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這里是別墅的前院,足有三百平,陽光充沛,您平時可以在這里種些花草,自己燒烤,或者準備些躺椅在這里乘涼。這里是客廳……”
江難一邊領(lǐng)著秦天在別墅中四處查看,一邊講解著:“這個房子還配套了龍心的私人管家系統(tǒng),不用動手就可以幫您安排一切您想要的,最重要的是,如果您發(fā)生危險,私人管家也會立刻向監(jiān)察部門與醫(yī)院發(fā)出消息,我聽說龍心的高層與開發(fā)這個房子的地產(chǎn)公司的高層關(guān)系莫逆,所以這個房子中配套的都是龍心的設(shè)備?!?br/>
秦天聞言,點了點頭道:“這就是我想要的?!?br/>
轉(zhuǎn)了二十多分鐘,江難才介紹完這諾大的別墅。
“不錯,這里的一切我都很滿意,”秦天說道,“那我們就餓簽合同吧?!?br/>
江難驚道:“你真的要買?!這可是10億啊,你真有這么多錢?!”
“當然,不過不是跟你買,而是跟你身邊這位小梅買?!?br/>
“為什么?”江難有些郁悶,自己辛辛苦苦帶他轉(zhuǎn)了半天,講了一堆,連口水都沒喝。
秦天撇了撇嘴道:“你怎么這么貪心,都得到一套房子了,還想連提成也拿了不成?!?br/>
“我什么時候得到一套房子了?”江難嗔道,隨后忽然用手捂住嘴巴,道:“你的意思是?!?br/>
“不錯,”沒等江難說完,秦天便說道:“這套別墅就是給你的,是慶祝你突破鍛骨境的禮物?!?br/>
“不行,這太貴重了,我不要。”江難連連拒絕。
秦天笑道:“來的時候我就想好了,你要是不要,我就把這個別墅買下來,再找個推土機把這里推平了。你知道,我一向說話算話?!?br/>
“你!”江難用小手指著秦天,半天說不出話來。
“就算我借你的,怎樣?”秦天退一步說道。
江難仍舊沒說話,只是問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買個別墅像是買白菜一樣?!?br/>
秦天看了看一旁的小梅,小梅立刻明白過來,笑道:“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闭f罷,匆匆離開。
見小梅離開,秦天清了清嗓子,道:“江難,其實不是我故意隱瞞你,只是我的身份特殊,被人知道很危險,越是站得高,盯著你的人就越多。”說完,頓了頓,又道“其實,我是龍心的接班人,就是你剛才說的生產(chǎn)虛擬私人管家的那個龍心。”
聽到這話,江難是徹徹底底的愣住了,一時間,各種情緒在臉上浮現(xiàn)出來,有驚訝,有開心,有困惑,又有一絲羞愧。
見江難不說話,秦天又道:“所以啊,買別墅對我來說,真的就像買白菜一樣,你就接受我這個禮物吧?!?br/>
江難仍舊沉默不語,兩眼無神,隨后忽然喊道:“笨蛋,那你還告訴我?!闭f完,竟突然留下秦天,一個人跑走了。
“江難!”秦天大喊一聲,看著江難逐漸遠去的背影,有些茫然,輕聲說道:“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片刻后,小梅走了過來,問道:“小難怎么跑走了?告訴你,不管你是誰,要是欺負了小難,我也饒不了你。”
秦天苦笑道:“我沒有欺負她啊?!?br/>
小梅點了點頭,道:“那就好,你就先回去吧,我追過去看看,房子的事改天再說?!?br/>
秦天喜道:“那就拜托你了,小梅姐?!?br/>
秦天沒有乘坐龍影,自顧自的一個人走在大街上,踢了踢路邊的石子,心情有些煩悶,想到剛才江難臉上的表情,始終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到底是高興,還是厭惡,也不知道小梅姐找到江難沒有。
“唉,”秦天嘆了口氣,茫然的走著,直到走了十幾分鐘后,內(nèi)心突然覺得安寧了起來,好像煩惱也消失了不少。
秦天有些奇怪,抬起頭,四處張望了一眼,忽然看見路邊有一排高大的白色院墻,院墻中間是一個門戶,上面還掛著一個牌匾,上書‘白云寺’三個大字。
原來自己不知不覺中,走到了一座寺廟之前。這白云寺也是長安城遠近聞名的一座寺廟,雖然不大,但好在內(nèi)里花草繁多,景色優(yōu)美,尤其是寺中還有許多當年鑒真和尚東渡帶回的櫻花樹,每年三四月份,櫻花盛開,花落如雪,倒是能吸引不少各地的游客前來觀賞,只是現(xiàn)在不是櫻花的季節(jié),是以并無多少人來。
“原來是是走進了佛門圣地,難怪覺得心里安定了許多,莫非這寺院果真有什么偉力不成?”秦天喃喃自語了幾聲后,停下腳步,朝這白云寺中走去。
穿過前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空曠的院子,院子中空無一人,只有一顆銀杏古樹孤零零的站在院中,倒像是個老僧,在迎接著香客。
“沒人嗎?”秦天嘟囔了一句,沒多停留,秦天便向著院中的前殿走去。剛進前殿,便看見四尊佛像矗立兩旁,是佛門的四大金剛,者四大金剛有的面容和藹,有的可怕猙獰,或持劍,或捧琴。秦天并未從這四大金剛佛像處感到什么異常,那帶給人安寧的源頭似乎還在前方。
于是秦天躬身拜了拜,便繼續(xù)前進。
秦天穿過前殿,瞬間視野便豁然開朗,眼前出現(xiàn)一片諾大的空地,空地之中,樹木繁茂,花草叢生,甚至有許多鳥獸穿行其中,偶爾鳴啼兩聲,不顯吵鬧,倒似乎更加寧靜。樹影之后,掩映著一座大殿,上書‘白云殿’三字。
“就是這里?!鼻靥爝B忙走進這大殿,殿中燭火長明,左右列著兩排蓮臺寶座。正前方是一座更大的蓮臺,上面是一尊與常人等身的金色佛像,這佛像端坐蓮臺之上,雙手掐個寶瓶手印,面帶微笑,雙目清明,正是世尊。
秦天見這佛像,內(nèi)心涌出一股說不出的安寧,這寺廟果真神奇,秦天暗暗想到。既然來到此處,說不得便要參拜一番。
于是秦天自一旁的案臺上,取上三支長香,手指在長香前端輕輕一抹,這香便燃了起來。
秦天手持長香,來到佛像之前,整了整衣衫,便躬身拜了下去,邊拜心中邊說道,煩請世尊保佑,但愿江難不再生氣。隨即便緩緩起身,
“臥槽!”秦天大叫一聲,哪里知道剛站直身子,便見到一張大臉結(jié)結(jié)實實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秦天差點嚇得魂飛魄散。定睛一看,此人面帶笑容,雙目緊盯著自己,臉上還泛著一陣金光。等等?金光?
秦天嚇得連退幾步,仔細看來,竟是剛才的世尊佛像,不知什么時候從蓮臺上消失不見,竟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就在秦天以為是誰的惡作劇時,眼前這佛像竟突然朝秦天作了個揖,嘴巴未動,卻不知從何處傳來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徒兒拜見師尊?!?br/>
夭壽啦!秦天剛想大呼一聲,身后卻傳來一句鬼哭狼嚎。
“夭壽啦!世尊說話啦!”
秦天回頭看去,只見身后不知何時走進來一個大約十六七歲,身穿白衣漢服的少年,剛才那殺豬般的慘叫便是從這少年口中發(fā)出來的。少年一邊鬼叫,一邊朝身后退,只是腳下卻撞在門檻之上,摔了一個屁股朝地。
秦天扶了扶額頭,走上前去,想要將少年扶起,哪知少年屁股還在跟大地親密接觸呢,身體卻一個勁的往后挪
“你是人是鬼!”少年邊退便道。
秦天無奈道:“當人是人了,你見過這么帥的鬼嗎?”
“那這佛像……咦?”少年看向秦天身后,卻見那佛像此刻好端端的坐在蓮臺之上,像是從未動過。
秦天聽少年輕咦一聲,也轉(zhuǎn)頭看去,見一切恢復(fù)正常,仿佛剛才所見都是幻覺一般,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于是壯著膽子,向佛像問道:“江難的事,還請世尊解惑。”
秦天的話剛一出口,便又聽見那有些縹緲的聲音傳來:“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說完,那聲音似乎漸行漸遠,說到塵埃二字時,便像是已離開了一般。
“我悟了,”秦天合十雙手,默默道:“世尊的意思是讓我買一串菩提手鏈給江難,煩憂自解?!?br/>
“瞎說什么玩意呢,世尊的意思是屁事沒有,回家待著就完了。”白衣少年不知何時站起身來,走到了秦天身后。
“哦?是這樣嗎?”秦天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隨后拱了拱手,傲然道:“在下秦天,鍛骨境初階,還未請教?!?br/>
“在下白禪,”白衣少年連忙回道,隨后見秦天自報境界,于是又補充道:“鍛骨境高階?!?br/>
“咳咳咳,”秦天干咳幾聲,險些一口氣沒喘過來,驚道:“高階?!你不會就是孫老師說的那個鍛骨境高階的高人吧。”
“誒,不敢!不敢!”,白禪想到剛才發(fā)生的一切,仍覺得冷汗颼颼,依稀間還記得世尊似乎竟稱眼前這少年為世尊,于是連忙擺手,速度快的連影兒都看不見看了,口中連道:“您是高人,您是高人。從今天起嗎,你就是我老大了,我白禪就跟著你混了。”
“好說,好說。”秦天拍了拍白禪的肩膀,哈哈一笑,客氣道:“我一見你便覺得咱倆有緣。多謝你替我解惑了”
白禪笑道:“小事一樁,其實從小就有高僧說我有慧根,與佛有緣,所以我也經(jīng)常來這白云寺,幫寺里種種花,為香客解解簽文,原本就是分內(nèi)之事?!?br/>
“原來如此,既然世尊顯化,留下箴言,想必我的煩心事一定能解了?!?br/>
“那是自然?!卑锥U說道。
秦天忍不住喜上眉梢,頓時心情大好。
兩人多聊了幾句之后,這才依依惜別,秦天召回龍影,向游泳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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