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也只是想為自己的孩子討個公道,她有什么錯?還有憐影……憐影她也是無辜的!”
齊悟道的憤憤不平的話語穿透御書房厚重的大門,接連著傳進齊皇的耳朵里,齊皇“唰”的一下,把桌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
“宛貴人!宛貴人你醒醒!”齊悟道的話把膽小的宛貴人徹徹底底的嚇暈過去。
“母妃,母妃你醒醒!來人,傳太醫(yī)!”齊悟道急忙起身?抱著宛貴人就朝寢宮跑去,心里直求著千萬不要出什么事。
“賢妃娘娘……”
“不用你說,本宮自己會回去?!倍攀虾妄R悟道都已經(jīng)離開,唯獨剩下韓賢妃。副將本還想多加勸慰,奈何韓賢妃已經(jīng)自己起身,打道回府。
“唉。”看著雨中漸行漸遠的背影,副將哀嘆一聲。紅顏未老恩先斷,斜倚熏籠坐到明,都說這宮里的貴人都是修了八輩子的福氣,才能得皇恩??蛇@些人又怎么知道,在這無盡光環(huán)下的貴人們,又是何等的心酸悲戚?
“回皇上,皇后……廢后、賢妃娘娘與八皇子已經(jīng)離開?!北靖鶕?jù)習(xí)慣想喚皇后娘娘的副將,見齊皇看過來幽冷的目光,趕緊換一個稱呼。
“父皇?!备睂偡A報完,齊悟思就從側(cè)面過來,后面還押著齊悟恒。
“嗚嗚嗚?!币驗槲孀∽?,齊悟恒看著齊皇激動的想說什么但又說不出來,只能發(fā)出嗚咽聲。
揮手讓副將退下,帶著殺意的目光看著齊悟恒:“放開他,朕有話要問。”
“是?!饼R悟思扯下捂住齊悟恒嘴的手帕。得到話語自由的齊悟恒來不及多呼吸新鮮空氣雙膝一彎就跪下說:
“父皇,兒臣不知道哪里惹父皇不高興,竟讓父皇誤會兒臣,這般對待兒臣!”
從龍椅上站起來,在臺階上踱著步子,齊皇冷笑一聲:“恒兒還真是好本事,不僅知道朕的計劃,還妄想做什么小動作!”
齊悟恒眼神閃了閃,但還是堅定不移的說:“兒臣不知道父皇說的什么,但兒臣清楚的明白,兒臣對父皇、對大齊是忠心耿耿、絕無二心的!”
“啪啪啪!好!好一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齊皇鼓掌,面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讓人摸不清他現(xiàn)在在想什么。
看著這樣的齊皇,齊悟恒心里沒來由的害怕,暗自的吞吞口水干笑著說:“可是兒臣……哪里做得不對?”
“啪!”齊皇一拳拍在桌上,嚇得御書房的人都后退幾步,才怒發(fā)沖冠的接著說:“朕看你真的是不到黃河不死心,死鴨子嘴硬是不是?不知道做了什么?要不要朕把劉安傳來,讓他和你對質(zhì)對質(zhì),看看到底是你膽大妄為還是朕不分奸佞!”
“父皇,兒臣冤枉啊,父皇?!饼R悟恒匆忙跪下,反正不管怎么樣,他都不能承認,不然等待他的,和納蘭憐影差不多的下場!
就算是齊皇想找到劉安前來那也不可能,因為昨天晚上,就已經(jīng)沒有劉安這個人存在。
齊皇不怒反笑,點點頭陰陽怪氣的說道:“很好,看來朕的恒兒還真的是堅定不移??!那朕就讓你好好看看,什么叫證據(jù)確鑿,來人,把劉安帶出來!”
劉安還活著?不可能,當(dāng)初自己明明已經(jīng)把他殺死丟盡水井里,怎么可能還活著。
可當(dāng)看見從內(nèi)殿里走出來的人,齊悟恒如同見鬼一般的指著劉安難以置信的說:“你……你不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怎么會……怎么會還在這里!”
劉安雙眼冒火的看著齊悟恒,冷哼一聲說道:“哼,這可就得好好感謝陛下與四皇子的救命之恩,不然老臣怎么可能還會好好的站在這里!”
“又是你齊悟思,每次你都來壞我好事,我要殺了你!”齊悟恒在見到劉安的那刻,便知道大局已定,自己這輩子別說與皇位徹底無緣,就算是想活下去,那也機會渺茫。
故意不躲開齊悟恒的攻擊,任他抓著自己的衣襟,齊悟思湊近他的耳朵用僅有二人聽見的聲音說:“你以為這就完了嗎?還有后續(xù)!”
“你什么意思?”齊悟恒呆住,看著一臉壞意的齊悟思,思量著他話里的意思。
“啟稟父皇,兒臣還有一事要啟奏?!陛p松甩開齊悟恒的手,譏諷的看他一眼就對齊皇恭敬的抱拳說道。
“準(zhǔn)奏?!饼R皇不知道齊悟思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大手一揮就示意他說。
“啪啪?!饼R悟思朝著內(nèi)殿拍兩次掌,就從里面走出一個娉婷婀娜的女子,眉間是所有女子中難得的英氣。
“李月茹?”齊皇皺眉看著緩緩走過來的人,低聲喚道。李月茹只是一個小小的將軍之女罷了,換作平常齊皇自然不會認識,可經(jīng)過宮宴和晚宴一事,齊皇已經(jīng)對這個女子略有印象。
李月茹走近御書房的大殿中央,玉膝跪下膜拜著說:“臣女李月茹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平身。”齊皇伸手虛扶,示意李月茹起來說話。齊皇敲擊著桌面,一雙毒辣的眼睛直勾勾的打量著李月茹,毫不避諱。
“夜半入宮,可是有什么事?”他倒是真的好奇,到底是出現(xiàn)什么事,才會讓一對姐妹花反目成仇,不惜反咬。
“回皇上,臣女此番入宮,所謂二事。首先是為了皇上的江山社稷?!崩钤氯沔倘灰恍Γ世蚀蠓降恼f。
齊皇挑眉,疑惑不解的看向李月茹:“哦?為了朕的江山社稷?不知道李小姐這是何意?”
見李月茹出來,齊悟恒的心又再次跌到谷里,不妙的感覺騰空升起。
“皇上莫急,聽臣女慢慢道來。要說這第一是為了皇上的江山社稷,是因為臣女無意之間聽二皇子與劉大人密謀,挾天子以令諸侯!”
“你個賤人胡說八道什么!”反應(yīng)最為激烈的就是齊悟恒,他是想到齊悟思與李月茹會聯(lián)合起來對付他。可沒想到他們居然如如此的心狠手辣,一個謀朝篡位的大帽子就扣在他的頭上。
“砰!”齊皇再次拍桌而起,抑制不住怒氣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