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們的戰(zhàn)略目標便是這里!”
龐涓纖細的手指,指向了一個所有將領都沒有想到的地方。
“居然是趙國都城晉陽!”
“沒錯,既然秦軍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們,并且主力部隊會在五天之內回援,那么無論使用什么策略,我軍都不可能在五天之內將秦國的都城征服!”
龐涓面無表情地解釋著。
“但是,如果我們突然向趙國襲擊,那么毫無防備的趙國將會在我們的兵鋒之下,瞬間喪失掉大量的土地,而假如我們的突襲十分順利,甚至能夠一口氣拿下趙國都城晉陽,甚至能夠直接滅亡趙國!”
“然而我們不是才剛剛和六個諸侯國簽訂互不侵犯的盟約嗎?”身為外交大使的公子卬提出了疑問。
“我們只要詐稱有士兵在趙國境內失蹤,然后向趙國要求搜查,未果之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粉碎趙國脆弱的”
“等一下!等一下!我可不想這么快賭國運!”
一聽到士兵失蹤四個字,來自現(xiàn)代的魏王江楓立刻制止了龐涓的話。
“如果君上不同意這個理由的話,那么我們可以先直接進攻,同時派一隊是士兵去周天子處索要討伐趙國的詔書?!?br/>
“那就采取這個措施吧。”
魏王江楓確定了戰(zhàn)略之后,隨即打開了卡牌空間。
“忙著進攻秦國,我都快把這張桂陵之戰(zhàn)給遺忘掉了”魏王江楓看著龐涓那冰冷的面容,內心不由得涌出一陣憐憫之情,“這一次,我可不會讓這么可愛的女孩子面臨失敗與死亡呢”
“魏國退兵了?”
景監(jiān)發(fā)出了難以置信的驚叫聲。
然而,眼前的事情卻是確確實實發(fā)生過的——
波濤一般的魏軍就這樣慢慢退去,消失在地平線遠方。
然而,景監(jiān)和嬴玉并沒有來得及慶祝,反而是要趁著合陽城解除包圍,快速回到合陽城去復命。
一行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守了五天城,又派斥候在方圓五十里之內探尋,結果發(fā)現(xiàn)魏兵真的退得干干凈凈了。
而此時,秦風和嬴虔的一萬主力部隊也隨之抵達前線——
“快累死我了”
部隊一抵達合陽城,秦風剛剛下馬,然后便口吐白沫地倒在嬴玉懷里。
“啊啊啊啊啊——”嬴玉不由得一把將秦風抱緊,然后用纖細的身軀將秦風支撐住,防止他一下子倒在地上,“秦秦風?”
“居居然還能再次看到嬴玉的飛機場真是太感動了”秦風涕泗橫流地將嬴玉抱緊,“我差點就死在戰(zhàn)場上了”
“君上,請您自重一點?!?br/>
坐在馬上的嬴虔輕咳一聲,臉上突然多了幾抹羞紅,然后將視線向另外一邊偏移——
“咦?左庶長最近是春風得意嗎?”甘龍撫摸著玉如意,樂呵呵地調侃著。
“上大夫守城辛苦了!”
秦風已經(jīng)恢復了元氣,他絕對不會承認,剛才只是太想念嬴玉,所以故意占便宜而已!
“君上帶兵在外征戰(zhàn)也辛苦了呢?!备数堫D了頓,然后故作神秘地盯著嬴虔看了一眼,“不過,我感覺左庶長會更辛苦呢!”
看著嬴虔雖然很生氣但還是要保持微笑的復雜神情,機智的車臣早已看穿了一切——
“難道我們的左庶長是戀愛了嗎?”
突然間,嬴虔仿佛如兇神惡煞一般,惡狠狠地盯著車臣——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啊啊啊非常抱歉!”車臣立刻跪下行禮,“左庶長大人對不起?!?br/>
“沒事啦沒事啦。”秦風連忙跑去將這名年輕士兵扶起來,“不過不要整天惹左庶長生氣哦,畢竟她在生理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