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廳就看見黑爺趴在自己剛剛所坐的單人大沙發(fā)上,極夜看著黑爺的姿勢哭笑不得的問道:“您老,坐的還習慣?”
“還可以吧,”黑爺大大咧咧的說道:“你有事的話就趕緊辦了,不要理我就好?!?br/>
“那好,您繼續(xù)坐,我正好還有事要去做,我就先去忙了。”
極夜看了看黑爺轉身走出房間來到旁邊的客房里面,魯特就躺在這間屋子的床上。慢慢來到床邊坐下,極夜把手放在魯特的手腕部位感受到魯特強健的心跳,出聲問道:“剛剛來的醫(yī)生怎么說?”
在剛剛極夜和一群商人談話的時候醫(yī)生就已經被帶到這里仔細檢查了魯特的身體狀況,只是當時極夜實在是分不開身就沒有過來。
“醫(yī)生說魯特只是受到了劇烈的撞擊導致嚴重的外傷才會昏迷過去,并沒有發(fā)現多么嚴重的內傷,只要這一段時間靜靜修養(yǎng)不要進行過于劇烈的運動,一個月的時間就可以恢復如初了?!笔卦诖策叺娜寺牭綐O夜發(fā)問上前一步回答道。
極夜出了口氣:“沒有太嚴重的內傷我就放心了,這段時間你就在這里照看一下吧,等他醒了再對他說我來過了,告訴他這一段時間要好好修養(yǎng),這是命令!”
極夜隨手從口袋中取出一瓶濁黃色的藥水遞給說話的人:“這瓶藥水就是這一段時間的解藥,你自己服用六分之一,再給魯特六分之一,剩下的分給另外四個兄弟。我還有事,就不等在這里了,有什么事隨時過來找我。”
其實本來就沒有什么毒藥,極夜拿出來的藥水就是普普通通的沙姜榨的汁外加一點糖水,但是為了守住這個秘密維護整個極夜兄弟會的安全也就顧不了那么多了。
離開客房極夜快步回到客廳,把自己往沙發(fā)上狠狠一扔埋在了沙發(fā)里。
“維爾,你進來。”休息了一會之后極夜的聲音從客廳里傳了出來。
“哎,來了來了。”維爾聽到極夜的在叫自己連忙一路小跑來到了客廳。推開門就看見窩在沙發(fā)上的黑爺,雖然心中奇怪極夜為什么帶來這條狗,但還是沒有問出來,跑到極夜躺的沙發(fā)旁邊:“頭兒,有事?”
“你剛剛不是一直在院子外面嗎?”極夜幽幽問道。
“對,我在外面啊,不是您讓我在外面看著班塔利那家伙的嗎?”維爾恭敬回答道。
“那你看清楚了到底是什么人把班塔利帶走的嗎?”極夜動了動手指。
“好像是光明團里面的人,我也認不太清楚,畢竟平時和他們也不對付也沒有太多往來?!本S爾低頭答到。
極夜直起身子看向維爾:“看清楚了?是光明團的人?”
“應該是,那個班塔利不是說自己是佐格家族的人嗎?我以前瞎混了那么久,對佐格家族也有一些了解,這個家族據傳聞說是受波韋爾家族控制的,是替波韋爾家族撈取利益的一個傀儡家族,那個光明團的團長好像就是波韋爾家族的吧?說不定是他派來的?”維爾試探著問道。
極夜從沙發(fā)上站起身子,在房間里漫無目的的走著,輕輕拍著手:“這就可以解釋的通了,我就說為什么那個班塔利一見了我就跟見了仇人一樣,原來是達倫的指使,很好,很好啊。”
本來黑爺吸收了達倫小刀上的能量結晶極夜對于達倫還是有一點點小小的愧疚的,雖然這只是極夜嘴上說的,并不一定就代表了他的心里活動。但是現在知道達倫竟然還不死心找來了班塔利找自己的麻煩,這一點點的愧疚也就煙消云散了,極夜認為日后再對付達倫自己是沒有一點負擔的。
就在極夜內心說服自己的同時,第三街道佐格武器鋪的二樓,一個渾身上下充滿煞氣的青年人站在窗邊靜靜望向窗外,旁邊跪著的中年人正是班塔利。此時的班塔利感受著自己身前的青年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煞氣就連呼吸都不敢過于劇烈,而身下的一片水跡更是他不斷流下來的冷汗匯聚到一起形成的,自從被人救了回來他就一直跪在這里,動都沒敢動一下,而身前的青年人也一句話不說,房間里的氣氛就保持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
“你不該聽達倫的話,”青年人緩緩開口道:“但是你還是聽了,聽了也就算了,你還把這件事情搞雜了,你知道的,這件事很快就會傳出去,我們波韋爾家族將會成為那些政敵的笑柄,你知道因為你的這一次丟人現眼會讓家族承擔多少壓力嗎?”
班塔利不敢接話,身上的冷汗流的更快了。他身前的青年人可是號稱血狼的達克倫,如今帝國軍界青年一代的佼佼者,被譽為新一代元帥之星的達克倫,同時也是波韋爾家族的嫡系繼承人,達倫的親哥哥。達克倫手上可是沾滿了鮮血,他所率領的軍隊在戰(zhàn)爭中從來不留活口,這也是他血狼稱號的由來。這次班塔利聽從達倫的命令貿然挑釁極夜,卻被極夜當場打成這個樣子,本來就已經要受到家族極其嚴厲的懲罰,可班塔利沒有想到的是達克倫在這個時間點竟然會萊爾迪休假了,碰巧這件事發(fā)生之時還就在南區(qū),于是就有了如今的一幕。
“你應該知道,在你手上出了這件事你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達克倫轉過身來走到班塔利身前:“其實你死了也沒有關系,甚至是那個所謂的什么極夜兄弟會將要占據第三街道也都沒有關系,這些我都不在乎,可是你的沖動會讓達倫在家族的檔案中被抹上黑點,日后別人會嘲笑他堂堂波韋爾家族的嫡系后裔竟然被一個街頭小混混這樣的平民賤種打敗,這會對他日后的人生產生多大影響你知道嗎?你應該知道,我母親就只有我和他兩個孩子,他是我唯一同胞兄弟,所以我不會介意為他破例使用一些手段?!?br/>
班塔利看著自己眼前的黑亮的皮靴,把頭不斷重重的磕在地板上,額頭上的冷汗如同雨水一般流下。
達克倫一腳踹在班塔利的肩膀上,只聽到一聲脆響,班塔利的身體急速后退撞在了門上,達克倫可是地位巔峰的實力,他的這一腳直接讓班塔利的整個肩膀上的骨頭斷裂。
“這一腳算是給你的懲罰,這件事我會幫你擔下來,這處店面日后也就不要要了,從今天開始,你就跟在達倫身后聽他的調遣吧。”
“謝謝大少爺,謝謝大少爺!謝謝大少爺不殺之恩!”班塔利聽到達克倫的話如釋重負,強忍著自己肩膀和胸口傳來的劇痛不斷的對著達克倫磕頭。
達克倫掏出一條絲巾輕輕把自己的鞋子擦干凈,將絲巾丟到班塔利的身體,轉身向著門外走去。
“大少爺,”班塔利看著達克倫即將走出房門出口喊道:“那個極夜?”
達克倫停下腳步緩緩說道:“他就留給達倫,你告訴達倫,我對他這次的表現很失望,這也是父親大人的意思,在畢業(yè)之前的這段時間里他必須靠自己的實力解決掉那個極夜兄弟會,這也是我對他即將畢業(yè)的考驗。波韋爾家族不需要廢物,即使他是我弟弟也不行。如果他完成不了這個考驗,我會親自送他到寒關和那些丑陋的獸人作戰(zhàn)!”話音落下靴子撞擊地板的聲音便越來越遠直至再不可聞。
班塔利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在這短短的時間里達克倫與他的談話給他的巨大恐懼無異于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回……
另一邊,如今的極夜兄弟會的據點,極夜正帶著黑爺來到地穴所在的房間,這里也早已打掃干凈,所有的箱子也都藏在了房間里的各個角落。
“黑爺,您看這里還可以吧?”帶著黑爺參觀了一遍房間的極夜看著黑爺殷勤開口問道。
黑爺微微點頭:“也還算湊合,這就是你求我?guī)湍憧词艿牡胤???br/>
“嗯對,就是這里,您老就先在這里委屈一下,等到過一段時間我的實力提上來了,您就不用待在這里了。不過您放心,我已經吩咐下去了,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您休息?!睒O夜連忙開口。
“那好,反正黑爺我也答應你了,那我暫時就先替你看守一段時間吧?!焙跔斕搅舜采吓吭诖矇|上。
“那我就先去忙別的事情了?”極夜看著黑爺已經答應開口問道。
黑爺沒有理會極夜仍然趴在床上。
“那我就走了,您別忘了想一想功法,越快越好,畢竟您想出來早了我手下的人實力增加的快您也就能早一天自由不是?”極夜即將關上門時突然說道,說完便出了院子徑直走向教堂,格特到現在都還在教堂里,他要去看看格特。
極夜帶著維爾和另外一個大漢離開了第三街道來到了靠近內城的教堂旁邊的客棧里,這個客棧其實就是教堂里的神父所開,就是為了方便救治一些傷員,因為教會是不允許有血污進入教堂污染眾神的光輝的,所以一般想要求神父出手救治傷員要不就在這家神輝客棧,要不就把神父請到家里,不過后者要付出的代價更大。
還沒有走進客棧就看見了護送格特的兩名大漢正蹲在客棧門口似乎已經睡著了。
極夜走到兩名大漢身前拍拍兩人的頭頂叫醒了兩人,開口詢問格特如今的狀況,從兩人的回答中極夜知道神父已經出手救治格特,只是現在格特雖然已經有了很大好轉但還是處于昏迷狀態(tài),現在格姆正在里面照顧著格特,但是神父不喜歡太多人打擾,兩人就沒有呆在客棧里而是蹲在門口等待著極夜的到來。
極夜把一百金幣交給兩人,這是極夜先前給他們的承諾,一旦極夜兄弟會得到了第三街道的管理權就會交給他們的獎勵,雖然說兩人當時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在場,但在極夜看來,守護格特一樣有功勞。之后又吩咐身邊的維爾帶著兩人去吃點東西隨便把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撿一些可以說的告訴兩人,再帶兩人好好休息一下之后,就在兩人驚訝得合不攏嘴的表情中獨自進入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