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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狗逼的快感 第二天天剛亮小船已

    第二天天剛亮,小船已靠了岸。

    小老道連忙告辭離去,玉小魚知他膽小,也沒挽留,只是喊了句:

    “還沒請教道長大名?”

    “毛阿叔!”

    ……

    毛阿叔又轉(zhuǎn)了回來,尷尬地說道:

    “那個……請問能借些銀子么……”

    “真對不住了道長,小生也很缺錢……”

    “本姑娘所到之處,都不用花錢,沒有~”

    毛阿叔嘆了口氣道:“唉……貧道就知道此行多舛,怎還能舍臉與你們要錢…..”

    “道長你要去哪里?”

    “貧道要去雍州府見我那八十歲的老娘,唉……可憐我一生捉鬼除妖,卻沒攢下半點積蓄,真是沒臉見她老人家……”

    “這東西應(yīng)該值個半貫,你先拿去救急。”

    玉小魚從鎖鬼袋中掏出個青石小魚,遞了過去。

    “可饒了貧道吧,我還想多活兩年,要不得要不得!”

    “放心吧,它已經(jīng)被我拔舌斷筋,誰都不知它是哪的,你就近找個緝鬼院交了,完活~”

    “公子說得可當(dāng)真?”

    “小生行走江湖,要的就是個誠信!”

    “那好吧……貧道再信公子一回,多謝,貧道告辭!”

    “道長,我們應(yīng)該順路?!?br/>
    “不了不了,貧道再無半分膽量與你們同行!”

    說罷,毛阿叔飛也似地跑開,繞道走了。

    “大哥,你方才說的可是真的?”

    “當(dāng)然,那個老爺子一點本事都沒有,我怎能害他……哎你個臭小鬼兒,居然懷疑我!”

    “哎呦~就連身邊人都信不過你,看來這一路我更得防著你了~”

    武征夷笑開了花兒邊挖苦道,迷得玉小魚看呆了眼。

    幾人一路上“打鬧”個不停,也不覺得怎么疲累,待得離了渭水,出了山林,上了一條寬敞的大路,方才感覺時間過得飛快。

    “前面就是長安西古道,再走個二十里就到了?!?br/>
    “這么快?大妖精兒,天色已晚,我們留宿在此,明日再啟程吧?!?br/>
    “晚你個大頭鬼!這才中午!”

    “不知怎的,一聽要到長安了,這勁兒一松下來,腿就不聽使喚了,哎呀,不成,咱還是歇息一晚再走吧?!?br/>
    “本姑娘還有要事,可沒功夫陪你在這兒閑扯,你歇著吧,我走了?!?br/>
    “哎~別的,萬一路上再有個惡鬼攔路啥的,我還能幫著你不是?”

    “行了吧,你就是個鬼,還是個比任何惡鬼都危險的色鬼!咱倆就此別過~”

    “姑娘~可要小心~這位公子身邊的小童可是個惡鬼~”

    不遠處,傳來一個男子淡淡的聲音。

    玉小魚順著聲音看去,路邊樹下,坐著一紫袍男子,面容清秀,正低著頭,悠閑地翻著一個冊子,舉止溫文爾雅,只是滿頭的紫發(fā),仿佛有風(fēng)吹起般,徐徐地飄立向上。

    “這位鬼兄長得人模狗樣的,就消停坐那行不?難道要抓了你到長安換盤纏么?”

    玉小魚很不耐煩地數(shù)落起紫發(fā)男子來,那男子突然面容扭曲地吼道:

    “都說了咱沒家伙事兒,人家都拿咱當(dāng)小鬼兒要抓了!”

    表情忽地又恢復(fù)了平靜清秀:

    “莫急~待我查出對方是哪里的倀鬼~再作處置~”

    “查什么查?!咱們飯碗都沒了,你還裝個啥!當(dāng)初叫你別賭,非不聽!吃飯的家伙都輸個精光!”

    “賭場輸贏自是尋常事~你這性子與我身邊~不輸才說不過去呢~”

    “我在你身邊?!你要不是把我的也輸進去了,我能陪你在這兒耗著?!我說你別查了行么!現(xiàn)在哪哪兒都是鬼,你啥時候才能找著!打過再說!”

    “也罷~就依你之言吧~”

    玉小魚與武征夷見這男子表情互換地自言自語,正覺得挺稀奇,紫發(fā)男子忽地跳起,騰空斜飛,直奔虎童而來。

    虎童也不閃躲,一拳就打了上去,男子半空中呼啦一下一分為二,竟變成了兩個人,一左一右,四拳同時擊在虎童肩膀兩側(cè),轉(zhuǎn)而又合為一體。

    虎童惱怒,虎拳變虎爪,與那男子交起手來。

    “你小弟跟人打架,怎不去幫忙?”

    “不急,這鬼倒是有趣,咱們看會兒再說~”

    “你是想拖延時間吧~?”

    武征夷挑眼掐了玉小魚一下。

    紫發(fā)男子忽而分身忽而一體的與虎童纏斗,竟弄得鬼娃著實有些招架不住。

    虎童大吼一聲,廣闕出鞘,巨劍一揮,砰地一聲巨響,紫發(fā)男子被橫著拍飛出很遠,撞折了一棵大樹方才落地。

    “哎呀~這小鬼原來這有本事~”

    “去你媽的!要是家伙事兒在手,怎能受這委屈!”

    紫發(fā)男子倒地后,又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這時玉小魚瞄了眼身旁顫動不停的云皮琴匣,眼神一亮,往琴匣上一拍,騰地一聲,從中飛出兩把靈劍,一黑一白,飄浮半空。

    “鬼兄,小生這兩極劍可與你們一用?!?br/>
    玉小魚捏著劍訣向紫發(fā)男子方向一指,黑白雙劍咻地飛了過去。

    紫發(fā)男子接過寶劍,先是一愣,身上忽地一顫,又分成了兩人。

    另一人也是紫袍紫發(fā),只是面容猙獰,紫臉獠牙,雙睛圓睜。

    手握黑劍的紫發(fā)怪人,仔細打量了下,沖著一旁握白劍紫發(fā)男子點頭道:

    “不錯!先打!”

    虎童對雙紫,廣闕戰(zhàn)兩極,大劍狂舞,雙劍翻飛,好一場鏖戰(zhàn),一時間殺得難解難分。

    玉小魚看得累了,打了個呵欠,劍訣捏起,往回一拽,沒什么反應(yīng)。

    他不由一愣道:

    “哎呀~這倆劍也認主了?”

    那兩個紫袍客聽了,壓住劍鋒,躍到了圈外。

    虎童也拖著廣闕,回到玉小魚身邊。

    “方才聽公子說這劍認主~難道你要把它給了我們~?”

    “額……行吧,反正在我這兒也委屈著,你倆拿走吧~”

    “公子都不認得我兄弟二人~就贈與寶劍~當(dāng)有何求~?”

    “呵呵,我想求錢!可剛那怪臉的鬼兄都說你們輸精光了,我還有啥可求……算了,它倆本就一起,曾被我拆散了一年,也是對不住,既然找了你們,就用著吧?!?br/>
    “好~實不相瞞,我倆乃拘魂雙鬼,我叫殷不驕,這是家弟殷不躁。我們曾是陰司的鬼差,只因出了差錯被銷了鬼職……既然公子如此豪氣,那這鬼娃我們也就不抓了~就此告辭!以后有用到我兄弟二人的地方……”

    “你這狗娘養(yǎng)的真不知害臊!啥差錯自己不知道么?這劍來得正好,我與你分道揚鑣!”

    殷不躁暴躁如雷,扯著殷不驕就爭吵起來。

    “他倆不是親兄弟么?為啥要罵娘?”

    武征夷拽了拽玉小魚問道。

    “可能同父異母,不聽了,咱們走?!?br/>
    兩人不再理會雙鬼,帶著虎童就上了大路,往長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