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顫抖著,幾近是用著顫音才問出口,“所以,所以你猜派警方秘密的監(jiān)視程叔劾,不是為了將他再次的送進(jìn)監(jiān)獄,而是為了保護(hù)他的安全。”
白小希急了,“可是,可是你今天面對他的時候為什么不說呢?!”程叔劾在推她下車的時候可是警告她讓她給逐莫說清楚,不要再讓他派人監(jiān)視他!
逐莫站了起來,轉(zhuǎn)身走到了電視柜旁邊的酒柜前,彎腰從里面拿出了兩個空杯和一瓶紅酒。
來到了白小希跟前打開,為兩人倒了一杯。
將一杯放進(jìn)了白小希的手里,“當(dāng)年,原本知道這一件事情原委真相的人并不多,當(dāng)時有那么多的警察在,我根本就是不能開口。而且,你覺得對于警方痛恨到了極致的程叔劾,還會繼續(xù)的聽信我們警察的話嗎?”
“這......”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確實的,已經(jīng)被狠狠的欺騙了一次,想要再取信于別人無疑是難上加難的事情。
白小希低頭看著手中紅色的液體在杯子里來回的晃動,最后抬起頭忍不住的問了句,“那么現(xiàn)在呢,你們想要怎么辦?”
“不知道。”
逐莫一飲而盡,將酒杯放到了茶幾上,回答道。
“不知道?”
白小希表示詫異,這可不像是逐莫這個男人會說出口的話。
逐莫閉上了眼睛,將雙臂橫放在了沙發(fā)的橫梁上,抬起頭很是疲憊。
白小希想了一下,突然地心里生出了一個計策,她覺得可行,只是不知道這個男人會不會同意。
“逐莫,我有一個計劃!”
白小希興致勃勃的靠近逐莫說道。
“什么?”男人的眼睛在她說完這一句話的話音剛落下的時候睜了開來,挑了一下眉頭。
“你不是說我長得很像程叔劾的女兒嗎?那么這樣你看可以嗎?我想要......”
“不行!絕對不可以??!”
白小希一句話還沒有說完,逐莫似乎就猜想到了她接下來會說什么話,刷的一下子站起來厲聲拒絕了。
“可是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白小希委屈的看了一眼逐莫。
逐莫這個時候也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剛才兇她了,于是語氣不覺得放得緩和了一些,只是她剛才的想法計策是說什么他都不會答應(yīng)的!
“時間不早了,你姐姐該擔(dān)心你了,我送你回去?!?br/>
說完,琢磨彎腰抱起白小希拿起了玄關(guān)處放著的車鑰匙朝著外面走去。
車子里——
看著男人低頭正在為她系安全帶的認(rèn)真樣子,漆黑的發(fā)絲就在她眼前,白小希不由得伸出了手插進(jìn)了男人的頭發(fā)里。
這個動作讓正在埋首系安全帶的逐莫一愣,全身的血液和感官幾乎都集中到了頭上。
“你......”
他剛開口想要問她怎么了,頭頂女人溫柔動聽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逐莫,你在擔(dān)心我嗎?告訴我,你是在擔(dān)心我嗎?”
從今天酒吧的事情發(fā)生后,她被程叔劾綁架挾持著上了車子,這個男人就似乎很是擔(dān)心她。
所以驅(qū)車跟在他們車子的身后,這個不是已經(jīng)很明顯了嗎?!
逐莫揚起頭來,白小希的手順勢的滑落在了男人俊逸的臉龐上。
白小希從來沒有覺得哪一個男人的皮膚可以長得這么的好,比一個女人的都好!
細(xì)密的沒有一點兒毛孔,摸起來很是光滑。
而此刻兩個人的距離,幾乎是近到只要白小希稍微的靠近男人一步,就會親吻上那一張岑薄俊逸的唇瓣!
呼吸霎時間變得緊促起來,車廂里的氣息也在一時間變得稀薄無比。
“白小希,做我真正的女朋友吧......”
......
警察局——
局長辦公室里,局長郭兆東看著站在自己跟前穿著一身筆直干練的警服的祁夜寒,只覺得頭皮發(fā)麻還很疼。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真想要下一秒就昏厥過去,要不然就趕緊讓他早早的退休!!不要這樣整天的活在擔(dān)驚受怕之中度日如年!
“夜寒?。。∧阒滥憬裉熳龅氖虑橛卸嗝吹奈kU嗎?!你明白程叔劾是誰嗎?!還有,你知不知道私自調(diào)動警察局的警員是要上報的?!你......”
祁夜寒站在桌子跟前眉頭不帶皺一下的出聲打斷了郭兆東的話,心平氣和的回答道,“局長,我知道?!?br/>
郭兆東被氣得繞過桌子走了出來,來到他跟前看了他一眼,然后背著手來回踱步了好幾下,最后才站到了祁夜寒的跟前。
生氣的說,“你知道你還這樣做?。〗裉煨液檬菦]有什么事情發(fā)生,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命案,還有你再有個三長兩短,你這讓我到時候怎么和你父親說......”
郭兆東在說前面幾句話的時候,祁夜寒還能夠聽得下去,當(dāng)聽到他的最后一句話后,祁夜寒眉頭緊蹙了起來,語氣也不似剛才的平和。
“局長!我早就說過了,我的事情和他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所以,即使我當(dāng)場死在那里,你也不需要和他交代什么!”
祁夜寒說完,再不想待在這里,“局長,要是你再沒有其他的事情要吩咐的話,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就先去忙了。”
撂下這一句冰冷無情的話,祁夜寒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哎!你這孩子!”
郭兆東看著祁夜寒冷著一張臉離開,伸出去的手無奈的縮了回來。
“這都算是什么事兒啊......”
目光落在桌子上的電話,無奈的走過去嘆了口氣,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那邊倒是很快的就接聽了。
郭兆東坐在椅子上,對著那邊的人無可奈何的說道,“老東西!你這個兒子的脾氣和你簡直是一模一樣!我管不了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那邊不知道說了句什么,郭兆東聽了后笑了,“好!可是你也要記得一定和他心平氣和的說,不要把你在官場上的架子拿出來!都這么多年過去了,我都替你著急!你們父子間的矛盾要是再不調(diào)節(jié)一下的話,你老了后可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一個嘍......”
“哈哈!好的我知道了。小寒平日里還是辛苦你幫忙照顧一下了,改天有時間了請你吃飯。嗯,好......那就這樣,我先掛了。”
一輛漆黑的商務(wù)車子里,司機(jī)小張正在前面認(rèn)真的開著車子,聽到后面的男人掛了電話后,小聲的詢問了一句。
“市長,那我們現(xiàn)在是先去您住的地方還是直接去少爺那里?”
車輛后座,穿著一身漆黑筆挺西裝的中年男人聽到這句詢問后無奈的長舒一口氣。
冷聲吩咐道,“掉頭,去小寒那里?!?br/>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