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還!沒!死!我正在樓上看著你們!不是在天上看著你們!
方晨方特助今時今日總算看到了一場世紀顏藝。
怪就怪他嘴賤,那句“呵呵,二少,大屏幕上那個打太極的小子細看起來,長得跟你還怪像的。”就引得正在巡店的褚行駐足觀看。
別說這小子的扇子打得真是像模像樣,氣派韻味都足得很。褚行看看,誒,這眉宇之間還真有自己小時候的樣子,便就覺得有趣,也就因此接著聽了主持人的扯淡。
況且那段給媽媽買禮物的言辭,正讓他覺得這小孩又漂亮又聰明又能干又孝順真是不錯的時候,況且媽上臺了。
方特助自己也看傻了好么。
這個神仙似的妹妹我曾見過的。
噫!可不就是二少當年把的絕色小美人?賤人就是矯情的那個。
賤人就是矯情的那個……方特助忽然覺得電火石光間腦中有什么一閃而過!
人就是矯情的那個……似乎是種不好的預感!
就是矯情的那個……咦?是什么咧?
是矯情的那個……哦,想起來了,那綠茶婊似乎是我出面請走的!
矯情的那個……當時說了什么來著?
情的那個……好像是再也不要出現(xiàn)在褚少面前的吧?
的那個……我似乎把事情辦妥了,但兒子是怎么回事?
那個……完了……
個……方特助以慢鏡頭般的速度,慢慢,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老板。
老板的臉已經(jīng)開始龜裂了!??!已經(jīng)開始往下掉碎石塊了!??!要崩塌了!救命!
雪上加霜,音響擴大了數(shù)倍的聲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訴地催著命,粑粑在天之靈守護著我們……
還沒有從“這特么不會是我兒子吧”震驚的深淵中爬出來的褚行,瞬間就登上了“我特么活的好好地,那在天之靈又是什么鱉孫玩意”震怒的巔峰。
褚行的臉色由白變青,由青變紅,由紅變黑來來回回折騰了幾個回合之后,大腦的cpu轟地一聲終于停轉(zhuǎn)了。
就如納西塞斯盯著湖面般,褚二少也依著欄桿盯著下面比賽場地石化了很久很久,久到他想起那個在他年少輕狂的大學時代從各方面都狠狠折磨過他的女人。
太難忘了,太難忘了,那種極品女人!
極品分三個方面。
首先,當仁不讓的就是長相。
秦雨農(nóng)那張漂亮臉蛋,褚行自從六年前跟她掰了之后竟再也不能找到可與之相媲美的容顏。別的不說。就光是素顏,秦雨農(nóng)都能甩大部分化妝的女人好幾條街。
褚行至今記得那帶著深深戒備的眼神,流轉(zhuǎn)在犀利而又婉轉(zhuǎn)的眉眼之間,淡櫻色的唇角弧度冷冽而矜持,染不上半點笑意。正是十足的冷若冰霜,艷如桃李。好吧,現(xiàn)在看來似乎還可以多句,毒如蛇蝎。
然后就是那該死的性格了!
說性格差都是夸她的,簡直是心理畸形!跟她相處能把人逼瘋!
當時大二的褚行之所以不怕死地跟她交往了半年多,完全歸功于他總結(jié)的秘笈。在每次覺得自己要爆炸時,多看看她的外貌,想著沖這個漂亮皮囊也算值回票價,才沒被活活慪死。實在是食之嗆人,棄之可惜。但最后實在是不能忍啊不能忍。
禇先生表示他活了二十六年,被人在精神上折磨這么久,秦雨農(nóng)算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禇二少現(xiàn)在想起來都是噩夢!
最后就是秦雨農(nóng)那分手費拿的漂亮了。
面對唯一一次意料之外的h之后,就有這輩子要以身相許意向的秦雨農(nóng),想想褚行當時多恐慌!跟這種心態(tài)失常的女人過一輩子啊,想著都能哭出來好么?!褚行當時也是孬種,就這么逃了,自欺欺人地接收了送上門來的無腦大胸小明星。
剛烈的秦雨農(nóng)自然討伐上門,名義就是我不圖你的錢,但你卻一直在玩弄我?把我跟那種貨色相提并論,你對得起我對你的感情嗎?然后還端著正宮娘娘的架子,去扇了那小明星??汕赡切∶餍浅龅狼笆莻€小太妹,乘她不備伺機把她退下了樓梯,然后頂著被扇紅的小臉蛋去告狀。
一告一個準,當時真的覺得都快被逼入絕境的褚行,想著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壯士扼腕地使出了絕招。
是的,勞資就是包養(yǎng)你,知道就拿錢滾吧!
就褚行總結(jié)自己被折磨了半年多的經(jīng)驗來看,拿錢砸秦雨農(nóng)絕對可以把人徹底氣走,而秦雨農(nóng)是絕對會把支票撕的粉粉碎粉粉碎。
就這樣,圖樣圖森破,覺得錢越多砸得越徹底的褚行,把自己的五十萬積蓄都寫上了支票。
接著,就肉包子打狗,人財兩空了。
貨真價實的人財兩空。秦雨農(nóng)居然真就人間蒸發(fā)了,正如那個荒唐的合同所要求一樣,永遠離開了自己的視線。
而經(jīng)濟上的打擊,讓褚行窘困地度過了余下來的兩年大學時光。
褚行都甚至懷疑過是不是方晨墨吞了這筆錢,因為他再不了解秦雨農(nóng),也知道秦雨農(nóng)是絕對不會拿那個錢。
這些年想到這事,就百思不得其解。
近幾年他才逐漸寬慰自己,秦雨農(nóng)拿這個錢,一定是被逼的實在沒有辦法了,把這筆錢當救命錢用的。好歹也算有緣,相戀一場,能幫到她也值了,留在自己手上,難保不會被當時的自己拿去跟大學的狐朋狗友糟蹋掉。
當然,他如果知道這筆錢,使得他在討回兒子的道路上出現(xiàn)多大的阻礙,他就該笑了。
反正無論如何,褚行萬萬沒想到的是,今天看到的秦雨農(nóng),讓他不得不回想起最初的那個假設(shè),這貨是不是被魂穿了?!
不得不說,褚二少某種程度上的真相了。
他從沒想過秦雨農(nóng)會那樣與人言笑晏晏,從沒有聽過她嬌嗔巧笑,更不知道秦雨農(nóng)居然會哭,會騙人,會騙人地哭。
不是出現(xiàn)第二人格,就是被魂穿了!必須的!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希望大家能看的過癮,打賞咱日更的努力,多評論多收藏吧!這年頭,地主家沒有余糧,會努力日更,但還請各位讀者老爺們高抬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