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前國,佐嘉城。
“呀呀呀呀,彥法師,立花宗成那個農民之子真是狂妄,真是氣煞我也!吾準備集合我龍造寺全軍精銳,生擒之,苦辛之,凌辱之(喂喂喂,跑題了?。?.....總之彥法師,快去通知成松信勝,木下昌直,百武賢兼和江口里信常!吾欲親率我龍造寺四天王,一起掃平北山湖,方消我心頭之恨吶!”一身肥肉的龍造寺隆信,毫無形象的對著鍋島直茂張牙舞爪道,活脫脫的一個戰(zhàn)國版董卓董仲穎(董卓仲穎:你這是在侮辱我......吾兒奉先何在!)。
“遵命?!卞亶u直茂沒有任何猶豫的起身。
“誒誒誒!這不科學!”龍造寺隆信又趕忙拉住他:“彥法師,作為我龍造寺家的譜代重臣,也是吾人最信任的軍師,這時候你難道不應該分析形勢,然后勸阻吾不要挑起和大友家的全面戰(zhàn)爭么?”
“......”鍋島直茂抽了抽嘴角:“既然御館大人早已胸有成竹,那么就不用直茂說什么了?!?br/>
“可是......可是......可是不殺了那立花宗成,真是難消我的心頭之恨吶!那納富信景也真是個蠢貨,吾龍造寺家的臉都給他丟盡了!吾人......吾人......算了,想必那立花宗成也不會不識好歹,還留在北山湖等著吾人雷霆般的怒火,這時候已經狼狽逃回立花山城祈求立花雷神的庇護了吧!哈哈,果然是沒用的死農民!哈,哈哈哈......這次......這次......所謂大人有大量,這次吾人就勉強原諒這家伙的無禮吧!這個場子我早晚會找回來的!”龍造寺隆信左手叉腰,右手食指遙指天空,發(fā)出了不那么豪邁的宣言......
“啟稟御館大人!”果然,軍師都是一群喜歡掃主攻興致的家伙,只見鍋島直茂不緊不慢的說道:“忍者回報,那立花右兵衛(wèi)不僅沒有狼狽逃回立花山城,而且還征發(fā)了領內大多數(shù)農民搶修三瀨城——貌似是要負隅頑抗的樣子?!?br/>
“......?。。 苯K于,隆信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頹然地坐回了位置?!皬┓◣?,你說該怎么辦吧。我龍造寺家,現(xiàn)在只有靠你了......”
“很簡單,召集我龍造寺家的精銳大軍,一舉平定北山湖地區(qū),然后抓到立花右兵衛(wèi),酷刑之,凌辱之......來給主公出氣?!?br/>
“喂喂喂!”龍造寺隆信斜眼瞟了一下鍋島直茂:“彥法師,這可是關系到我龍造寺家生死存亡的大戰(zhàn),其重要性不亞于今山!你好歹也是給我認真一點吧......”
“啟稟主公,這就是直茂的建議!”鍋島直茂突然朝龍造寺隆信跪伏于地,無比正規(guī)的參拜道:“誠如主攻所說,我龍造寺家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
說著,鍋島直茂張開了手中的肥前形勢圖?!按笥鸭抑圆荒艽笈e侵攻我肥前國,不外乎筑前國人反亂頻繁,外加道路難行罷了。我肥前和筑后以及筑前接壤,筑后乃是親主公的大友家的附庸蒲池家,所以不足為慮,所慮者乃筑前的大友之魂麟伯軒道雪大人一人而已!而如今筑前國國人眾已經基本上被麟伯軒大人所平定,但我龍造寺家此時還尚有西肥前大村家,島原有馬家未降服,所領者不過東肥前一隅之地而已。雖皆為膏腴之地,可石高不過19萬余(表高,實高大概24萬左右),即便御館大人勵精圖治,領民愛戴并踴躍參軍(吹的,實際上是長期收取高額賦稅——九公一民甚至更高并且瘋狂暴兵),我龍造寺家在肥前傲視群雄,可是那立花右兵衛(wèi)已經幾乎平定了整個北肥前,已經對佐嘉城產生了嚴重的威脅!更不要說他正在修復三瀨城,妄圖把此地變成進攻佐嘉城的墻頭堡!館主大人,如果不早日拔除這顆釘子,然后盡快統(tǒng)一肥前國的話,等麟伯軒道雪大人徹底消化了筑前一國,又有北肥前的三瀨城(新北山城)作為橋頭堡,便可直接越過勢福寺城,兵臨佐嘉城下,而麟伯軒大人作為軍神一般的存在,可不是大友親貞那種草包,如果真到了那時候,即使直茂和主攻都有拼死一戰(zhàn)的覺悟,可是面對道雪大人鐵壁一般的防守,我軍還能再現(xiàn)今山的輝煌么?絕對不可能!”
鍋島直茂繼續(xù)聲色疾厲地說道:“我龍造寺家,遲早都要和大友家一決雌雄的!既然形式已經不容許本家繼續(xù)蟄伏慢慢擴充實力了,那么就應該不畏艱險,迎難而上!如今納富信景已死,而納富家無后,主攻可擇一重臣鎮(zhèn)守勢福寺城,防止立花家從筑前到肥前的大路偷襲佐嘉城,而后可盡起我龍造寺家的精銳大軍,以最快的速度平定北肥前,然后修繕三瀨城,于此地和勢福寺城派大軍一直駐守,以免佐嘉城遭到立花軍奇襲,再以最快速度平定整個肥前國,甚至可此伺機吞并筑后,窺視肥后,發(fā)展自身實力然后和大友家決一死戰(zhàn)!”
良久,龍造寺隆信終于回過神來。只見他真心實意地朝著鍋島直茂真心實意地行了一禮:“彥法師之智,實乃吾之諸葛孔明。我隆信,真為有你這樣的兄弟而高興?。 ?br/>
在隆信即位成為龍造寺家家督的時候,他母親慶閻尼就看中了鍋島直茂的才智,可惜隆信沒適齡的女兒或者妹妹,所以打定主意要把鍋島家和鍋島直茂牢牢綁在龍造寺家戰(zhàn)車上的慶閻尼就拉下一張老臉,嫁給了小她四歲的鍋島直茂的老爸——鍋島清房。順帶一提,鍋島直茂原來的正室是龍造寺家兼——隆信曾祖父的女兒......
平白從叔叔輩矮成了兄弟輩,但是鍋島直茂卻沒有任何的不悅或者二心,而是對龍造寺家滿懷感激地盡忠職守,兢兢業(yè)業(yè)。所以隆信馬上又說道:“吾決議——!待秋收完成,立馬盡起我龍造寺大軍,討伐北肥前!彥法師,這次征伐北肥前,吾就把勢福寺城交予你守備了!你一定不要辜負吾的期望??!”
“喝~哈!”鍋島直茂激動地渾身顫抖:“吾在此立誓,決不讓立花軍通過勢福寺城一步!如違此誓......”
“不用了?!甭⌒盼孀×隋亶u直茂的嘴深情地說道:“你我兄弟一心,一定會制霸九州,稱霸天下的。吾等著,和你一起上洛的那一天?!保ɑ崆椤釢M♂滿♂)
公元1574年,日本正親町天皇天正二年,這一年發(fā)生了很多事。甲斐之虎——武田信玄在九月份進軍三方原,設計大敗織田——德川聯(lián)軍,結果在離上洛制霸天下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突發(fā)疾病,不知死活——反正武田軍就這樣虎頭蛇尾的退回了甲斐。騰出手來的信長終于開始發(fā)威,拳打朝倉,腳踢淺井,頭頂本愿寺——在三個月之內結束了近畿戰(zhàn)事,攻陷了小谷城,并迫使淺井長政切腹自殺,還攻陷了二條城,流放了由他一手扶起的傀儡將軍——足利義昭,然后華麗麗地取得了天皇的和談敕命,與近畿各家大名包括本愿寺停戰(zhàn)。
當然這些和宗成都沒有太大關系,自從他在8月底開始興建新北山城一來,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此時各地的秋收工作都基本上已經完成,而放棄秋收全力普請北山城的宗成也沒有失望——后藤基次已經按照沙土模型,把北山城修筑成了一座堅城——按照北山的走勢修筑了二之丸和三之丸,拱衛(wèi)著中央最高處的御殿,又在二之丸內修建了一個小天守和五個小櫓,三之丸修筑了兩個中櫓和六個小櫓,并且在二之丸和三之丸內建有足輕和武士屋敷若干,而城墻則是木質板屏,外側涂滿泥漿用以防止敵軍火攻,三之丸外面,甚至還挖了一條十米寬的護城河......
宗成對于北山新城還是極為滿意的。雖然居住條件不是很好,可是這防御能力堪稱變態(tài)......當然,代價是普請北山城一共花了三萬一千貫多,還不包括拆除了野田城和東尼城的材料......比預計整整多了一萬一千貫——這導致宗成的荷包又縮水不少,發(fā)了這個月工資以后還只剩下一萬貫多一點了......只夠支撐兩個多月......好在雷神也不矯情,聞之宗成缺錢缺人,直接讓正在博多招兵的小野鎮(zhèn)幸送了兩萬貫過來,順便還有老爺子麾下最精銳的一百立花鐵炮隊,這讓宗成熱淚盈眶——尼瑪,終于找到了一絲身為富二代的感覺了......
順帶一提,和小野鎮(zhèn)幸一起來的,還有某偷跑出來的蘿莉一只......還有高橋紹運,也知道這是是平定肥前的關鍵一戰(zhàn),于是派來了麾下精銳的一半——八十精銳騎馬隊和宗成的徒弟——某名叫高衙內的熊孩子來聽候宗成差遣。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ps:突然發(fā)現(xiàn)之前零零碎碎埋了太多坑導致現(xiàn)在時間線有點問題...好吧,就讓老虎多活了一年......順帶著后面有些無損主線的對于歷史時間稍稍改動......民那桑,無視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