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清看了眼手表,離天亮還早。
夏冰清就去空間吃了飯,睡了一覺,然后才出了空間,自己把自己拷上鎖鏈,垂頭,裝作昏迷的樣子。
果然,不一會兒,外面開始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趙科長...趙科長...”有人猛地撞開門,就看到了屋內(nèi)倒在地上的幾人,還有被銬起來的夏冰清。
那人在屋內(nèi)掃視一眼,然后疾步走到那中年人身旁,大聲叫道:“趙科長...趙科長...”
中年人全無反應(yīng)。
那人急得滿頭大汗,站起身,抓起一旁水桶里的水瓢,直接舀了一瓢水,澆在了那趙科長臉上。
“嗚嗚...”趙科長終于醒了。
那人見趙科長醒了,忙驚喜道:“趙科長?”
可惜,趙科長睜開一雙迷茫的眼睛,眼神怯怯的看著來人,身體不住的往角落縮...
“唔唔...”趙科長嘴里發(fā)出模糊不清的聲音,那人根本聽不懂。
“趙科長...趙科長您怎了?”
那人很焦急,抓住趙科長的手臂不放,拼命的搖晃“趙科長出大事了,我們這次死定了,你...”
“唔唔...”趙科長卻雙手抱頭,一副很害怕的模樣。
那人終于發(fā)現(xiàn)不對了...
“趙科長,趙科長你怎么了?”
趙科長“唔唔...”
終于屋內(nèi)有士兵也漸漸蘇醒。
那人忙抓住兩個(gè)士兵,厲聲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兩個(gè)士兵也是一臉茫然,幸而說話還算清楚“我們也不知道,我只記得...”
那士兵看了眼還在昏迷中的夏冰清,然后一臉恍然道:“我只記得我們在審問犯人,然后就腦袋一沉,什么都不知道了?!?br/>
“對,對,”另一個(gè)士兵也道:“我們應(yīng)該是突然暈過去了,然后...”
“哎,”那人一臉恨恨“你們這群廢物?!?br/>
看著所在角落里,如癡傻一般的趙科長,那人更是頭疼,然后吩咐了一聲“好好照顧趙科長,”就匆忙跑出去了。
夏冰清在‘昏迷’中被送回了自己的牢房。
此刻,其余六人也都醒來了,她們發(fā)現(xiàn)牢里少了一人。
楊蕊最先忍不住,看了眾人一眼“你們說:那個(gè)消失的舞小姐是不是公黨?”
所有人都眼巴巴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是吧?”兩個(gè)女學(xué)生最先忍不住。
“既然那個(gè)舞小姐逃走了,那我們身上的嫌疑是不是就洗掉了?”
“應(yīng)該可以吧?”女老師也掙扎著坐起身,身上的傷已經(jīng)好多了“我們應(yīng)該很快就能放出去。”
“真是太好了!”
所有人都是喜形于色。
“真是謝天謝地,”郭太太跪在地上,一臉虔誠“多謝祖宗保佑?。 ?br/>
外面的騷亂直到中午才漸漸安靜下來。
據(jù)說:上面特意派人來查探情況,又來了一個(gè)科長。
那科長長得瘦瘦高高,只有一雙眼睛和趙科長很像,都鋒利的如同刀子一般。
那新來的科長看了眼關(guān)在牢房的七個(gè)女人,眉頭微微皺起,銳利的目光一一在眾女人臉上掃過。
最后,終于一抬手,開口道:“你們可以走了?!?