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陸源正拿著茶杯喝水,聞言差點被茶水嗆到。
“李兄,嫂子說得對,昨晚她真的沒怠慢我,把我照顧的無微不至,”陸源連忙解釋道:“我已經(jīng)體會到了你們的熱情,以后有時間定會再來拜訪?!?br/>
“那就好,路兄弟不是要當捉刀人嗎,再過段時間就要開始考核了,記得來找我哦?!?br/>
李柏熱情的說道:“等會我?guī)闳フ宜庝佌乒?,有我在,他絕對會開門的?!?br/>
“多謝李兄了?!?br/>
李柏拍了拍陸源肩膀,“客氣了,都是一家人?!?br/>
陸源沒說話,在心中默默道:“嗯,同道中人...”
......
用過早飯后,在莊雅不舍的目光中,陸源和李柏二人離開了院子,動身前往藥鋪。
“路兄弟,我記得你上次買了很多藥材,這么快就用完了嗎?”
李柏好奇問道。
陸源微微搖頭,“我這次來是想采購另一種藥方,其中有些罕見的藥材,可能只有經(jīng)常與藥材打交道的掌柜才聽說過?!?br/>
“原來如此...”
二人來到藥鋪門口,大門依舊緊閉著。
李柏上前敲了敲門,見無人應答又大聲喊道:“老張頭,我知道你在里面,是我李柏,快點開門!”
吱吖——
很快,藥鋪大門從里面打開,掌柜老頭布滿褶子的臉探了出來,“李柏?你來干什么?”
“帶我朋友來買藥,我這朋友可是大顧客,昨天敲你門你怎么不開?”
李柏一只手撐在打開的門板上,用力一推,將大門整個推開。
“哎呦,原來是路小友啊,失禮失禮!”
掌柜昏黃的老眼看到了李柏身后的陸源,立馬就放出了精光,彎著腰將二人請了進來,還不忘將大門重新鎖上。
“昨日是有人敲門,但我真不知道是路小友啊....
二位也知道,這幾日雪參鎮(zhèn)爆發(fā)了怪病,到處都在求藥,來我這買藥的全是染了病的。
老頭我不過是個入品武者,實力低微,怎么敢開門做生意啊....”
掌柜的一臉歉意,將二人請到了座位上。
陸源擺了擺手,拿出事先寫好的藥材清單,“無妨,掌柜的還請過目,這些藥材你這里可否有貨?”
接過清單,掌柜的倒吸了一口涼氣,“路小友,這藥材中很多都是對人體有害的,你確定要買?而且價格可都不便宜,一份起碼要五十五兩銀子!”
“嗯?這么貴!”
陸源還沒說話,一旁的李柏先皺起了眉頭。
一份藥材一般也就不超過十兩,上次陸源一口氣買了二十份,也不過花了二百兩,在李柏的可接受范圍內(nèi)。
他之前可是夸下了??冢岁懺促徺I藥材的錢。
萬一陸源再跟上次一樣來個幾十份,他的家底恐怕要被掏空了。
掌柜的連忙解釋道:“這些藥材可不一般啊,比如上百年的木南星、十幾年的雪中蒿,稀有的很,價格自然就要貴一些...
而且最近因為瘟病的原因,所有的藥材價格都在漲,我們拿貨的成本都接近翻倍了!”
“五十五兩太貴了,便宜點!”
李柏討價還價。
掌柜的略帶歉意的說道:“這樣吧,路小友也是老客人了,我給你抹個零,算五十兩銀子一份,就賺個辛苦錢,如何?”
“行,還是先來二十份,打包裝好。”
陸源沒糾結(jié)價格的昂貴,直接從懷里掏出了千兩銀票。
一旁的李柏見狀,面色有些尷尬,也沒攔著陸源付錢。
沒辦法,他就算把房子賣了,短時間內(nèi)也湊不夠這么多錢。
捉刀人賺的錢是很多,但大部分都用在了自己身上來提升修為,能存下來的錢少之又少。
沒一會,陸源就提著一大包藥材,在掌柜的相送下走出了藥鋪。
“路兄弟,本來說由我來付賬的,可我沒想到這藥材這么貴......”
李柏神色尷尬,有些局促的摸了摸自己懷里的銀子,“要不你在我家多住幾天,讓為兄好好招待你,不然我心里實在過意不去啊.....”
陸源聞言,不由地又想起了水蜜桃味的莊雅,留下來恐怕他心里就過意不去了。
剛要開口拒絕,就聽到有敲鑼打鼓的聲音傳來。
“鐺!鐺!鐺!”
空曠的街道上,這聲音傳出很遠。
緊接著,原本家家戶戶緊閉的大門紛紛打開,一些雪參鎮(zhèn)的居民滿臉興奮的沖了出來,手中拿著取水工具。
“快,是圓法大師來了!”
“太好了,我們有救了,快去取圣水!”
這些人狂熱無比,朝著鑼聲傳來的方向而去。
這一幕看的陸源有些好奇,看向身旁的李柏問道:“這圓法大師是什么人,在你們鎮(zhèn)子上人氣這么高?”
“我也沒聽說過,哪里冒出來的狗屁大師.....”
李柏搖了搖頭,滿臉的疑惑。
二人好奇之下,也跟隨者狂熱的人群向前走去。
不多時,來到了鎮(zhèn)上的一處開闊空地,這里是用來祭祀和開集會的地方,擺放了不少桌椅。
此時空地上站滿了人,全是一個個攢動的人頭,摩肩擦踵,嘴里不停高喊著,“圓法大師!”
陸源目光橫移,人群圍著一座高臺,高臺上盤膝坐著四五個身穿僧袍的僧人。
為首是個老和尚,鶴發(fā)童顏,慈眉善目,面如滿月,目露精光,看上去就像一個得道高人。
只是陸源敏銳的發(fā)現(xiàn),這老和尚的身上隱約能看到一些黑色的紋身,為其增添了幾分妖邪之感。
“這老和尚,看上去不一般啊....”
陸源雙眼微瞇,他的精神力增強后,感知能力也大幅提高。
這被喚作“圓法”的老和尚,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恐怕是個七品武者。
而且不止是老和尚一人,高臺上的其他幾位僧人,也都有武藝在身,起碼是凝成武血的八品武者。
老和尚站起身,轉(zhuǎn)動著手上沉甸甸的佛珠,瞇著眼開口道:“阿彌陀佛....
諸位施主,貧僧法號圓法,聽聞雪參鎮(zhèn)有瘟病籠罩,民不聊生,特來此普度眾生,作法驅(qū)??!”
說完,老和尚雙手合十,低聲念著佛經(jīng)。
一時間,佛經(jīng)的聲音竟然蓋過了空地眾多嘈雜聲音,鉆進了所有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