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绷鳙h站在他旁邊,一手搭上他的肩,因身高問題,她顯得有些艱難,卻不曾放棄,固執(zhí)的陪在他身邊,這是蕭煜第一次看到她用擔憂的眼光看著他。
“為什么告訴我這些?”
“只是想讓你看清她是一個什么樣的人而已。”
“你到底還瞞了我一些什么?”
“這些你沒有必要知道?!庇行﹩栴},他不知道更好,或許會活得快樂一些。
“好?!彼D身離去,不是對她的生氣,他知道,雖然她只是一個不到十五歲的孩子,但她的身上有很多秘密,他也知道,她不告訴他真的是為他好,只是有些答案他必須知道,她不告訴他,那他便自己去找。
答案,他終于找到了,只是付出的卻是生命的代價!
那一天,他記得不錯,那天是泠泠的生日。他提著生日蛋糕走到他為她租的房子,她一般很少出現(xiàn)在那,但只要有他電話通知過,她便一定會準時出現(xiàn)在房子。
“你來干什么?”
“我說十六妹,殷叔叫你回去你沒聽到嗎,怎么還在這里。”聲音一如既往的柔和,只是話中掩藏的恨意卻是他從未聽過的。
“千凡,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我讓你叫我一聲十六妹只是因為名次關系,在我眼里,你根本算不上東西!”這也是他第一次聽到她除了這般諷刺譏誚的聲音,他的好友和前女友關系可不一般啊,雖然這關系著實說不上好。
“呵,上次你害我的任務功敗垂成,我可記住你了,別指望我會讓你好過?!?br/>
“我倒是想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領。”屋中有一片刻的寂靜,他再次聽到的卻是開門的聲音。
“你打電話叫我過來有什么事啊?!?br/>
“她呢?”
“走了。”
“泠泠,你真狠心,明知道我在外面,竟不給我見她一面的機會?!?br/>
“再見無義?!?br/>
“泠泠,像你這樣的人是不會明白情為何物的,自然也不了解我的心情。”
流玥正想說話,卻被他打斷?!昂昧耍虏挛医o你帶了什么?”
“生日蛋糕!”
“呃,你怎么知道?!?br/>
“你不是提在手里嗎?!?br/>
撇了一眼手中的盒子,透明的包裝盒內(nèi)寫著明晃晃的四個大字:生日快樂!
“好吧,我錯了。泠泠,生日快樂!”
“謝謝?!痹捳f,她都不知道今日是她的生日。
這天,他們二人去了很多地方,連兒童游樂園都去了,他們都暫時放下一切事情,只是好好的玩了一天,快樂終究是短暫的,也是永恒的!
晚上,他們二人一同走出游樂園,卻碰到了兩個人……
“十六妹,你太讓殷叔失望了,撇下鍛煉,竟和別人一起出來玩?!?br/>
“見過殷叔。”流玥斂下難得的笑容,話語中難得的少了幾絲清冷,多了兩分尊敬。
“小五說得沒錯,你太讓我失望了?!彼囵B(yǎng)的人皆是十八歲才正式出道,只因十八歲是人生最美好的年華,很多事情做起來很方便,但她是個例外,從小到大,她極其出色,任何事情只要學過一次她便能更出色的完成,是以,盡管她不滿十八歲,他也會讓她幫助其他人一些事情,美其名曰:鍛煉!今日的任務,不說還有小七、小八一起,單憑她一人他也相信是一定能夠完成的,只是今日因她的退出,導致這次任務失敗了,所以,他不得不找上門來。
“千凡。”蕭煜上前幾步喚道。
千凡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冷漠無情,毫無當初的你濃我濃,也是這一眼,讓他徹底死了心。
“蕭煜,你先走吧?!?br/>
“不?!北M管知道他們一起的,但千凡對她的敵意他很清楚,因為過生日一事,害她被眼前兩人刁難,他已經(jīng)很過意不去了,怎么在這個關頭離開她。
“殺了他。”隨著他的話落,四周突然出現(xiàn)數(shù)十名殺手。
殷叔看向蕭煜,他知道他是重案組警官,多年來破案無數(shù),這人死了也好,而且,能讓流玥放在心里的人更留不得。
“殷叔,放過他吧?!绷鳙h一臉平靜的看著他。
“流玥,不要讓我說第二遍?!?br/>
“如此,那我便只有日后再向您請罪了。”
他們兩人的身手皆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縱是數(shù)十名殺手,亦不能傷他們分毫。殷叔看著久攻不下的場面,對著幾人使了個眼色,那幾人便會意的一改招式,直直向著千凡而來,蕭煜看著日漸吃力的千凡,一個橫劈,將擋路的人放倒,隨著向著千凡而來。明明已經(jīng)想到這只是一場戲,卻終究不愿看到她出事,他知道,若是他不去救她,那個叫殷叔的人真的會殺了她的。
“蕭煜?!绷鳙h輕呼一聲,偏偏被人糾纏,分身乏術。
他一腳將攻擊的她的人踢開,將千凡護在背后,卻……
“蕭煜,別怪我,要怪就怪你不該愛上我?!弊訌椘铺诺穆曇糇陨砩蟼鱽恚?,自己賭輸了,抱著那一絲微末的希望去救她,卻終究令他絕望了。
“為什么?”
“因為我是千面紅顏?!?br/>
“原來如此?!鼻婕t顏,是他們組全力緝拿的間諜,那次去n市執(zhí)行任務也是因為她,可最終一無所獲,卻未曾想到,他想要將其繩之以法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
身體緩緩倒下,他看到了遠處拼搏的流玥擔憂的目光,認識四年以來,他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
隨著殷叔的一個眼神,眾人放棄攻擊流玥,她幾個快步走到蕭煜面前扶住他的身體?!懊髦怯?,為何還要如此,你是我見過的最傻的一個人了?!痹捳Z依舊平淡,只是其中的擔心之意卻顯而易見。
“嗯?!本従忛]上眼睛,他任由自己的靈魂與身體分離,看著流玥毫無二話扭上千凡的脖子,他卻終究再不能說上一句話。
快馬加鞭,眼看東軒京城近在眼前,李昱自回憶中回神,驅馬出城!
這邊,曄王府蕪妃苑。東方琑抱著琉玥一個勁的不撒手,極盡得意!
“小玥玥。”
“嗯?!?br/>
“小玥玥。”
“嗯。”
“小玥玥?!?br/>
“你到底要說什么?”眼前的情景讓她想起他們第二次見面時她一次次叫他東方琑,說出他是東方琑而不是云琑之時,只為阻止他如麻雀一般的說話聲。
“小玥玥,我真的要走了,你會想我的吧。”
“嗯。”看到他微微落寞的模樣,不知為何,竟說不出否認的話,而事實上,她也確實會想他。
“真的!”東方琑雙眼一亮,難得的自愿放下琉玥。
“真的?!痹捯怀隹?,東方琑猛地將雙手撫住琉玥的腦袋,琉玥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人突然放大,略帶冰涼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
片刻,“你這個無賴!”反應過來的琉玥一把推開東方琑,大喝道,正想發(fā)怒,卻……
“小玥玥,你真好吃。”東方琑猛然后退數(shù)十米,做出一臉享受的模樣。他可不傻,在揩油之后還呆在原地任由報復。
“算了?!?br/>
“噫!小玥玥,難得看到你這么善良啊。”東方琑輕呼一聲,似是對此舉頗為驚訝。
“我一向很善良?!绷皤h撇了東方琑,似是對他的說法極不贊同。當然,她善不善良在這的眾人皆心知肚明,不是她說什么就是什么的。
“曄王妃不覺得此舉有傷風化嗎?”一直當著看官的慕璟宸終于發(fā)話,雙眉一蹙,似是真的對二人行為感到不妥,但事實只是因為那個人不是他。
“更過份的事情都做過了,有什么有傷風化的?!绷皤h眼眸一挑,看著他的眼光極具深意:上次中秋節(jié),他輕薄于她,在曄王府,他撕她衣服,豈不是更傷風化,怎么沒看到他這么說自己!
慕璟宸自然知道她別有深意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但人都是待人嚴厲,待己寬容的,所以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做得過份的。
“不知慕丞相與元啟太子殿下這次前來所謂何事?”慕璟宸尚未說話,琉玥話頭又起,阻止了在“有傷風化”一事上的爭論。
“本相是來與曄王爺商談國事的,曄王妃不必多問。”他確實對軒轅曄說前來與他商談國事的,但其中別意卻只有他自己知道。
“本宮是聽說本宮的側妃兩日前入住了曄王府,本早就想來探望,但因最近一直在忙著回國一事,所以到今日才有時間前來。”
“哦?!绷皤h點點頭,表示理解,只是眸中卻閃過絲絲意味不明。
一直未曾說話,只是靜靜和琉玥、軒轅含沨呆在一起的軒轅含煙上前一步,對著南璃風微伏身子拜謝道:“含煙謝元啟太子殿下的厚愛,含煙沒齒難忘?!闭f是沒齒難忘,可卻沒從她眼中看到任何感激的情緒。
南璃風扶起軒轅含煙,五官微微柔和,雖然只是些微,但對于一向冷酷沒有表情的他來說也著實難能可貴?!昂瑹熢趺催€跟本宮如此客氣?!?br/>
“禮不可廢,別說含煙目前還未成為元啟太子殿下您的側妃,縱是已經(jīng)成了,含煙亦理應如此?!?br/>
“罷了,隨你吧?!蹦狭эL輕嘆一口氣,似是對她的冥頑不靈感到無可奈何,但心里想的卻是:她在宮宴上對自己的父皇、皇兄都能如此不放在眼里,卻在此時如此守禮,可信嗎?
“小玥玥,他們有兩個要談國事,一個要與美人溫存,剩下只有我們兩個無所事事了,要不我們出去逛街?!?br/>
“你認為今天的天氣適合逛街嗎?”連日陰雨,他竟然說逛街,琉玥白了一眼說話不經(jīng)大腦的東方琑一眼。
“呃……”東方琑無語,好吧,他只是不想她跟軒轅曄相處時間太多了,卻沒想到環(huán)境適不適合。
“我說東方哥哥,娘親她要照顧沨兒,沒空陪你哦?!避庌@含沨走到東方琑身邊,輕輕拉著他的衣服,小臉笑瞇瞇的說道,只是眸著去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好沨兒,那你讓那個穿粉色衣裳的,哦,叫粉雪的照顧你好嗎,放你娘親一天假,讓東方哥哥……”東方琑正想說讓東方哥哥陪你娘親的話,卻突然發(fā)覺不對?!皼h兒,你不能叫我東方哥哥,你應該叫我東方叔叔?!?br/>
“可是,你跟沨兒的曄王兄年歲相差不大,沨兒就得叫‘哥哥’啊。”軒轅含沨朝著東方琑以及一直靜立一旁的軒轅曄得意一笑,明亮的大眼睛里分明的寫著:她就是故意的!你們想要“染指”她的娘親,我就讓你們低她一輩,哼!
軒轅曄與東方琑二人對視一眼,感情他們都被這小家伙給整了。
一旁的慕璟宸聽到軒轅含沨的話,不禁暗笑一聲,讓他們都低她一輩:很不錯!
“沨兒,過來?!?br/>
“娘親?!钡玫搅皤h的吩咐,軒轅含沨興奮的跑過去,順著她張開的手,撲進她的懷里。
琉玥抱著軒轅含沨,話說,這個小家伙還真有點重呢。她向著眾人說道:“眾位請自便。”隨即抱著軒轅含沨獨自遠去,徒留眾人呆在原地心思各異。好吧,他們之間一大部分人都是沖著她來的,她把他們?nèi)克ο率呛蔚览恚?br/>
另一邊,東軒驛館雨松院。
“混賬?!崩钜娡⑴纫宦?。
跪在地上的下人渾身一抖。“丞相大人,公子想必也只是出去散散心,會回來的。”
“哼,我太了解他了,回來,他還會回來!”六年多前,他的這個兒子明知自己不會騎馬卻同別人比試,結果從馬上摔了下來昏迷了好幾天后便性情大變,一改之前的碌碌無為,有時候連他這個父親都看不透他,只是自那以后,他的人也變得懶散,整天都只知道東走西竄,本想回國之后便向皇上推薦他入軍營,未成想他竟來個先斬后奏,如今洛硯風雨飄搖正是需要人才之時,他卻給他如此作為,真是豈有此理。
“下去。”
“是?!毕氯思泵ζ鹕黼x開,仿佛慢一秒便性命不保一般。
“這個孽子!”
話語含著濃濃怒氣,只是卻也無可奈何,因為他口中怒罵之人早已離開東軒京城。
深夜,琉玥撇下眾人,坐在蕪妃苑的屋頂,看向淹沒在房屋里的屬于東軒城門外的方向。
“此行一別,再見不知何歲,愿你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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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的工作天天上班,本來周六周日不會那么忙,誰知今日……于是,雪連計算的5千都沒出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