紅暈已散去了,道:“我雖也不是好人,但是個聰明人?!?br/>
胖老板娘不可置信地指著二人,道:“你們剛剛明明……”
“假的,”蕭念雪冷聲道:“我不喜歡沒有窗戶的房間?!?br/>
任櫻草接話道:“再加上門也鎖了?!?br/>
蕭念雪道:“如果在這樣的時候我還能做這種事,那我一定是個瘋子?!?br/>
他又問胖老板娘:“我看起來像個瘋子嗎?”
胖老板娘呆住了,仿佛明白了眼前的局勢,于是手緩緩垂了下來,頭也緩緩低了下來。
她緩緩問道:“你們看出了我是誰?”
蕭念雪道:“一家三胖子,只富卻不貴。我很難看到你不聯(lián)想到金老板。”
胖老板娘抬手問道:“你又怎么知道我是你看到的樣子?”
蕭念雪笑道:“一般人都會相信自己的眼睛?!?br/>
胖老板娘道:“但你的眼睛卻看錯了?!?br/>
蕭念雪疑惑道:“哦?”
她的臉轉(zhuǎn)向了任櫻草,問道:“你多大?”
任櫻草答:“剛剛十六?!?br/>
胖老板娘又笑了起來,道:“想必你的胸脯夾不起一張宣州紙。”
任櫻草疑惑不解:“什么?”
胖老板娘的臉又轉(zhuǎn)向蕭念雪:“你想不想看胸脯夾宣紙?”
話剛說完,忽然胖老板娘在脖根處緩緩撕下一層油紙來。
蕭念雪道:“我是個好奇的人?!?br/>
隨著油紙被緩緩揭下,一張全新的臉蛋展現(xiàn)在蕭念雪瞳孔中。
那是一張美到令人犯罪的臉。
看到任櫻草,別人會想到“愛情”這個詞,而看到這撕下一層臉皮的胖老板娘,竟只能想到“犯罪”。
蕭念雪有些窒息,然而胖老板娘的動作還不僅于此。
她將衣服解開,打衣服中掉出一團又一團的棉花來。
隨后,一個標(biāo)落有致的身軀又展現(xiàn)在二人面前。
這個身軀要比任櫻草高處半個頭,也比任櫻草的腰要細上一寸,而胸部和臀部卻發(fā)育地肆無忌憚,比任櫻草要翹起一寸。
不過還是不如任櫻草的肌膚白凈。
看到這里,任櫻草的臉上又泛起一絲紅暈,她提劍便刺去!
而蕭念雪的兩根手指,輕輕地將那柄劍夾住,任她如何發(fā)力也脫不開。
胖老板娘變成了一個成熟的美人,成熟美人笑道:“想不到你還是想看胸脯夾宣紙的?!?br/>
蕭念雪道:“如果你剛剛就是這幅模樣,我無論如何也不敢把你和金老板聯(lián)系在一起的?!?br/>
成熟美人笑道:“那我就開始表演了?!?br/>
蕭念雪忽地問道:“你有沒有給別人表演過?”
成熟美人道:“有?!?br/>
蕭念雪問道:“誰?”
成熟美人道:“死人?!?br/>
蕭念雪繼續(xù)問:“金老板?”
成熟美人道:“不錯?!?br/>
她說罷,又忽地嘆了口氣,道:“然而那姓金的整日只知賺錢,卻不知疼疼他如花似玉的老婆?!?br/>
蕭念雪道:“所以現(xiàn)在他的錢和老婆都不是他的了?!?br/>
又問那美人:“你可是要脫衣服?”
成熟美人笑道:“不過還請這位小姑娘回避一下?!?br/>
蕭念雪松開夾著的劍,朝任櫻草冷聲道:“出去?!?br/>
任櫻草忽然心底一沉,當(dāng)下已氣的說不出話。
蕭念雪道:“記得帶上門?!?br/>
任櫻草怔怔站著,一步也未動。
成熟美人似乎是嘲諷地笑著,朝任櫻草輕蔑道:“如果你也可以胸脯夾宣紙,當(dāng)然可以留下來?!?br/>
任櫻草啞口無言。
她羞紅了臉,雙目緊緊瞪著蕭念雪,又“哼”了一聲,一轉(zhuǎn)頭便跑出了門。
蕭念雪走過去,看到任櫻草已經(jīng)走遠,輕輕閉上了門。
他拿起了那把三尺的長劍,坐在一張椅子上,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成熟美人則也找了張椅子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蕭念雪不慌不忙道:“說吧,有什么事?”
成熟美人問道:“表演麼?”
蕭念雪一笑:“你剛才要我趕她出去,定不是要給我表演胸脯夾宣紙的吧?”
成熟美人道:“你也是個聰明人?!?br/>
她起身,打開門左右瞧了瞧,確定屋外無人,這才說了起來。
美人道:“我并不想要你們的人頭?!?br/>
蕭念雪道:“你家的錢要比一萬三千兩多幾百倍?!?br/>
美人道:“我希望你也別要我的人頭?!?br/>
蕭念雪道:“這要看你的人頭比不比我的人頭值錢?!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