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得不說,話我還是想問的。
身上出現(xiàn)了這種事情誰都會好奇得很,只是他們太詭異了一點,我不敢問。
而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他們”雖然能搞事,但保護我的意思也很明顯,那我就弄不明白了,到底他們是圖什么?難道也和鬼王一樣,靠女人存在下去嗎?可為什么專找我呢?
先從最常規(guī)的介紹開始:“你叫什么名字?”
“運?!毙浉缏龡l斯理地說,“你也可以叫我運兒,想起什么來了嗎?”
“想起什么,我們以前什么時候見過嗎?”
我覺得加個“兒”字應該是女孩子的稱呼,難道我猜錯了他的性別?
他要說想起什么,那肯定我有記憶才能想起,沒有記憶怎么娶想,所以這是他的一個暗示,不過這個暗示沒什么作用,這個樣子的見過能記不住嗎。
“我們確實見過,但你可能已經(jīng)不記得了。”這個運兒木然地說。
不記得了那還說什么,我很郁悶:“難道是很小的時候見過,現(xiàn)在長大你變樣了?”
“你還是問點有用的吧?!彼凳疚疫^了這個問題,應該是問不出什么名堂了。
那我也只得換個問題:“那么你們是不是想害我?”
他略一沉思說:“你這個問題不止涉及了我,所以沒有統(tǒng)一的答案,我只能說目的不一,但從我自己來說,我是永遠不會傷害你的?!?br/>
這么好,那我該直白一點了:“你們?yōu)榱耸裁锤遥俊?br/>
他轉頭注視我,這個問題很直接,他回答:“我不能很明顯地回答你,我也知道這一定會產生很多疑問,你也不會輕信什么人,我也不希望你輕信什么人,只能說可能好可能壞,看見有誰保護你,他不一定有善意?!?br/>
“這都不能直接說?那我問你自己的問題,你的身份,還有我該怎么辦。”
“我的身份有很多,相對于你,相對于其他人,但現(xiàn)在那個東西沒有出現(xiàn),我不能說得太明顯,你也不用去想怎么辦,因為你能做的只有等待,當你有麻煩時,會有人出來解決,你要做的就是選擇,選擇相信哪一方,這件事情,你躲不過去了。”
這樣的回答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照你的意思,我什么也做不了,坐以待斃?”我更郁悶了。
他忽然轉身就走:“告訴你這些,你就不會因為無知而惶恐,知道怎么正確應對?!?br/>
我急了:“運,運兒,你別走啊,這就知道了,我理解能力很差的,那我問你,你是不是人?我是指活人,和別人一樣的普通大活人?!?br/>
他的背影停?。骸捌胀ㄈ藛??好像我已經(jīng)不是了,你也不是?!?br/>
“胡說,我才進行的體檢沒多久,一切都正常啊!”
他的回答太驚悚,什么我不是活人的說法都出來了,這有什么說服力嗎?
我能吃能睡,能呼吸會思考,我怎么可能不是活人,現(xiàn)實表明我不拔尖也不算差,和絕大多數(shù)人一樣,屬于中間水平。再說我是不是活人我不比別人清楚嗎,他這樣說只能讓自己的可信度更差,你不是活人我相信,可要說我不是,那就扯了。
他就站在那里幾秒鐘,對我的話沒有做任何辯解,繼續(xù)走。
“你站住,還沒告訴我任何有用的東西呢,關于剛才那個女生的說法你怎么看?”
我著急地喊住他,好容易有機會問,他非要說等什么東西出現(xiàn)才能明白地告訴我,那到底是什么東西?我知道問他也不會有明確答案的,只好通過他來判斷一下剛才藍曉雨的話。
他一邊慢慢走,一邊回答我:“她沒有騙你,所以你的問題不是一朝一夕能解決的?!?br/>
王二小家的祖訓代代相傳,看來這更像是一個陳年積怨,他們家祖祖輩輩沖著我來的?
說起來好扯,也許我該去問問王二小了,他接近我并不是偶然的,不管他是為了什么,一定知道我身上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事,而且王二小不會神出鬼沒的還拿這種話蒙我。
略微琢磨了一下,抬頭卻不見了運兒的蹤影,他怎么有一個這么萌的稱呼,到底是誰?
“別走啊,運兒,這里好黑,我怎么出去?”我急得大叫。
沒見人,聲音傳來:“你不是有塊玉嗎,這就是線索了?!?br/>
聲音結束,忽然變亮了,光線從外面透過樹林,我又看到了夕陽,與此同時我聽到了王婷喊我的聲音,她的聲音居然離得很近!我開始明白,以正常人的本事是躲不過去的,哪怕我剛才是和王婷走在一起,也會莫名其妙分開。
“我在這里!”我大喊了一聲,很快把王婷招了過來。
她發(fā)現(xiàn)了我,就在不遠的地方,繞過一棵樹就看見了,瞪著眼睛上下打量我說:“怎么回事,你突然就不見了,我繞了好幾圈找你呢,剛才是怎么了?”
我也想知道,為什么離我那么近忽然就不見的,就算目光離開一下再回來也不至于找不著啊,難道我們的距離判斷都有錯誤?
“我沒事?!蔽覍ν蹑谜f,“你覺得那個王二小有沒有問題?”
王婷愣了:“怎么突然說這個,他能有什么問題?”
剛才藍曉雨出現(xiàn)的事情我也不好說,因為說出來太假了,王婷肯定以為我編故事呢。
所以我直接問她對王二小的感覺,看看是不是和我一樣:“你有沒有覺得,是因為我身上發(fā)生了這些事他才來的,我在學校發(fā)生的這些事,有的人躲我,有的人不信,他卻好像偏偏很感興趣的樣子,放假出行絕不是一個偶然?!?br/>
王婷對我翻了個白眼:“疑神疑鬼的干嘛,他對你能有什么圖謀啊,喜歡你唄。”
“喜歡我?可學校美女那么多,非要碰我這個麻煩?”
“那可說不定,萬一他這個人就想找點刺激呢?”
這么說很牽強,王二小不是沖動的男生,愛找刺激的都不穩(wěn)重,可他這一次如果是有意想接近我的話,一開始并沒有看得出來,所以我覺得他是一個很穩(wěn)重的人,不是找刺激那么簡單。
還是找王二小問問吧,我們出了林子,首先我給奶奶打電話。
我想要知道那塊玉的事情,看起來和其他玉石沒多大差別,真是這個的問題嗎?
奶奶沒有手機,家里有電話,但我打過去的時候沒人接,所以我打到了鄰居手機上,讓鄰居找她,然而鄰居也沒找到,說奶奶出門了,并不在家。
她以前也經(jīng)常莫名其妙出門的,去了哪里我并不清楚,不過都是挑我不在家的時候。
改天再打吧,我又給王二小打電話,直接約出去吃飯,反正這幾天我們都是這樣的。
我們在餐廳單獨見面的時候,我就對他說:“藍曉雨找過我了。”
藍曉雨既然說和王二小早就認識,應該相互之間也知道那些事,藍曉雨居然有那么奇異的能力,那么王二小的秘密肯定也不少,他們可能是一樣的人。
果然王二小少見地變了臉色:“她對你做什么了?”
我看著王二小說:“她和你從小就認識對不對,王琦,她想害死我?!?br/>
“其實王二小這個名字是我以前用的?!彼忉尩溃八{曉雨這個人不簡單,你離她遠點,她神經(jīng)有點不正常,不過你別怕我會找她的,這次是我大意?!?br/>
我搖頭:“王二小,是她找上我,我怎么離得遠?還有,她要害死我?。 ?br/>
“哦?那么你不是沒事嗎,是不是有什么人出來救了你?”他好像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
“你怎么知道是有人救了我,你知道藍曉雨真的會害我?”
“我們接觸這幾天,不就是為了逼你背后搞鬼的人出現(xiàn)嘛?!?br/>
王二小又繞開了藍曉雨:“能找到這一切的原因,就知道怎么辦了,你想想,其實厄運降臨在別人頭上,這也可以看成是對你的保護,只是變態(tài)了一點。”
我就是不說到底有什么人救了我,直接說藍曉雨的事:“我是對藍曉雨發(fā)了毒誓的?!?br/>
王二小愣了:“這又是怎么回事?”
我省略了運兒的部分,直接對王二小說出實情:“我答應藍曉雨,拒絕你,發(fā)毒誓不會和你在一起,然后她告訴了我一件你的秘密?!?br/>
“說了什么?”王二小少見地很緊張。
“她說,你接近我有目的,因為我叫玉扣對不對?”
王二小一個略微停頓,之后就笑道:“這說不過去,你是單名,雖然玉姓很少但很容易重名的,再說了,現(xiàn)在一個人要改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怎么能因為你的名字呢?!?br/>
他這是實話嗎?
我又問他:“如果不是因為名字,就是因為這塊玉石吧,這個東西叫玉扣?”
說著我把玉墜掏了出來,擺在桌面上,王二小看了一眼,搖頭說:“你怎么能相信這種無稽之談,因為一塊玉石?這看起來很普通,也不可能有什么魔力,你覺得可能嗎?”
我不客氣地說:“最后一次了,明天我不會再跟你出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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