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具的目標,依然是血池,即便是子彈般的‘外在攻擊物體’,仍然不能忽視。
小安安只露出一雙眸子,但那眸光中,卻看不到屬于人類的光芒。
凌羅心中一緊,頓覺時間有限。
平地一震,石塊紛飛。
“轟…”
迎面一劍,變身后的小安安,似乎自信于她的正面戰(zhàn)力,正面交鋒。
但顯然,她低估了凌羅的力量,EX筋力配上吾王的魔力放出,凌羅也不知道此刻他一劍會有多大威力。
爆炸的反震力,小安安持著丈許的化血神刀,直接從池面上被擊飛了出去。
便是被控制著神智,小安安也泛起了一絲愕然。
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她在筋力上吃癟了,或者說,是化血刀吃癟了。
“嘩啦…”
雖然凌羅已經(jīng)極力克制,但力量波動還是輻射出去,警部大樓本已根基不穩(wěn),似乎時刻有坍塌的趨勢。
“時間??!”
凌羅略微咬牙,有些無法。
他現(xiàn)在固有閃閃的能力,和暫時‘請’來的,十分鐘吾王能力,卻因環(huán)境限制,不能全力施為,更要限制小安安的力量,因為警部大樓承受不住的。
而如果過了今晚,他自然能‘記錄’多種能力,也不用如此畏首畏尾了。
“鏘…鏘……”
寶具時而也轟擊在血池上,卻沒有洞穿,擊在散發(fā)的血光上,鏗鏘轟音不絕。
爆炸勁力,隆隆作響。
凌羅見此,身后寶具不得不平靜下來,沒有再次激射。
大樓真的不行了。
“延伸到遙遠的地方,遙遠的地方即是剛體?!?br/>
這時,一道聲音,忽的從后方傳來。
危急間,紅蓮突破了極限,術法居然瞬間完成。
‘延伸到遙遠的地方’和‘遙遠的地方即是剛體’。
這兩奇跡之術,非常簡單,但卻是帝組人人必須掌握的奇跡之術。就是因為戰(zhàn)場需要。
左道者間戰(zhàn)斗,破壞力太強。
以紅蓮為例,她在紅帝,戰(zhàn)力第一,但放在所有部門成員中,也并不如何出色。
era3中階,紅蓮足以讓一整個城市,燃起滔天大火,而且火中人類紛紛沉淪,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雖是借助了‘火’的能力特性,平常能力很難辦到,但也可以反映,左道者中,那千奇百怪的破壞性。
所以尋常戰(zhàn)場,自是無法承受的,而又不能控制所有戰(zhàn)斗都在野外,這曾一度困擾著所有勢力。
那階段的左道者,被嚴格監(jiān)控的厲害,稍有亂來,就會遭到雷霆般的打擊。
這兩奇跡之術,自然應運而生,戰(zhàn)場正用。
“這是快完成第一階段了啊?!?br/>
紫帝青年見狀,眼神閃爍的心中道。
作為帝組成員,他應該也是具備奇跡之術,可惜卻沒出手幫忙。
紅蓮臉色蒼白,個中反噬,只有她自己知道。
“嗡……”
空間蒸騰,景色向極遠處退散。
拘禁室眨眼間變成了,一望無際的封閉戰(zhàn)場。
連棚頂上方,也一樣望不到邊際,并賦予了剛體之屬,比固有結界,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完美的戰(zhàn)場。改變力的奇跡
環(huán)視四周,依然是廢墟模樣,平添一絲慘烈。
小安安定住了身形,似乎也被這奇跡之術驚了一下,但還是飛轉而回,重新站在了血池上。
凌羅一定,望著四周,熟悉的景象,已然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來的真是及時啊,他沖紅蓮點了點頭,再沒后顧之憂。
劍柄緊握,劍鋒一橫,凌羅消失在了空氣中。
“轟…轟…”
無邊的戰(zhàn)場,頓時盛開著,金色與血色的光芒之花。
凌羅EX筋力和魔力放出的結合,達到了意向不到的效果。
雖然無法摧毀剛體的屬性,但帶起的震爆之力,看的眾人膽戰(zhàn)心驚,似乎整片天地都在為之震動。
核彈劍技,名副其實。
然而此時,如此上風,戰(zhàn)況突變。
本是無法承受如此巨力,一直在血池的四周,被凌羅以四方方位斬擊,不斷飛來飛去的小安安。
血手握著的化血神刀上,忽然冒出一層血光,而再次的刀劍相觸,被這血光一照,凌羅渾身血氣,驀的劇烈流竄起來。
這真是說不出的難受感覺,直有萬蟻噬身,也不及其萬一的痛苦,全身精血逆流的態(tài)勢,凌羅駭然后退。
“這是什么東西?”
翻身一躍,凌羅心有悸動。
化血神刀,即便力量沉寂,也足以赤地千萬萬里,世界都無法認知的寶物。
逼迫開凌羅之后,化血刀的血光,開始盤旋纏繞妖魔血手周圍。
一股非同尋常的危險感,旋即出現(xiàn)在凌羅心中。
凌羅略微沉吟,就并未過多猶豫,戰(zhàn)斗時,發(fā)生什么狀況都是應該的。
再次提劍,跳躍縱橫。
凌羅一身筋力配上直感,武技之強,鬼神辟易。
他倒是要摸清看看,那血光到底什么東西。
“鏘…”
劍光,劍嘯。
再次進攻中,化血刀卻沒有激發(fā)那血光,但反而,似是經(jīng)過了更大的蛻變,妖魔手握著血刀,迎擊霎時數(shù)十數(shù)百刀鋒。
凌羅不能寸進,環(huán)狀的爆裂空氣,訴說著雙方對劍的威力。
凌羅愕然,化血刀給他的感覺,不是紅蓮那種,用武技彌補而來的勉強抵擋,而是實實在在的,化血刀忽然有了和他相同的力量。
“叮叮?!?br/>
也是此時,化血刀的反擊,簡直比他的劍擊凌厲百倍,也比紅蓮的閻羅武技凌厲百倍。
妖魔血手,化血神刀,具是丈許,有小安安身高兩倍長短。
而一般如此巨形武器,具是笨重的代名詞,重劍無鋒,大巧不工,說的就是這種。
過于巨大的刀身,影響進攻,防御,縱深,收招,變化,速度等等。
可此時,血手兩個彎折,手腕手指。以人類完全達不到的持劍手勢。以人類完全達不到進攻角度,進攻方位,詭異的斬擊過來。
而如此進攻,也本應是非人的凌亂章法,但化血刀的進退,卻舞出了一種,直感都解讀不了的噩夢般武技。
凌羅只一瞬間,就持劍和化血刀的每一寸刀身,都進行了劍戟交接,哪有什么笨重,具是他最不受力的地方,完全處于下風
“喀…”
化血刀最后一抵,貼住了他的劍鋒。
猩紅的血光,終于照射了出來。
“噗…”
血光奇襲成功,凌羅控制不住的精血逆流,猛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全身經(jīng)絡似乎都打結起來,短兵交接的片刻,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經(jīng)受血光侵蝕了。
這血色光芒,簡直就是近戰(zhàn)殺手,他的對魔力本就失效,再繼續(xù)下去,就是以己之短攻敵之長了。
“呼…”
一劍虛晃,凌羅身形暴退,站在原地喘息不已,臉色蒼白。
這不是累的,而是血液逆流流竄的后遺癥。
“如此,我也不保留了,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算殘肢斷臂,我應該也能治好你,所以了,小安安不要怪我。”
廣闊的環(huán)境為依托,凌羅緩過勁后,神色銳利,EX耐久不是蓋的。
“嘣……”“嘣……”“嘣……”
輝煌的聲音,響徹天地。
屬于王之財寶的金色光芒,終于沒了地形束縛。
一片光幕,成蛋殼狀,覆蓋了方圓數(shù)十里區(qū)域。
滿天滿地,金色的虛空旋渦,正是它們,組成了這恐怖的漫天光幕。
遠看去,金光耀天,神圣非凡,如神明降世。
無窮光暈中,成千上萬柄寶具,一同展露頭角,絢爛輝煌,榮耀卓越,隨著的寶具的隆音,無一凡物。
古時,兩軍行陣,軍達數(shù)萬時,就已漫山遍野。
如是軍達數(shù)十萬,那即是充斥天地的茫茫軍旅。
這數(shù)量換做寶具,每一個寶具,都是一個傳說,每一個寶物,都是一個文明的主角,每一個寶具,都有屬于自身的輝煌威勢。
萬千寶具匯聚,洪流蓋壓天際,威勢當真比軍旅匯聚,更加可駭千萬倍。
風卷殘云,天地失色,日月無光,空間黯淡。
一時間,包括紅蓮納蘭在內(nèi)。所有人都是忍不住的,蹬蹬蹬猛地后退三步。更甚者,則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全不自覺。
此等場景,如不在奇跡戰(zhàn)場,而在京都,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