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少冷若冰霜的繼續(xù)道:“沒看見我們也是小兩口的嗎?總之,我和你這朵不是同類的家伙,吃飯就是倒胃口?!?br/>
說完飯菜已經被服務生擺好了,就擱在麻將桌上又加的一方圓桌面上。
章皓月還未大手一揮示意要吃飯,尚尚就迫不及待的拿起碗筷準備開動起來。
這段時間說不饞嘴,那是假的!
尚尚并不是那種讀書極有天份的女生,她的成績都是靠她自己的努力得來的,腦子動多了,消耗量也就變大了。而學校食堂的飯菜都是大鍋飯,通常都是沒多少油水的。
沈初忙回道:“這個好辦,我這就去喊他們都過來,到時就不用再分對對碰,而我也不會成一位明晃晃的孤家寡人?!?br/>
話音剛落,他就出門不見了蹤影。
看來他當過許多次的孤家寡人!太刻骨銘心,不想再次嘗試?
把他們都喊過來?
尚尚正要夾菜的筷子一怔,他不是親眼目睹他們才結下梁子的嗎?
這是害她,還是害她?
這是不想她能好好的吃這餐飯吧!?
她的這種表情看的章皓月極其的不爽,雙手插褲袋,瞪眼道:“怎么,這是動真感情了?你就真的這么喜歡他?喜歡的廢寢忘食?飯都不想吃,那你面前的我又算什么?”
她怎么聽到了他對自己深深的埋怨?他們之間真的有深厚感情……。?
尚尚忙回過神來的道:“那個沈初的話你也信?我書都讀不過來,哪里還有多余的角落旮旯和心情去喜歡人?像我這種孤女,通常都是喜歡別人來喜歡自己的!我很有德的,從不主動去喜歡別人的?!?br/>
章皓月很明顯的露出滿臉不信的表情:“就是你這樣的,仗著有幾份姿色,又耐不住寂寞的,才喜歡主動的去招惹人,我不就是你主動招搖撞騙而來的嗎?”
尚尚不準備再答,只當是一只狗在狂吠著,只要他不對自己生氣,而又不想出其他的陰毒招來對付她就好。
很快沈初就去而復返了,還帶來了服務員推著的車,主動的幫忙往桌上擺。
圓桌面很寬,碗擠碗,碟羅碟的豐盛的很,色香味俱全。
尚玉潔似乎這才發(fā)現(xiàn)到尚尚,主動熱心的道:“姐姐,你也在這里呀?你和章少早就認識嗎?怎么沒聽到你在我面前提到過?姐姐你也太不夠意思,真藏得住心事呀!?”
這么多的問句,尚尚不知從那句開始回答?
索性最簡單的一句就是:“我們曾經是同學,有些年沒見,今天剛好在校門口遇見,所以就敘敘舊?!?br/>
誰知那尚玉潔還主動坐在她身旁的繼續(xù)道:“交男朋友就交男朋友了嗎?還藏著掖著干嗎?難道你也想像我這樣,直到被有心人挖墻腳的一天,才不得不向外部宣傳?而且那個人還能冠冕堂皇的用一句不知道,不曉得書函哥已經有喜歡的對象了來簡單的打發(fā)我。鬧到最后還不得全是我的錯,怪我不告訴人,不唱的滿城都知道,人人都能清楚明白從而管束自己的無恥行為。姐,你的脾氣這么的倔,肯定忍受不了我曾經忍受過的痛苦?!?br/>
媽的!能不再提這些陳谷子爛芝麻的事嗎?
姐妹倆共同喜歡一位男生很值得炫耀的嗎?自己永遠比她差,得不到自己喜歡的人或物,也讓她很得意吧???
不抬頭的繼續(xù)扒拉著飯,含糊不清的道:“不要總用你的思想來度量我的心胸!何況我的脾氣一點也不倔,愛了就是愛了,不愛也就不愛了,提得起放得下。放心,你的東西永遠都是你的‘東西’,我只要知道,就不會覬覦半分?!?br/>
說的秦書函捏筷的手一頓,別人都沒有注意到,可是非常了解他的尚玉潔卻是注意到了。當然還有一個人注意到了,那就是那位總認為自己天下宇宙最聰明的章皓月。
可能也只有我們的尚尚敏姑娘沒有注意到,說明、可能,她真的就把某秦姓男給放下了,所以已經學會不再關注他。
大概從他認定她就是小偷的時候吧!連一個外人都知道要用真憑實據(jù)來定罪,而他只是看到了尚玉潔的幾滴眼淚就立馬定了她的罪。
會委曲叫哭的女生,又很會立馬放低姿態(tài)的女生,果然最能抓住男生的心!這是尚尚這次無果戀愛最大的心得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