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州太窮,附近根本沒什么有價值的礦,尤其適合靈氣復蘇之后新生的那些特殊礦脈,靈州附近更是一座都沒有。
在附近倒是有一些靈氣復蘇之前的銅鐵煤之類的礦脈,但終究儲量不大,開采不易,價值有限,難以給靈州帶來實質性的好處。
將靈州地區(qū)內探明的礦藏全部顯露出來,地圖上頓時便多出來三十多處各種礦脈的分布情況,有紅有綠,其中紅色還是占多數,而且離靈州城區(qū)也比較近。
“紅色的表示已經有人承包了,綠色的則表示已經探明,但尚未有人承包?!倍煊罱榻B道。
林天點點頭,看了一下靈州城附近已經被承包的礦脈,發(fā)現其中竟然還有一條是衍月天宗名下的。
至于無人問津的礦脈,林天看了一下基本上都是常見的一些小型礦脈,而且價值不大,礦量也不高。
“看上哪個了?”董天宇問道。
“這些都沒看上!”林天笑了笑。
董天宇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興奮,盯著林天語氣緩慢道:“你發(fā)現新礦了?”
林天點點頭:“董議長睿智,一眼就看穿了!”
董天宇哈哈大笑,道:“可以啊林天,你小子越來越讓我驚喜了,在靈州附近竟然比礦務部門更先一步發(fā)現新礦,來來來,告訴我在哪,然后我去找礦務局的人開會,這幫家伙,整天就知道吃干飯,屁事不干!”
說道后來,董天宇也是氣急敗壞,直接爆了粗口。
“離靈州城比較遠!”林天道。
“遠怎么了?離得遠是借口嗎?你林天能發(fā)現,這些人怎么就不能發(fā)現,這可是他們的工作,他們吃了飯就是干這個的,他們都沒有發(fā)現卻被你搶了先,我罵他們都還是輕的,對了,你發(fā)現的是什么礦?靈礦?”
所謂靈礦其實就是一種統(tǒng)稱,是對靈氣復蘇之后新出現的那些蘊含一定靈氣,可以用來煉制法器靈器法寶之類寶物的礦藏統(tǒng)稱。
其實靈氣復蘇之后,那些原本的金銀銅鐵鋁之類的礦脈開采過程中,經常也能發(fā)現一些靈化的礦石,只不過這些東西往往品階不高,而且也較為常見,市場價值并不高。
“對,是靈礦,不是普通礦藏靈化的那種!”林天又說出了一句讓董天宇更震驚的話。
“我類個去,礦務局的局長應該換人了。”董天宇唉聲嘆氣道。
如果有人發(fā)現了議政廳為探明的礦脈想要承包的話,前兩年的所有收益可是統(tǒng)歸承包人所有,不管礦脈價值幾何,聯(lián)邦政府只能看著流口水的份,而且你還得派人保護人家礦脈的安全。
只有等兩年之后,你才有資格根據礦脈的稀有程度和承包人達成不同分成比例的合作開采協(xié)議。
一般情況下,前兩年的單獨開采權,誰不是玩命的挖,就算兩年挖不完,那也得挖得挖不動了才行。
就比如林天這種情況,給林天兩年的單獨開采權,林天會慢慢悠悠的開采兩年,然后等著兩年以后和聯(lián)邦合作共贏嗎?
顯然不會,有好處不占,除非圣人。
林天顯然不是圣人,再說了空明石礦脈關系重大,這幾年的利潤極高,只要挖出來那可就全都是靈晶啊。
郁悶了一陣,董天宇的眼睛在地圖上掃來掃去,問林天道:“品級如何?”
“一枚礦石價值與一個儲物戒差不多吧!”林天估摸道。
其實只要有空明石,煉制儲物戒根本用不多少其他材料,相比起儲物戒來說,那些材料的價值占到百分之五就不錯了。
董天宇想撞墻,一枚礦石的價值與儲物架差不多,開玩笑嗎?
最便宜的儲物戒都得三五億聯(lián)邦幣,也就是三千到五千靈晶,而且還是約數,真正的價值肯定不止這么點靈晶,還得往上加。
就拿前兩天的拍賣會拍賣的兩枚儲物戒來說吧,其中空間較小的那一枚,售價四五百靈晶,這還是空間很小的那種,充其量也就三四個空間較大的儲物袋那么大。
而林天說的什么,一枚礦石就是三五千靈晶,那是什么礦?
用來煉制靈器法寶的礦石嗎?
董天宇心中更加郁悶了,心里已經尋思要不要給礦物局下個任務,如果不探十條全新礦脈就不要回靈州城?
深吸幾口氣,他又謹慎的問林天:“這條礦脈儲量如何,是什么等級的?”
如果儲量大還好,給林天挖兩年,讓他掙兩年,剩下的那些不管多少,議政廳總能分一點,現在靈州議政廳真的窮的都快要解不開鍋了,整個庫存的靈晶都還沒有林天一個人身上的多呢。
林天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道:“儲量不是很大,我一個挖的話,不吃不喝大概夠我挖大半年!”
其實也沒大半年,林天就是看董天宇表情有趣,故意逗他。
“我有一種殺兩個礦物局的領導祭天的沖動?!倍煊顝氐子魫灹?。
林天笑了笑道:“董議長,不要激動,其實我還知道靈州附近有個靈礦,大號的!”董天宇的樣子讓看得好笑他說話也輕松了不少。
“嗯?”董天宇并沒有太關注那所謂的大號靈礦,而是神色陰森道:“看來我不對礦物局的廢物下手都對不起天地良心了?!?br/>
“其實也不能怪他們,這兩條礦脈位置都比較遠,而且附近都在強大兇獸的地盤,他們探不出來那也是情有可原?!绷痔祀S口為他們辯解了一番。
然后正好有一個修士境界看起來卻像是一個干農活干多了的農民一樣的人推門進來。
“顏真玉,你來,你來聽聽,你聽聽人家怎么說的。”董天宇怒喝道。
“董議長,啥情況???你喊我來什么情況?”顏真玉一臉迷茫。
“你知道林天今天來是干什么來的嗎?”董天宇問道。
“干什么來了?”顏真玉郁悶不已,你問我干什么來了,我怎么知道?
我這才剛剛帶人在百蠻山探礦回來,好幾次都差點被兇獸給吃了,一進門你就給我發(fā)這么大火,我招誰惹誰了我。
林天一說要承包礦脈,董天宇便通知了身為礦物局長的顏真玉,礦脈的事,畢竟是人家的業(yè)務,還得靠人家蓋章才行,他自然得到場。
“干什么來了?你自己問!”
董天宇氣得嚷嚷了一句,然后還沒等顏真玉回答,他便自己答了上來,“人家來承包礦脈來了!”
“真的?那是好事啊,告訴我你要包哪條,我給你蓋章!”顏真玉也是一個實在人,竟然沒有發(fā)現董天宇此時正生氣呢,竟然指著滿地圖的礦脈熱情的對林天介紹了起來。
“哪條?那條也不是,是新礦,新礦!”董天宇氣得不輕,“而且還是靈礦,新發(fā)現的靈礦,品階極高,價值極大!”
這一下顏真玉無語了,張口結舌,郁悶不已,喃喃道:“不可能啊,靈州附近我們都踩了好幾遍了,不可能還有一條新礦??!更何況是靈礦,那就更不可能了!”
“誰告訴你是一條的,誰告訴你是一條的,是兩條,人家說了,是兩條!”董天宇真的快要氣炸了,兩條新礦啊,而且還是靈礦,這價值多少,誰能說的清?
可偏偏兩條新礦全都是別人發(fā)現的,和議政廳沒是什么關系,其中一條還是很小的礦脈,根本不夠一個人挖的。
“顏局長,你自己說說吧,這事怎么辦?”董天宇冷笑著問顏真玉。
“我,我怎么知道怎么辦啊,按規(guī)矩,人家林天應該有兩年單獨開采獲益的全力吧,嗯,就這么辦!”顏真玉單純道。
“尼瑪,我怎么就讓你這個笨蛋當了局長!”董天宇氣得都要罵臟話了,我問的是礦脈被別人發(fā)現了你怎么辦,你給我說什么呢?
林天在一旁聽得有趣,這位顏真玉局長還真挺有意思的,以他的情商也不知道是怎么當上這個局長的,難道就是因為探礦比較厲害嗎?
聽了一會顏真玉挨罵,他勸道:“也不能怪顏局長,礦脈分布畢竟沒有規(guī)律可言,只能憑運氣經驗,而且如果礦脈位于百蠻山深處的話,顏局長他們也沒辦法深入,沒有發(fā)現也是情有可原的。”
“饒過你這一次,以后你就帶著你的人給我住在百蠻山,要是再探不出新礦的話,就別回來了!”董天宇冷哼一聲。
“真的有新礦?在哪?”
顏真玉根本無視董天宇的威脅,而是興致勃勃的問林天。
“就在這里?!绷痔熘噶艘幌绿靹Ψ甯浇彰魇V脈附近的位置道。
“我去,這么遠,你怎么知道的?”顏真玉嚇了一跳。
天劍峰那里筑基兇獸遍地走,偶爾還會有仙橋兇獸過去溜達溜達,他們可不敢去。
“前些日子何人一起進山采藥,就在附近,碰巧發(fā)現了?!绷痔煺f的輕巧,實際上當時的林天差點就死在那頭筑基期撼山青牛的蹄子下面了。
“嘿嘿,你膽子真大,運氣也不錯,這么危險的地方你也敢去,對了,你包下來怎么開采呢?”顏真玉問道。
林天神秘一笑道:“這不是還有礦物局的各位領導嗎,有各位在,難道還怕沒辦法開采嗎?”
顏真玉一聽,頓時就楞了,連連擺手道:“不行,不行,這是你發(fā)現并且承包的,有兩年獨自開采權,我們議政廳得遵守聯(lián)邦律令,怎么能搶你的礦?”
林天和董天宇兩人一起翻白眼,和這位顏局長說話還真的是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