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你們一定要救我的兄弟,我求求大家了?!敝x大胖差一點給那些醫(yī)生跪下來。
他知道錯了,為了不值得的女人跳樓,比傻子還要傻。
這個世界上,不流行癡情殉情了,社會步伐加快,人們的生活節(jié)奏也在加快,許多人都被現(xiàn)實給壓的快要喘不過氣來,誰還會去付出真心換真心呢。大家都是合得來就過,合不來就離,誰離開了誰地球和生活都照樣轉(zhuǎn)。
謝大胖以前想不通,也看不透,但當他跳下樓那一刻,被秦開拼命救上來,而他癡情的對象,黃麗麗則是一臉冷漠地離開。仿佛他和好兄弟秦開的生死,半點也影響不到她的心境。
也在那一瞬間,他看清楚了黃麗麗的真面容,也算是徹底的明白自己的癡情在對方的眼里就是傻子的表現(xiàn)。
這一刻,他也算是真正地長大。
醫(yī)生推上儀器,開始對秦開進行搶救。
“心跳?”
“正常!”
“血壓?”
“正常!”
“呼吸?”
“正常!”
……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下,秦開經(jīng)過檢查,一切身體指標正常,甚至可以用壯的跟牛似的來形容。
“毛病,誰說他從十樓掉下來的啊?”急救醫(yī)生一臉的郁悶。
從十樓摔下來的人,會一切正常?
確定不是在開國際玩笑嗎?
急救醫(yī)生瞪了謝大胖一眼,他是副主任醫(yī)生,也是謝大胖的師父,對于謝大胖今天的表現(xiàn),他非常的失望,怒道:“你胡說八道什么?他一點事都沒有。你也是學醫(yī)的,干什么要撒謊?一個人從十樓跳下來會一點事沒有?你跳個我看看!”
“不是,師父,是真的,你快給他檢查檢查,他是不是沒有心跳了?”謝大胖著急了,真怕秦開會有什么事,他不能讓秦開有事,哪怕用他的命來換秦開的生命,他都心甘情愿。
“他根本就沒事,半點事都沒有?!奔本柔t(yī)生怒氣沖天說道,“浪費大家寶貴時間,謝大胖,我對你的表現(xiàn)很失望?!?br/>
正在張敏芝懷里裝暈的秦開,知道自己是裝不下去了,呵呵笑著坐正身子,見大家都驚訝地看著他,說道:“讓大家擔心真是不好意思,其實呢,我是沒事了。”
“秦開,你……”謝大胖滿臉驚駭,仿佛看到了鬼一樣,半天時間,他腦子都沒反應(yīng)過來,喃喃說道,“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他從十樓掉下去的,怎么會一點事都沒有呢?”
張敏芝也從驚訝中反應(yīng)過來,突然明白剛才秦開是故意占她便宜,內(nèi)心有點小竊喜,但更多的是怒火,怒目地看著秦開。
“呵呵,敏芝,我沒事了!”秦開一看到張敏芝那殺人的目光,慫了,訕笑說道,“我是突然醒過來的?!?br/>
“突然醒過來的?”
“是的,突然醒過來的。”
“要死了是吧?”
“這個……”
“手上沒力了是吧?”
“親愛的敏芝……”
“我很好騙是吧?”
“其實……”
秦開!你去死吧。張敏芝大叫一聲,拿著旁邊可以拿到的東西就砸向了秦開,秦開無奈躲閃。早知道,干脆老實裝死得了,好歹還能多讓享受一陣溫柔呢。秦開一陣懊惱。
醫(yī)生都回去了,張敏芝有工作,也回醫(yī)院了。
秦開留下來陪謝大胖,二人找了個酒吧,什么都沒說,就是喝酒。
二人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最后,謝大胖醉了,秦開把他扛了回去。
謝大胖是在半夜醒過來的,醒過來的時候,他看著秦開,神色黯淡,雖說下定決心要從癡情的陰影中走出來,但這終究是需要時間。
“我是不是很沒用?”謝大胖滿嘴苦澀,誰不曾年輕過,誰不曾為了一個人要死要活的。
這些都可以理解為青春的悸動,也是一個人從稚嫩走向成熟的過程。
但他已經(jīng)不再青春,已經(jīng)過了青春悸動的年齡。
他三十歲了,如果結(jié)婚的早,那么他的孩子都可以打醬油了。
這個年紀的人,正是人生最得意的時候,但他,依然在稚嫩,在青春,在憧憬。
“為了一個女人,我居然跳樓了,呵呵,這種事要是傳出去,沒有人會說我癡情,都會罵我是傻子?!敝x大胖苦笑,他向來八卦,喜歡打聽別人的隱私,但現(xiàn)在,他的八卦新聞可是傳遍了全醫(yī)院,讓他是哭笑不得。
這算不算因果循環(huán),報應(yīng)不爽呢?
“的確是很傻,但也在情理之中。”秦開丟了根煙給謝大胖,自己也點上一根,二人吞云吐霧,過了一陣煙癮后,秦開繼續(xù)說道,“以后有什么打算?”
謝大胖說道:“我還有什么打算,已經(jīng)三十歲了,好死不如賴活著,就這樣過唄?!?br/>
“你看到她,不尷尬?”秦開笑問道。
“哈哈,尷尬,但尷尬又怎么樣,又沒有醫(yī)院收留我?!敝x大胖長嘆一口氣,為了追求黃麗麗,他犧牲的太多太多,導致現(xiàn)在過得十分狼狽。
一陣沉默。
“秦開,對不起,我……”
“別說了。”秦開搖了搖頭,一根煙抽完后,秦開又拿出一根煙扔給謝大胖,點燃,都是滿腹心事。
“一個男人,為情犧牲,可以稱贊。”秦開吐出一陣煙霧,淡淡說道,“但你為了一個不值得的女人犧牲了自己的事業(yè),那就大錯特錯。一個男人沒有了事業(yè),就等于沒有了地位。你沒有地位,她憑什么要看得起呢?又憑什么要跟你過一輩子?”
謝大胖點了點頭,嘆道:“我的確太傻了?!?br/>
“知道她和誰在一起嗎?”秦開將煙頭扔掉,問。
“不知道。”謝大胖有點茫然,說道,“聽說,他是江州會所的會員?!?br/>
“叫什么名字?”秦開問道。
謝大胖想了一下,說:“江兆煌?!?br/>
秦開點點頭,直接拿起電話,打給了凌傲雪。
既然這個人欺負到自己兄弟頭上了,那么他就要給謝大胖討回一個公道。
凌傲雪正在做足療,一個非常帥氣的男人在給她按摩,她舒服地靠著椅子上,享受著這難得的清凈。。
“舒服嗎?”帥氣男人柔聲問道。
凌傲雪點點頭,的確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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