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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熟女成人電影 夏天知道葉池所說的

    夏天知道葉池所說的把握,肯定不是一半財產(chǎn),絕對是全部的財產(chǎn)。

    在聽到安培居然派人去綁架兒子時,夏天的心已經(jīng)硬了,別說全部財產(chǎn),這會兒如果有刀,她絕對拿來捅安培一刀的。

    “夏姐,你放心,等錢拿到手,我會讓安培進(jìn)監(jiān)獄的?!?br/>
    夏天又坐了下來,這次她看向安培的目光冰冷而又狠厲。倒是讓安培愣了一愣。

    這么多年,即便是當(dāng)初安安生病他沒陪著時,夏天也沒對他露出過這種目光來。

    他想起夏天剛接到的那個電話。

    難道,她已經(jīng)知道安安的事了?

    他又搖了搖頭,到現(xiàn)在為止,他還沒接到手下的電話打過來,這件事他這邊都還不知道成了沒有,哪有可能夏天就知道這消息了??隙ㄊ撬约涸趪樧约?。

    夏天仍沒掛電話,可她臉上的怒氣已經(jīng)遮掩不住。

    這種人當(dāng)初她死皮賴臉得跟在他后面時,恐怕他肚子里是對自己的鄙視吧,他看不起自己,夏天已經(jīng)有了深刻認(rèn)識,可這樣對兒子,卻特別讓夏天受不了。

    都說虎毒不食子,安培這種人真是連畜生都不如了。

    夏天左看右看,想找個趁手的東西。

    看到夏天這個樣子,不知為什么安培心里有些發(fā)麻。跟夏天在一起十幾年,雖然后來這些年他基本不回那個家,可前些年在一起,就連安安生病時,他也沒見夏天露出過這幅樣子來。

    可隨即他腰板一挺,又坐直身子。

    他讓人抓了安安,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他并沒有打算真的對安安怎么樣,只不過是想讓夏天知難而退罷了,再怎么說,安安身上流的也是他的血。

    葉池視力好,她掛了電話,在看到門外出現(xiàn)的人時,就笑起來,然后向夏天走去。

    “夏姐,這個?!?br/>
    夏天順手接過東西,愣了一下,然后就笑起來,直接拿著手里的東西就砸了過去。

    葉池給夏天的是一個橙子,就算是砸在腦袋上也沒多大關(guān)系,可關(guān)鍵是這個橙子已經(jīng)爛了半邊,這么砸下去,整個橙子一下子就裂開了,果皮夾著橙汁從安培腦袋上滑下來。

    安培已經(jīng)愣住了,絲毫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夏天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做為家世良好的名媛培育的夏天,一向是優(yōu)雅的,有禮的,她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

    不不不!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是——夏天居然敢拿東西砸他!

    安培怒起來,他抹把眼睛,絲毫顧不得將臉擦干凈,站起來,指著夏天的手指都是抖的,“夏天,你!你!你……”

    “媽媽——”

    安培話還沒說完,就被撲進(jìn)夏天懷里的人驚到了。

    安安。

    他怎么會在這兒?

    安培看到跟在安安身后的正是當(dāng)初那個自稱為趙醫(yī)生的人,也是他給安安治好了病。

    安培瞇起眼睛。

    原本他覺得這個趙熙肯定有門道??勺屖窒虏榱撕脦滋?,除了他原本是醫(yī)生的身份外,卻什么也沒查到。于是安培就猜測,那天能在那種大場合碰到這個男人,肯定是個巧合,這個趙熙肯定也是跟他一樣,蹭著別人的請貼進(jìn)去的。

    有了這種猜測,安培就不再將趙熙放在眼里。

    對于趙熙能夠治好安安,安培其實是從心底不喜的。

    畢竟安安為什么會這樣,他比誰都清楚。這若是被夏天知道,如果告他的話,雖然找不出證據(jù)來,但也是件麻煩事。

    本來他是想找人給趙熙一個警告的,可沒想到這個趙熙什么警覺,幾次逃脫了他的人手的追蹤。

    再加上最近他跟夏天在準(zhǔn)備離婚,安培就決定讓這個趙熙多快活兩天。

    可沒想到,他好心放過這個趙熙一馬,這個趙熙居然這么不識好歹,居然反過來想要管到他的頭上。

    安培氣得手指直哆嗦。

    安安偎在夏天的懷里,卻連看都沒看安培一眼。

    他如今的智力雖然還沒回到十六歲,卻已經(jīng)明白他只有媽媽,沒有爸爸。

    “安安!”

    安培大喝!

    這個兒子被夏天養(yǎng)成了這么沒規(guī)矩,見到自己爸爸居然連聲招呼都不打。不是說他都好了嗎?

    安培的眼神露出疑惑。

    安安從夏天懷里站出來,甜甜笑著,“葉阿姨,趙叔叔,你們坐啊。我聽說這家茶室的茶很好喝的。”

    他又看向安培,歪著腦袋,一幅可愛天真不諳世事的樣子,“這位叔叔,你叫我???”

    安培一梗,別說自從安安生病后,他回家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就算是他回到那個家,也從沒對安安露出過爸爸的樣子。

    難道安安真得不記得他是爸爸?安培覺得很有可能。當(dāng)初他雖然回家的次數(shù)少,安安腦子不清楚,可每次夏天都會介紹說他是爸爸,那時只有六七歲智力的安安雖然記憶力不太好,可每次見到他,在夏天介紹后,都會親熱地想要偎在他身邊,都會被他不耐煩地給推到一邊去。

    安培臉色有些尷尬起來。

    葉池笑笑,閑閑坐下來,一幅看熱鬧的樣子,她拍拍自己身旁的椅子,“來,安安,過來這兒坐,讓你媽媽跟這位叔叔談事?!?br/>
    看到自己的兒子,夏天臉上那股怒氣才漸漸消下去。這時聽到葉池的話,她也坐了下來,直直盯著夏天。

    “安培,別說一半,現(xiàn)在我想讓你凈身出戶,一分錢你也別想拿走!”

    “不可能!夏天,你想都別想!”

    “安培!夫妻十幾年,我不想跟你撕破臉皮,弄得大家臉上都不好看,你要想清楚了再回答這個問題?!?br/>
    相對于夏天此時的云淡風(fēng)輕,安培簡直要氣壞了。夏天這個女人,怎么敢提這樣的要求。當(dāng)初的一半他都不想答應(yīng),她現(xiàn)在居然也獅子大張口,難道她手上抓到了自己什么把柄?

    他看看安安,有些不安,難道那些他派去抓安安的人被他們給抓到了。

    安培又掃過葉池和趙熙,卻壓根沒辦法從這兩人臉上看出絲毫端倪來。

    不過,就算他們抓到那些人又怎樣。那幾個人可從沒跟他直接接觸過,壓根就不知道這件事是他吩咐做的。

    安培又坐直了身子,看向夏天,嗤笑,“夏天,你是昨晚沒睡醒,在做夢吧?”

    夏天還沒說話,葉池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到安培看向她,她擺擺手,“不好意思,別在意。我只是從沒聽過如此好笑的笑話,一時忍不住而已。你們繼續(xù),你們繼續(xù)?!?br/>
    對上葉池沒有絲毫誠意的道歉,安培雖然生氣,但他分得清主次,今天若是能把夏天給說服,那他就是勝利的一方。

    不過,他想要夏天分文不拿的想法估計是不能實現(xiàn)了。

    安培身子往前傾,雙眼脈脈含情,一幅語重心長的樣子看向夏天,“夏天,我們夫妻十幾年,你還不了解我嗎?其實別說一半,就是全部財產(chǎn),我都是愿意給你和安安的,可是最近生意不景氣,公司的業(yè)績下滑十分厲害,已經(jīng)幾個月沒的接訂單了,如今連工人的工資都快要發(fā)不下去了。夏天,咱們現(xiàn)在住的房子給你,另外,我再給你五十萬,不,給你一百萬,這些錢足夠你和安安花上一輩子了。夏天,你好好想想,公司要是給你,你又從沒管過。什么也不懂,最近公司就這個樣子,到時別說這一百萬,肯定得賠錢?!?br/>
    安培說得很誠懇,表情很到位。

    葉池鼓起掌來,“哎呀,安董,讓你開公司真是難為你了,你就應(yīng)該去演戲才對,你要是去了,哪還有那些明星的事,那奧斯卡的小金人鐵定是你的?。 ?br/>
    她話里絲毫沒的掩飾,鄙夷清清楚楚地擺在臉上,帶在話里。

    安培十分生氣,可卻不敢?guī)У侥樕?。他只是直直盯著夏天。他記得,剛結(jié)婚那會兒,夏天曾說過,最喜歡他這雙眼睛,若是深情,能把人給溺斃到里面。

    夏天卻想哭,又想笑。再一次無比后悔,當(dāng)初自己絕對是吃錯了藥,瞎了眼,才會看上這么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來。

    夏天臉上的糾結(jié),看在安培眼里,卻認(rèn)為她心下已經(jīng)動搖了,當(dāng)初可是夏天追的他,他相信,夏天到現(xiàn)在肯定還愛著自己。

    有了這種想法,安培更堅定起來,“夏天,我是為了你和安安好,真的。如今公司不景氣,那些銀行現(xiàn)在都是追在我后面要債,夏天,這種事不是你應(yīng)該做的?!?br/>
    這幅深情,這種為你好的話語,夏天聽得想吐。葉池聽得想笑。這種瓊瑤劇里臺詞放在電視上時,聽起來那個悅耳,那個動人,可為什么從安培嘴里冒出來,聽得她直想笑呢。

    而且葉池也看出,此時夏天臉上是想吐的表情。

    她就有些不耐煩起來了。

    都已經(jīng)這樣了,幾乎撕破臉皮了,這個安培還在這兒裝,真的不覺得惡心嗎?

    不過,夏天不會是被這貨給說動了吧?這可不行,萬一夏天真的被他說服了,那她這第一單生意會不會泡湯???

    趙熙看到葉池臉上的表情,就能猜出她心底的想法來。趙熙暗笑。自家媳婦自從當(dāng)了老板,對這可真是上心啊。不過這種小模樣,他是怎么看怎么覺得自己媳婦可愛。

    葉池跟夏天之間隔個安安,她不能直接拿手捅夏天,葉池咳了幾下,看到夏天抬起頭,她對夏天眨眨眼。

    夏天愣了愣,才有些明白過來,葉池是擔(dān)心她被安培說動吧。怎么可能,她只是看著如今安培這模樣感到惡心而已。

    “安培,你別說了,你也別說公司怎么怎么不好,既然我敢要這公司,我就肯定有辦法,你就別操心了?!?br/>
    安培是不是忘記了,她夏家是以什么起家的。他安培公司如今的規(guī)模是怎么發(fā)展起來的,這一切可都是站在夏家的肩膀上才發(fā)展成如今這模樣的。就算爸爸已經(jīng)退休在家不管這些事,就算她夏天什么也不懂,可她花錢總能找出個能管這事的人來吧。說來道去,安培只不過是不甘心把公司給夏天而已。

    安培臉上那深情立馬就不見了,他立刻就換了一幅臉孔,十分嚴(yán)肅地看著夏天,“夏天,你要想好了,就算按婚姻法條例,財產(chǎn)一人一半,可如今公司不景氣,能分給你的可能比我剛才給你說的那些還要少。”

    夏天擺擺手,對陳言說道,“陳律師,一切就拜托你了?!?br/>
    她說完這話話,就拉著安安起身。她是實在不想再看到安培這張臉了。

    葉池也站起來,大剌剌地從包里掏出東西遞給陳言,“言叔,這些東西我想你可能用得到,要好好讓安總看一看,噢,對了,這東西我手里還有十份,就算是安總不小心給撕破了也沒事?!?br/>
    她遞給陳言的可是安培那些見不得人的事的證據(jù),光用這些證據(jù),別說那些財產(chǎn),就算是把他給扔牢里住上十年八年都是件小事。

    陳言翻翻資料,對葉池比個OK的手勢。

    葉池笑嘻嘻地站起身,“夏姐,不介意我的加入吧?”

    夏天笑,“當(dāng)然不介意,十分歡迎?!?br/>
    安安也歡快地地說道,“葉阿姨,我們一起去玩。”

    趙熙跟在三人身后。

    只留下臉上了一陣青一陣白的安培,看著夏天的背景,卻再沒叫出一聲。

    回去的路上,趙熙問葉池,“就這么放過安培?只把人家所有的錢給夏天就算完了?”

    葉池怪叫,“怎么可能!這種危害社會的人,肯定得把他給放到合適的地方才行,要不然他再去禍害別人怎么辦?”

    收集到的那些資料里,不僅僅有安培謀財害命未遂,更有受賄索賄及賄賂,強取強占,非法集資,聚集黑社會團(tuán)伙的罪行,這些事情跟那些他***三奶的事一比,那些事簡直就不能算是壞事了。

    這個安培,其實挺有能耐。

    葉池有些惆悵地嘆道,“只不過,我沒想到,居然會有那么多人會為他保駕護(hù)航?!?br/>
    趙熙不以為然,說了一句,“鳥為食亡,人為財死,千古不變的道理!”

    那些久居高位,原本應(yīng)該為民為國的官員,既然已經(jīng)腐朽,早就應(yīng)該被撤下來了,就算沒有這件事,也是盡早的事。

    而葉池想著資料上的那些官員的名稱和職位,覺得她這一鋤頭挖下去,挖出來的東西可真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